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夜晚的失乐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气, 灯光晦暗不明,女人白生生的大腿随着走动从侧开的裙摆中露出。
维希佩尔侧身穿梭在失乐园的人流中, 皱着眉看着前面熟稔游走如银鱼的皇轩烬。
他不是不喜欢这里,事实上, 对于他来说,无论什么地方对于他都没有什么两样,他只是不喜欢皇轩烬来这里。
皇轩烬像是忘记了身后还有个大型跟宠一样, 熟络地和过往的ji|女打着招呼,那些ji|女看到他或埋怨或嗔怪,还有的端着酒别过头像是不愿理他一样,少年却始终只是嘴角含着笑。那双眼在失乐园的灯光下含情潋滟。桃花眼, 含情目。任看着谁都像是带着三分情。
失乐园上空落下的金箔碎纸落在肩头。
维希佩尔目色Yin鸷地看着那个少年。
祸害。
维希佩尔看着皇轩烬走到走廊的尽头,和一个身形健壮的汉子说了两句话, 然后就向回走了回来。
“象gui说黑寡妇还在睡, 先在这玩一会吧。”皇轩烬顺手从身边拿了杯酒,歪在了旁边角落里的暗红沙发上。
“恩。”维希佩尔点了点头,坐到了皇轩烬身边。
“来这里干什么。”维希佩尔问。
“上供啊。”皇轩烬给自己倒了杯酒半睁着眼说。
“什么?”
皇轩烬歪着头看着维希佩尔, 嘴角仍旧含笑,“你难道没听别人说过,我之所以能在伐纳过得这么滋润,其实是因为我是伊莎贝尔和黑寡妇的面首?平常侍奉在伊莎贝尔身边, 然后每个月都要过来黑寡妇这里几天,把自己当成贡品……”
皇轩烬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人从身后搂住了脖子, 皇轩烬回头,是那个一天到晚神神道道的妖婆。
女人穿着黄铜皮革的束胸,吊带袜破旧脏乱,衬的那两条毫无血色的大腿白的病态。
“小宝贝儿,又来这了,嗯?”女人的声音暧昧而迷醉。
“喝了多少,又去陪酒了?”皇轩烬扶正女人问。
“放心,是我自己想喝的,没有人能灌我酒的。那些人只配在我面前跪着挨鞭子。”妖婆一边说着一边在皇轩烬身上摸着,“男人还真的是下贱的要命,花这钱让我去鞭笞他们,和失乐园外面的那些狗一样。”
“啊!找到了!借根烟来抽抽。”妖婆从皇轩烬腰间翻出了一盒烟,娴熟地打开烟盒,然后皱了皱眉,“奇了怪了,这次怎么剩这么多。”
“以往每次你的烟盒里也就能剩下一两根烟。最近怎么了?戒了?”
拿到烟盒以后,妖婆相当没人性的把皇轩烬推开,然后翘着腿坐到了沙发上,眉眼如烟熏,身姿妖娆如蛇灵,“果然还是你的烟味道最棒了!”
“还不都一样。”皇轩烬自顾自地理了理衣服,像是被蹂躏过一样。
“不一样……”妖婆用手指夹着烟,手心撑着下巴,眼神有些迷离,“你的烟,刚点燃有种神眷花的香气,抽到后面又有点像猫薄荷。”
女人嘴角挑着一点笑,歪头看着身边的少年,“宝贝儿,这东西,你戒的了吗?”
“想戒也就戒了。”皇轩烬说。
“戒了也好,就是别惹上更麻烦的东西就好。”妖婆嘴角的笑暧昧不明,她眯着眼看了看皇轩烬身边的男人,然后歪头对皇轩烬说:“那家伙是谁,怎么眼神这么奇怪,跟老婆跑了一样。”
“额……一个朋友。”皇轩烬赶紧说。
“朋友吗?”妖婆站起身,走到维希佩尔身边,灰白色的烟雾在指尖萦绕,“那我可要认识一下喽。”
转到维希佩尔身前,妖婆皱了皱眉,“有点眼熟啊。”然后回头对着失乐园的一个角落喊了一下,“喂,你们两个别打牌了,过来看一下,这好像有个我们见过的人。”
一个脸上带着点雀斑的女孩和一个穿着宫廷裙的女孩走了过来,两个人显然都有点不耐烦,手上甚至仍然抓着刚才的牌:“失乐园一天这么多人,见到回客还不是正常的事吗?”
“不过这个回客,貌似是我们让小烬去下过药的那个。”妖婆掸了掸手中的烟说。
两个女孩认真看了眼维希佩尔,“好像……还真是。我记得当时下的是催|情|药吧。怎么,下完药,你们两个就搞上了?”
皇轩烬坐在旁边感觉整个人都被烧红了,然而维希佩尔仍旧只是一脸漠然地坐在沙发上,完全不在乎另外三个女人的目光。
“那个,我去拿点酒。”皇轩烬赶紧跳了起来,然后跑远了。
“这里有酒啊?”雀斑女孩皱着眉指着身边的酒杯说。
“怎么,不想找女人来这种地方干什么,既然来了,还故作清高,有什么意思?”妖婆看着一直只是自顾自地饮着酒的维希佩尔说,脸上带着几分鄙夷。
“我是被欺骗了。”维希佩尔突然说。
“什么?”妖婆皱了皱眉,显然没理解维希佩尔的话。
“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