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去哪个还没定,稍后我发你备选的list,抽空都看看。不用紧张,这比拍戏简单,也轻松得多。”
“嗯。”
商岳皱着眉应下,两边都没啰嗦的挂断电话,卢森也立刻就发来备选节目的名单,商岳一个都没看过。他叹了口气,准备另找空闲来看。这才切换界面去看谢徐谦的信息。
——醒了吗宝贝?
——还在睡?
——几时变小猪的,怎么这么能睡?
“艹!”
商岳骂了句脏话,觉得rou麻又忍不住好笑,当即敲字回呛我是猪你是什么,却还没来得及发送门就开了。
谢徐谦回来了。
他关上门却不急着走近,只站在原地微笑着朝商岳张开双臂。
商岳按下信息发送,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先看手机。
谢徐谦依言照办,看得失笑不已,“乜都得咯,最重要你钟意。(什么都行啦,最重要你喜欢)”
商岳终于绷不住几欲上扬的嘴角,走到谢徐谦面前送上拥抱。
谢徐谦一把搂紧他,迫不及待的亲他的脸颊,柔情款款又委屈可怜的轻声,“好想你。”
商岳心软发昏的揉乱谢徐谦的头发,即便知道他是故意撒娇,也无力招架的真诚安抚,“都说了是来陪你的,等你拍完一起回家。”
“也不一定要回家的。”
“又想出去玩?”
“难得有时间嘛。”
“乜都得咯,最重要你钟意。”
他们笑起来,交换一个绵长的吻,将那些焦灼磨人的牵挂也好、长久纠缠的不甘也罢,都一一安慰抚平,抛诸脑后。
夜里,商岳趁谢徐谦洗澡的空闲,随便找到一个卢森给到的备选节目来看,却只短短十分钟就看得他满头黑线。商岳接连又翻了几个,难以置信的发信息问卢森有否发错名单,很快收到确认无误的回答后,便开始怀疑卢森是被鬼上身。自签约以来,卢森给商岳的印象一直是能力强悍、经验老道、手段Jing明且高明的,实在没道理让自己去上这种无厘头的整蛊搞笑类节目。
愁苦迷茫之际,谢徐谦洗完澡回来看见电视屏幕上播放的内容,惊奇不已的问,“你什么时候喜欢看这种节目的?”
商岳翻了个白眼,气得笑起来,“不,我要去演这个。”
“what???”
如此,商岳便把前因后果讲给谢徐谦听,倒也没打算让谢徐谦帮他更改行程,谢徐谦却直接讲明卢森的判断有问题,应该直接拒绝。
“宝贝,像你这样完全没综艺感的人,真要去了这种节目,唯一的收获应该就只有尴尬了。”
“……”商岳稍加想象,半句也不打算反驳。
谢徐谦坐下来拿走他夹在指间还没点燃的香烟放到一旁,“虽然收视率高的节目不止这类,但都还没到合适的时间。现在还没有人认识你,不论去哪档节目,制作组也好,观众也好,都很难把注意力分给你。何苦去给人当背景板?就算你肯,我也不舍得。”
商岳失笑的拍了拍谢徐谦的腿,“我没想这么多,只是单纯觉得我不合适。”
谢徐谦扭头看了眼屏幕上混战场面,嫌吵的拿来遥控器关掉,想了片刻后说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去帮你推掉。”
商岳不愿意让谢徐谦插手他的工作,更不想让卢森觉得他仗着谢徐谦不配合工作。
谢徐谦紧接着又道,“反正是要上综艺,不如来我的节目。虽然效果如何不敢保证,但曝光率不必担心,也能堵卢森的嘴,如果进度理想的话,说不定还能配合《世间路》上映多做份宣传。”
“……啊?”商岳听糊涂了。
“啊什么?宝贝你不是都看了,这么快就不记得,我好伤心啊!”
商岳猛地反应过来,谢徐谦说的是他去年上线播出的美食片,“《食的嘢》?”
谢徐谦揉了把他的头发,微笑说道,“1.67%的收视,做个第二季不过分吧?赏个脸来当我的嘉宾,就当是练习咯。”
——
两周后,谢徐谦结束电影拍摄,带着商岳去往欧洲取景录制他的美食片《食的嘢》第二季。
商岳看得出谢徐谦有借题发挥的成分,因为舍不得分开,就用工作来绑住他。而恰是这点显而易见的私心,才更令人无法拒绝。商岳有些愧疚,甚至惶恐,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谢徐谦的迁就纵容,可又忽然害怕起他的迁就纵容。
爱情或许不用讲公平,那平等呢?
他和谢徐谦之间的关系是不平等的,这种不平等无关感情,无关爱或不爱,也不是在计较爱得多少。这种不平等是缘于谢徐谦这个人,他太好了,他对他也太好了,即便商岳想尽了办法去回报,两人之间的天平也始终在往同一边倾斜。
“在想什么?”
飞机就快落地,谢徐谦睡醒发现商岳在发呆,他看了他好一会儿都没被发觉。
商岳转头看着他,“在想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