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道义堂,风五Yin回到迷仙街,在街口看到冰轮,便要他与自己同行。
冰轮在等朋友,对他摇摇头。
风五Yin:“是那个祁青吗?”
冰轮:“是。”
没多久,祁青就来了。
冰轮会和风五Yin一同出现,只是因为风五Yin初到碧城时,委托冰轮为自己指路,二人因结识。祁青已经了解此事,到了迷仙街看到风五Yin,不说多余的话以免惹尊者嫌,拜托冰轮代为招呼风五Yin。
风五Yin初来到碧城遇到的是冰轮,让祁青松了口气,若是别人,他还得另费心思。只是他不明白,天上宫尊者身份高贵,明明可以事先送来请帖,碧城必会认真接待不敢有丝毫怠慢,风五Yin为何突然出现,还一来就是在迷仙街?
这种做法,有点不将碧城放在眼里。
封至文:“师尊得知好友的事,急得不得了,马上就赶过来了,你别介意。”
祁青赶到白茶庄,封至文果然在这里。
短短数日不见,封至文竟是沧桑了不少,仪表显然没怎么仔细打理,眉间一片Yin云久久不散。还没找到浮梅令他焦心不已,连修炼都耽误了。
看他这个模样,祁青十分愧疚:“碧城一直在寻找浮梅姑娘的下落,点星司把这件事以有酬委托的形式挂上了,只是……至今没能找到蛛丝马迹。”
两个人坐在主街的一个屋顶上,看着逐渐恢复生机的白茶庄。这个村庄并不大,怎么就找不到一个人呢?
“继续找。”封至文喃喃说:“一定能找到的,当时附近没有别人,浮梅总不会凭空消失。”
祁青郑重说:“碧城会一直搜寻,直到找到浮梅姑娘为止。”
封至文站起身,看样子是想继续寻找。祁青赶紧问:“你的师尊风五Yin来到碧城,向碧城索要邪魔,封至文,你……有把邪魔受制的情况告诉他吗?”
“没有。”封至文说:“我知道那件事会对书别意造成不利影响,但怎么说我也应该一五一十告诉师尊,不过我没有这样做。
书别意是浮梅最崇拜的人,将来她要是知道我趁她不在的时候这么做,一定会跟我闹脾气。她闹起脾气来,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祁青:“封至文,多谢你。”
“少说谢,没事就帮我多找找。”
如果可以,封至文甚至想发动每个人寻找浮梅,可惜他不是大人物,没有这种号召力,只好尽可能抓住能够抓住的资源。这种时候,他绝对不会说“这不是你的事,你不用Cao心”这种虚伪的话。
他同祁青道别,一跃下到房子后面,消失在了紧密相连的各个建筑之间。
离开了白茶庄,祁青心事重重回到碧城,刚要去碧云阁,就接到急令,匆匆赶到道义堂。
风五Yin一天两次向碧城要人,第一次满心对好友的担忧挂念,急切不已,本以为碧城会痛快将好友交给自己,因为邪魔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棘手的存在,没想到竟是碰了壁;第二次有备而来,显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风五Yin:“本尊要带走李明晨,你们不但阻止,甚至连看都不允许本尊看一眼,你们的做法毫无道理。”
这次不再是自称为“我”,之前他算是以个人身份来讨要自己的好友,现在已经不是了。
料想会有这种质问,祁青心有准备,以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歉疚之色说:“邪魔过于危险,师尊将邪魔封入罪牢,施加了特殊的封印,以保证其他人的安全,而现在,师尊正在闭关……”
王蔷眼睛大睁,比别人瞪起来还大,大声道:“李明晨当年就已经是分神阶的修者,实力与你我在伯仲之间,如今李明晨堕为邪魔,比分神阶的修者更为可怕,我们若是就这么放出邪魔,那才是置碧城同修于危险的境地!”
王舞正色说:“李明晨不止是无名尊的好友,还曾是同碧城共同抗魔的战友,这般对待昔日战友,又哪是我们乐意的?还请无名尊能够理解。”
祁青又道:“……请无名尊前辈见谅,师尊施下的封印强悍,晚辈与同僚没有撼动的能力。”
一人一句,各方面理由充分,对方若是继续坚持,实在不是碧城的问题。
风五Yin却是一定会坚持,无论如何,不能让好友继续呆在这里,碧城多日都没能查出好友被害的相关消息,这种效率完全就是怠慢!
“书别意在闭什么关?他不是刚回来吗?”他看着城主高座上的祁青,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听说他在危楼受到了唐师的款待,毫发无损,一回来就闭关?真是令人觉得奇怪。”
众人脸色一变!
王舞一下子拍桌站起来:“唐师视城主为眼中钉rou中刺,恨不得杀之后快,他会款待城主?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王蔷沉稳地道:“无名尊,你连这样的谣言也信?”
“谣言?书别意毫发无损去了一趟危楼又回归,不是事实吗?”风五Yin说道:“在书别意前往危楼不久前,唐师避人耳目出入碧城,二人看样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