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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奋愣愣地看着,猛然酒醒了大半,脑子开始飞速运转,难怪他总觉得这人有些面熟,似曾见过,原来是黑瞎子啊。但,黑瞎子的真容竟然长这样?竟然这么帅?简直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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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暗自惊讶,一边左顾右盼,盘算着如何开溜,随即瞅准一个空档,刚要夺门而逃,又见黑瞎子掏出一把枪来,指向他的脑袋,顿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赔笑道:“黑爷,黑爷,都怪老弟我眼拙,没认出是您,咱们有话好商量,您别吓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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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咧了咧嘴巴:“听着小子,念在你和我家花儿有些交情,我也不为难你,只是从今往后,不许再带他来这种污七八糟的地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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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奋点头如捣蒜,连忙将他们二人送到楼下的停车场,眼看着黑瞎子把小花抱上一辆奔驰越野,扬长而去,这才一屁股坐倒在地,颤着手点上一支烟,狠狠吸了几口,自言自语道:“马勒戈壁,疯子,接个媳妇儿还带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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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上前扶他,被他一脚踢开,大骂:“你们这群废物,早干嘛去了,吓死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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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小花平日那些看似谈笑风生,实则令他厌烦透顶的应酬活动明显减少,这也多亏了秦奋那个话唠的四处宣扬。对于小花来说,他终于可以天天按时回家,和黑瞎子一起吃顿晚饭,一起讨论工作,一起读书看报,一起喝酒闲聊,听黑瞎子把小提琴拉成二胡,或者唱一段戏给黑瞎子听,然后再一起洗澡睡觉,做点爱做的事情,又或者浪漫一下,去京郊别苑,一起泡着温泉,看满天烟花,享受着两个人的浮世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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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伤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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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Yin荏苒,岁月如梭,时间总在不经意间匆匆流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半个世纪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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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夜晚,月色清朗,深蓝的天空中繁星点点,在四合院的瓦顶投下一片碎银,古朴而宁静。屋内,一盏台灯散发出柔和的暖光,照映着床上两具纠缠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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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喘着气,问黑瞎子道:“明天是我们结婚50周年纪念日,你想要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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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闻言一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俯身将小花抱在怀里,叼住小花的耳垂,说:“我想()Cao()你一整夜,看你在我身下哭叫求饶,一次又一次达到高()chao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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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热的气流喷洒在耳畔,撩起一阵酥()麻,小花难耐地眯起眼睛:“年年问你,年年都是要这个,要了大半辈子,还没要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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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摇摇头:“不够呢,永远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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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笑了笑,偏过头去吻黑瞎子的嘴唇,轻语道:“我也是……” 三个字说的甚为缠绵,情深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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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贪婪,这话一点没错,身体已经在一起了,还是觉得不够,明知道心也在一块儿,却仍然不觉满足,就想碾散揉碎了,让彼此的筋脉骨血也融为一体,心跳呼吸都保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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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吻咬着小花的脖颈,制造出大量的印记,同时将那物什缓缓抽出,再一点一点挤进去,濡()shi的内壁将他死死裹住,不停地绞拧着,每推进一分,身下的小花就会颤抖一下,像是舒服,又像是受不了似的,发出甜腻的呻()yin,听得他心神荡漾,越加用这种近乎折磨的方式,逼迫小花发出更多美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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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急促的喘()息着,太过缓慢的节奏让他焦灼不堪,每被填满一分都要濒临高()chao,他闭上眼睛,抓挠着黑瞎子的背部,撒娇般的说道:“不要这样弄,难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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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问:“怎么个难受法,是这里痒吗?”说着突然一阵狠顶,插得极深,一次次直捣花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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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瞎子……”小花忍不住惊叫出声,感觉灵魂都被那根东西顶出了窍,但又畅快淋漓,无与lun比的满足,于是极力迎合黑瞎子的动作,俨然一副花开荼蘼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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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舒服了?”黑瞎子追问小花,身下仍是连续不间断的冲撞,被束缚的部位传来蚀骨的颤栗,向四肢百骸扩散,在这汹涌的情欲中,他又体会到了另一种安谧,每深入一分,那安谧就更浓烈一些,所以他无法遏制地想把自己深埋进去,埋进小花毫无保留给予他的温软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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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脸上绯红一片,意识早已飘远,神志恍惚的回道:“舒服,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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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的呼吸都乱了,整根拔出来,又狠狠顶进去:“是你自己说的,明儿起不了床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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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怪过你?”小花仰头看着他,喃喃道:“我只怕时间过得太快,来不及好好爱你,撇开外表年轻的假象,我已经89岁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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