热衷找这类刺激的人,真要约了一个谁,就只约那一个吗?还不是你绿我,我绿他,转着圈来。人和人的关系在某些场合就是这么千丝万缕,平时个个人模狗样,背地里疯成什么都不稀奇。
“一报还一报。”关祁不知怎么想到了这句话。
贺天耀说:“可能吧。我也不是非要怎样,就刺激点儿而已。”
“你是一开始就这样吗?”关祁问。
贺天耀说也许是,也许不是。他给关祁讲了一件事,是在他初二上学期期末考后,过年时候的事。之所以记得这么确切,因为那时他刚正式体验到射/Jing的快感,印象深刻。
“我当时不知道我大哥已经离婚了,这两口子是逢年过节在两边家里演戏,我以为他们还好好的,所以听见他们俩在洗手间里说话还觉得挺奇怪,怎么好像是我嫂子给他戴绿帽子,他还一点儿都不介意……”
“你听墙根儿啊?”关祁打断他。
“我不是尿急嘛,再说我也没一直听,因为他们半天不出来,我憋不住了,只好跑楼上厕所去了。”
“他们做了。”关祁过来人似的下了结论。
“我觉得是,因为有味道。不过不是Jing/ye的味道,是香水味儿,太浓了,明显想盖住什么。”
关祁事不关己地笑笑。
贺天耀说:“也许这都是我的想象,我在那时候还不太理解,但我……”
“你觉得很兴奋。”关祁抢了他的后半句。
“我是后来越回想越兴奋。”贺天耀笑叹了一口气,“这启蒙启得有点儿歪哈?不过性这东西,确实不是你洗得香喷喷,一身预备地躺在那儿,说来吧,那感觉就来了的,经常是你越顾不上就越刺激。”
“除了你哥还有别人吗?”关祁问。
“也有,不多。”
“肥水不流外人田?”
“主要怕得病,人多了太乱。”
关祁嘁一声:“你拿这说法哄了多少傻子跟你玩?”
“我用得着吗?什么人吸引什么人。”贺天耀一个用力,直接压上关祁,挺拔的性/器在关祁tun缝间来回摩擦。
关祁回手抵住他,这次没忘了提醒他戴套,同时问:“从你说的看,他们感情不错啊,为什么离婚?”
“你不是不信吗?Cao完就告诉你。”
第23章
“不告诉就不让Cao。”
“不让Cao?哪儿不让?是这儿?……还是这儿?”
就那么两个地方能Cao进去。贺天耀狠揉了关祁屁股一把,然后把关祁翻了个个儿,再来,他整个人骑到关祁胸口上去了。
“真不让Cao?”硬直的Yin/jing就竖在关祁唇鼻上,一下一磨,一下一敲,关祁的眼神和呼吸不由自主围着它打转,脑袋一抬一抬,五感追着它跑;差那么一点追不上了,关祁把舌头伸出来,像刚才贺天耀逗弄他那样,他也拿舌尖撩蹭起贺天耀,力道很轻,若有若无。
越是这样,越刺激贺天耀,简直是给贺天耀最敏感的部位挠痒痒,激得那jing身上的血管都凸起来了。
“你要早说想这么聊,我早就告诉你了。”贺天耀的语气也充了血似的,热脉偾张。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和关祁聊起了天,说当年他大哥离婚大概是因为孩子,两口子一个想要,一个不想要,久了能不影响感情?不过好像也不全是因为这个,谁知道呢,当事人的事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
“他又不是gay,干嘛不想要孩子?”关祁的话仍是对着嘴边的那根东西说,眼睛也始终盯在上面,仿佛贺天耀的存在就只是这么一根屌。或者说,贺天耀是不是贺天耀已经无所谓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不想要?”贺天耀说。
“他要想要,他的条件早该再婚了。”
“那你就舔不着这个了。”
“这不是你的吗?”关祁这时看了贺天耀一眼。
贺天耀说:“没他给贺炤找家教,你从哪儿上我的床?”话说得很快,几乎同时,他捅开关祁的嘴,插榫卯一样,不给关祁回口的机会。
等两人一身疲汗地歇下来,十二点都过了。洗完澡,贺天耀让关祁别走了,明早上再回去,耽误不了贺炤的事。
关祁说:“我约炮从不留宿。”
贺天耀看着他,看了半天,越看越笑,说:“行。” 也不知是行什么,是关祁太合他的心意,拎得清,还是关祁太不领他的好心了。最后他说他送关祁。
“不用。”关祁穿衣服快,已经在门口换鞋了。
贺天耀说:“我不送你,你可能进不去门。大半夜你想把一家人敲起来?”
又一次在车上,关祁听贺天耀聊了一路。他想贺天耀的Jing力也太旺盛了,他都腿软犯迷糊了,这人怎么连个哈欠也不打。要不是他提了几句贺荣川的事,光闲聊,关祁肯定睡着了。
“他其实从来没说过,不过我想那时候他总要管我和贺炤,挺烦孩子的吧。贺炤那时候才几岁?话还说不利索呢。”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