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歌:“这神魂期妖丹难求,用来给我疗伤实在是暴殄天物。”
花醉无奈道:“你就拿着吧,他沈温红袖里乾坤不知道有多少好东西,区区一个神魂期妖丹不足为奇,花醉剑的剑穗还是凤凰翎呢。”
起死回生凤凰翎。
花见歌只好将妖丹收起,垂着眸看花浅在朝灵怀中打闹。花醉在这一方嬉闹之中,恍然想起一事,问:“群英会既已结束,那接下来你们作何打算?”
季渝扶着沈温红坐下,道:“总归要给他们点时间,少则数日,多则半月,这一场战役一旦开始,他们就不得不做抉择了。在此之前,我们还要多谋些策略。”
沈温红道:“我们商量过,按照你们原先的计划不变,只不过这去极北寻徐老妖主的人,还要再确定一二,炙渊得留在万妖会,我们还差个引路人。”
花见歌闻言,果断道:“那我带各位去吧,老妖主隐居之地,我曾经去过。”
沈温红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道:“你身体尚未恢复,不宜上路,我们还有一个人选,也是熟悉极北之地的人。”
花醉疑惑道:“老妖主隐居之地,如今已鲜少有妖族知晓,除了三大妖主,我着实想不到还有他人,莫非你想回东海请老龙王出海?”
“四大妖主,不还有一位,就在这西蜀地界。”
沈温红话毕,花醉难以置信地惊问道:“凤凰火容炙?”
于箜握剑的手紧了几分,季渝拍了拍他肩膀,轻声道:“勿急,听他说完。”
于箜不解地问:“那可是火烧玉衡阁的罪魁祸首,天虚剑阁的悬赏令还挂着,更何况红红就因为那一场火才……”
沈温红沉声道:“我们就事而论,凤凰火容炙火烧玉衡阁一事我们确实要管,他当初会去天虚剑阁也有我的原因,是我让花醉传出消息,说花醉剑就在天虚剑冢之中,才引他过去。”
面对众人目光,花醉不得不点头承认:“是,当初沈温红让我出卖美色勾引那妖主,我没同意。千年前修道界谁不知那容炙公然说要娶我,你还让我去引他一波,花醉剑要真落入容炙手中,沈温红你现在就得赶去他老窝救我。”
“玩笑罢了。”沈温红笑笑,“至于为何要引他去天虚剑阁,我想看看天虚剑阁背后究竟是谁有祸乱之心,只不过我还没查探出来,弄巧成拙,因此失了傀儡身。”
“此事之前我一直未跟你们说清,是因为我觉得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但眼下仍需合作之时,我希望我们可以暂时放下仇恨,大局为重。”沈温红看向于箜,“于箜,我知道此事对于你而言太难放下,兵家之争里尚有联合对敌之说,就事论事而言,容炙若站在我们这边,无疑是一个强大助力。若因己见将他退至敌方,那他在西蜀就是我们的后患。”
于箜认真道:“箜此先说过,吾见凤凰火,见之必诛。若今日当真需要与这妖合作,那我不见他便是。”
沈温红失笑,于箜在此事上较真,也是少年常情。沈温红想着他这话,见之必诛不见则不诛,确实有少年人倔强在里头。沈温红自身阅历比于箜多,无法强求一个少年人来理解其中大义,于箜这一决定虽说有点少年气,却也是认真考虑过做出的退步。
季渝突然道:“等你剑学成之日,师伯带你去凤凰火的山头,到时候如何抉择再由你的剑来决定。”
于箜微微垂头,“不用,我总有一日会亲自去。”
花见歌见此状况,还想争取另外的计策,“幽水蛇的妖丹,我可以在七日之内恢复妖力,到时候出行定然无碍……”
花醉将手搭在她肩头,道:“谢小青将你状况也跟我们说了,确实有妖丹相助,你可早日恢复。不过七日内强行恢复至巅峰,必然会留下病根。师傅知道你心思,放心好了。”
“不过你们要怎么将他引来?”花醉问沈温红,“他虽然在西蜀,但行踪不定,要找他还得耗费些时日。”
沈温红脸色微乏,季渝马上注意到,问:“难受?”
沈温红摆手道不用担心,“前段时间我们引发那么多事,容炙定然知道花醉就在西蜀之中,只需让炙渊放出消息,说你现今在万妖会中,他自会前来查探。”
夜色见晚,几人说完话已过亥时。沈温红与季渝歇息的小院离鲛人居不远,却也要多走一会。经过庭院拱门,过临水回廊。沈温红停下脚步,对季渝说道:“走不动了……”
季渝二话不说将他打横抱起,待怀中人舒服地靠在胸前时,他略有责备道:“一千多年没行走,你还要强撑疲惫身躯跟人闹一回,你不心疼自己,我心疼怎么办?”
“是,季师兄爱我心切,沈魔头知道。”沈温红闭着眼,笑着说。
季渝轻叹,“回去我帮你梳理□□内气息,明天找谢神医帮你看看,等你恢复过来,我们再启程去极北之地。”
“嗯……”沈温红声音稍弱。
季渝道:“今日你将凤凰火一事摊开来讲,你自己能轻易放下的事情,于箜他做不到,说到底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