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车被停到了贺天耀家的地下停车场。这兄弟俩还真是不见外,贺荣川的车牌可以随意出入小区,连停车位都有固定的,关祁看到他车旁边正停着贺天耀的车。这下子戏更真了。
“男的舔和女的舔有区别吗?哪个爽?”两人已挪到车后排,关祁夹在贺荣川两腿中间,一边勾他出声一边用鼻尖在他饱满的gui/头上打着圈蹭。
贺荣川垂着眼皮,对关祁半看不看,说:“我不找女人。”
“我记得你只说不Cao男的。”
“我也不Cao女的。”
关祁诧异了,问他什么意思。他说:“就是这个意思。”
“你的意思你不过性生活?”关祁抬头停顿一下,很快被贺荣川压了回去。
“你要说Cao人才算性生活,我确实很多年没有性生活了。”
听到这话时,关祁的喉咙口感到一阵猛烈的刺激。贺荣川抓着他的头发几乎把他的脸按到了底。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来,关祁眼睛都泛花了。
“天耀的朋友不少,都和你差不多,很主动。”
难怪这么好上钩。就是说,他以这种方式满足需求的对象都是贺天耀的炮友。贺天耀给他大哥拉皮条吗?这哥俩就这么不分你我?可是他为什么要找男的呢,他又不是gay。
缓几口气,关祁重新占据主动。他没有再问什么,什么事问多了都没意思,何况他一走神,贺荣川就让他:“别说话。”
说到第三次别说话,贺荣川又加了一句:“拍几张照片可以吗?用你的手机也行。”
这让关祁非常意外也戒备:“要干吗?”
“发给天耀。”
今晚越来越带劲了。关祁很爽快地应下来。下车时他没有对贺荣川说再见,只挥了挥手。他的嘴还被占着呢,开不了口,他故意没把贺荣川射到他嘴里的Jing/ye咽下去。从车上顺了一瓶水,他找到一个角落,东西一吐,转手就抹到内裤里。
要玩就玩畅快了,就去逗逗那个拉皮条的。
第19章
“拉皮条”的只穿了一条内裤就来开了门,裆间胀鼓充实的一团,勃勃欲出。看来刚才那出前戏不单让关祁过了一把嘴瘾,也让贺天耀从照片里饱足了眼瘾。
关祁二话没说就吻上他,然而只占了两秒上风,又被他以成倍的热情压了回来。舌头尤其热情,在关祁的嘴里简直搅出了浪。
关祁岂能任他搅?关祁浪起来可是从头到脚,他一边和贺天耀腻着,一边趁空脱了上衣,裤子一解、一褪,磕磕绊绊地往脚底下踩。整个家只开了暖色的灯,把一对缠抱正酣的影子投在墙上。
一个问:“尝什么呢?”
一个回:“他射你嘴里了?”
“你嫌?”关祁下意识眯起眼。
听贺天耀说:“嫌。”这一声不像逗乐,真嫌似的,但他的姿态还是把关祁环在怀里。
关祁装模作样地躲远开,又装模作样地拿手捂了一下嘴:“那你还亲?”
“我自找。我就喜欢这么找刺激。”
“谁刺激你了?”关祁把嘴捂得更紧,眼睛从上到下地刮量贺天耀,“刺激你哪了?”
贺天耀挺一挺腰,用一个“顶撞”的动作回答了他。
关祁捂嘴的手松开了,顺着贺天耀的胸口、小腹一路下滑。他猜到贺天耀不会轻易让他摸着,多半还想逗一逗他,却没想,一个冷不防,他被一股极重的力道按得跪了下去。仿佛是嫌他手的感知力不够,贺天耀让他用脸摸,用脸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被他刺激到了,动作有点粗鲁,像在作践关祁。
关祁不怕被作践,想就此给贺天耀口/交,结果又是一个冷不防,他在将贴不贴的一刻被拉了起来。这次的吻成了缠绵,两人跳舞一样转圈转到沙发上。内裤已不知去向,关祁垮坐在贺天耀的大腿上,那样一搂,两人刚好头抵着头。
“我觉得心里有点儿酸。”贺天耀说。
“你不是不吃你大哥的醋吗?”难道刚才的作践是因为这人在吃醋找平衡?
“你好像有点儿不一样。”贺天耀的语气还是调/情的语气,嘴贴在关祁的脸颊上,慢慢向耳朵亲。但他的手握住关祁的手,两只手各握一只那样握。然后,他用他的手合起关祁的手,不知是对谁,喃喃地说:“也许是吃你的醋……你比我还享受……”
看他这副样子,关祁竟有一点心动,但这心动很快被欲/望遮过去了。算了吧,有些关系远观就够了,真去经历,不一定消受得了。关祁不是第一次遇见把约炮演得和谈恋爱一样的炮友,可怎么样呢?还不是下了床就拜拜,没心情的时候,人在消息里连面都不露,突然戳你一下,体贴几句,图什么大家都懂。
贺天耀肯定也是这样,对谁都是这么个泡法儿。你要是犯傻往里陷,哪怕一瞬间当了真,你就上套了。他如果看出你的当真,心里该多得意?说不定也是他前戏的一环呢?
关祁想,这兄弟三人的性格差别还真大。贺荣川和贺成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