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开这玩笑,我都软了。”关祁嘴上狠,其实心里有那么一个瞬间别提多爽了。似乎他真闻见了一丝醋味。贺天耀为他吃醋了?原来他也享受别人为他吃醋啊,真够无聊的。
他用一个自发的找Cao动作让自己回了神,催贺天耀赶紧使劲儿啊,他空虚着呢。
很快,贺天耀把他撞得猛往前翻,是真真正正的屁股朝天了。
“你……你把我当马骑了?!”关祁吭哧吭哧地喘不匀气。
贺天耀也喘,但喘得比他舒畅多了,说:“我还没抽你呢,抽你你才是马。行,那让你骑我。”
换一个姿势,关祁仍没有获得半点主动权。他岔开腿跨在贺天耀裆上,背对着贺天耀,两条胳膊却不由他,被贺天耀霸道地把在身后。他除了将将保持平衡,上下左右地活动活动屁股,连半尺都跑不出去。
“不是说想尿吗?自己努力啊。”贺天耀这时想起这茬来了。
关祁懂他的意思,不就是想看sao的吗?来就来。关祁又是套弄又是画圈,摆腰动胯地努力了半天,嘴上也乖极了,叫贺天耀“哥哥”,说哥哥的鸡/巴最疼他了,就给他吃……气越喘越粗,腿越蹲越软,实在受不了,他求贺天耀说:“不行了,哥哥,我没劲儿了,你让我撑着点。”
贺天耀终于松开他,揽抱着把他带坐到沙发边,仍是一个嵌在一个里面。
关祁半仰上身,背贴在贺天耀的胸口,手稍微向后撑着地毯,动得有一下没一下,权当歇一口气。
他这个姿势,挡了贺天耀大部分的视线。不过无妨,看不见可以摸。贺天耀掰着他的大腿根,像给他把尿似的,把他硬成棒的Yin/jing左拨拨右摆摆,仿佛那是一架玩具水枪,贺天耀在拿它瞄准。
真记仇啊,刚才关祁玩他,他现在非要玩回来。
“怎么不尿啊?”
“废话,你硬着能尿出来?”
“我尿你逼里吗?”
“Cao!”
“Cao谁?!谁Cao?”
“啊……啊……你Cao……你Cao我……”关祁的命根子攥在人家手里,人家随便一掐一捏,他不得不服软。
“我真尿你里面,你爽么?”贺天耀问。
“不行!”这关祁可不想试。
“看来我得再努力点儿——你爽得不够啊,不然我说什么你不得答应什么?”
关祁刚想说你想得美,还没说,一阵转向,他又一次毫无准备地被贺天耀推趴下了,再一翻面,他仰躺在地。贺天耀压上来,箍住他两条胳膊。
“干什么?”
“Cao尿你啊。”
第21章
这下真爽得够劲,连贺天耀问他具体怎么拿那一位过的前戏,怎么舔的,舔了多久,甚至他说了哪些荤话挑/逗人家,关祁都原原本本地重演一遍,从来没见这么老实。他感觉贺天耀是又想听,又不那么想听,打探里掺点撩拨,撩拨一半却又把自己给激着了。
关祁就像一块公用靶子,被贺天耀这个射手偶然发现,射手手痒了,想在这块靶上过过瘾。但只自己过瘾已经不够,玩多了就缺乏刺激,他需要另外的玩家共同参与,让游戏升级。升级的游戏对于他既是刺激,也是激励,他在玩的过程中难免要和其他玩家较劲,争上风。但缺了其他玩家,游戏又变得索然无味。
这让关祁渔翁得利,否则贺天耀会那么卖力?
“想让他Cao/你么?”贺天耀突然问。
“啊……啊……”关祁没回答他,其实听见了,装没听见。
贺天耀说:“想不想?嗯?你舔他的时候不可能不想,肯定想了。”他使劲Cao弄关祁,非要关祁出声不可。
关祁只好承认说,想了。
“怎么想的?是他一个Cao/你,还是我们俩一块儿?”
“一块儿……”
“一块儿?”贺天耀缓下来,一根手指挤进两人相嵌的部位,一边刮搔、拉扯着肠壁,一边看关祁胡乱地摇头或点头,“他的鸡/巴可比我手指粗多了,一块儿不得Cao到你失禁。”
“啊……嗯……我……啊……我憋不住了……”
关祁哪还顾得上听他调戏,说是想被Cao尿,真要失禁的一刻,多少羞耻。可是身体不随他想,铃口溢出的ye体已经不再是透明色,Jing/ye混在其中一道流了出来。这就开了闸了,最后出来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了。
地毯被他弄得一塌糊涂,贺天耀说:“你不是说硬着尿不出来?”
关祁爽得魂儿都没了,呻yin的尾音也飘散了,他闭着眼,根本没听见贺天耀。
到两人洗过澡,躺到卧室闲聊,还是贺天耀在说,他将将给个耳朵。这是他最放松的时刻,他一点脑筋也不想动,浑身酥软。
贺天耀非要他动,脚跟磕磕他的小腿,说:“别总听我,也说说你。”
“我有什么好说?”关祁懒懒地看他一眼,那意思我整个人就在这儿摆着,你不是看见了。
“说点儿我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