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岳耸耸肩就此作罢,反正也不是非要知道,但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却听谢徐谦扯开话题说起老友八卦,“他们认识的时候,云初还没成年。”
“啊?”
“嗯,还假装穷苦大学生,骗得阿奇团团转。”
“噗……那他现在多大?”
“二十八、九吧,有点记不清了,反正是够年龄结婚的。”
商岳听得惊奇,忽然把话锋一转,“看来,是都喜欢年轻的。”
谢徐谦猝不及防语塞当场,商岳大笑起来,以此庆祝难得的“反杀”胜利。
不多久,一曲作罢。路人报以慷慨掌声,又迅速演变作热烈的欢呼。
郝奇与何云初拥吻在一起,在众目睽睽下肆无忌惮的宣告爱意。
谢徐谦捧场的吹起口哨,商岳却看得呆了,他一把拖住谢徐谦的手,不由分说的与他十指相扣。谢徐谦惊讶更惊喜的看向他,商岳什么都没说,只疯狂压抑着想立刻想与谢徐谦亲吻的念头。
他很清楚,他们不能。
——
十月中旬,《柳三郎》开始映前宣传,谢徐谦放下节目录制和商岳一同赶回国内。
商岳跟着剧组各处奔波宣传,生日亦在行程中潦草度过。谢徐谦则在家中整理目前所得的拍摄素材,并筛选下个阶段适合商岳出演的剧本。他并不是在帮商岳作决定,而是提供给他有价值的选项。除此之外,谢徐谦也在寻找能与商岳再合作的机会,他希望能有一个好剧本,然后去完成一个属于他和商岳的好作品。
十一月十日,《柳三郎》首映。
谢徐谦这个被拆穿的神秘投资人,作为特别来宾到场助阵,虽只有短暂停留也为电影博得无数眼球。
随着第一波影评上线,谢徐谦与商岳签在同一公司的新闻迅速曝光,联系《世间路》的合作、《食的嘢》第二季的录制,商岳就成了媒体口中“受公司力捧的谢徐谦接班人”,他的过往经历,和谢徐谦相识已久“亦师亦友”的亲厚情谊也逐一被搬上台面。演技备受赞赏的同时,也引来无数对他好运气的艳羡惊叹。尽管商岳知道这是公司方面的营销策略,供人报道的内容也没有丝毫不妥之处,但如此突如其来的关注与讨论,仍是让他觉得措手不及。
《柳三郎》上映三周,票房口碑持续上升,各家院线都提出加映需求。商岳心头大石得已落地,欢喜之外又忍不住满心感伤。
季平舟走了,就在首映结束当晚。他那天喝得很醉,也哭得很惨,拼了命宣泄着这几年的孤独与思念。胡氓和商岳都知道他要去哪儿,但他们却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
十一月最后一天,谢徐谦四十二岁生日。
商岳缠着谢徐谦破戒要酒喝,连哄带骗喝到半醉发昏、见谢徐谦要发火才肯放下酒杯。谢徐谦无可奈何起身去倒热水,商岳却追上来从身后抱住他,借着酒劲把憋在心底许久的话说出来。
“谢徐谦,你什么都不缺,我又什么都没有,但是我想到有一件东西……送给你,是别人都送不起的。”
“什么?”
“我拿一座最佳男主角的奖杯送你好不好?我的,不是你拿的那些,我就会这个,我没别的。”
“……”
“但是,你要多给我点时间,多给我点时间。然后,然后我们就走,一起走。”
“走?去哪儿?”
“去……能在街上接吻的地方,哈哈哈,去他妈的记者,去他妈的明星,谁要当明星,我要你。我不要别的,真的。”
“真的?”
“嗯。”
“那……我就等你拿奖咯?”
谢徐谦转回身来,颤抖着声音对商岳说道。
他哭了。
商岳的心也就跟着碎了。
——TBC
作者说:《滚滚红尘》罗大佑vs陈淑桦
第59章 蜜语
谢徐谦看到一个很好的剧本——《异乡人》。
故事发生在1923年。
混迹街头的青年闵诚,因缘巧合登上了远渡重洋的邮轮,来到美利坚。
他身无长物,也不识洋文,只揣着封家书寻人投靠。那家书本是船上一对母子所有,但母亲病得很重,船还在海上人便去了,剩下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儿,泪珠儿还挂在脸上就被个慈眉善目的“富家婆”拉走。母亲的尸体被船工扔下海,闵诚则捡到这封家书。
他拆开来看了,是寻丈夫认老子的桥段,收信人叫温乔,约是个为了前程抛弃妻子的陈世美。
闵诚几经波折来到豪华的温家大宅门前,复习了一遍早已编好的说辞:他是一路上对那母子俩照顾有加的同乡,虽没能挽救两条可怜的性命,却好心的把家书送达。
谁曾想,那温乔也已死了。
闵诚见到了温乔的弟弟,温临。
闵诚从没见过那样好看的男人,也没见过那样风流的男人。
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