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没有尼伯龙根之戒你也已经整个西陆最有权势的人了,伊莎贝尔女王虽然尊贵,可她的权利却都被枢密院所限制。”
“欲望永远不会有满足的时候,凡人皆是如此。”
“可殿下,在我心目中你可已经是超越凡人的存在了,也会有凡人的贪念?”唐德笑了一下。
“神有的时候会比凡人更加贪婪。”维希佩尔看着手上的文件说:“神的欲望只会更丑恶。”
“掩盖在伪善下的欲望吗?”唐德说,“那看来神也会有罪孽了?”
维希佩尔没有说话。
“诸神审判凡人的罪孽,那谁来审判他们?”唐德靠在台球桌上歪着头像是在认真思考着。
维希佩尔没有继续说下去,唐德也只好转过身打着自己的台球,反正他对神的罪孽这种过于哲学的话题也没有兴趣。。
“诶,殿下,你知道东煌的璎珞公主吗?”唐德打了一会台球又转过头看着维希佩尔,“长庚帝有九个儿子,但却只有这么一个公主,据说这个璎珞公主又温柔又漂亮,而且非常受长庚帝的宠爱。”
“长庚帝的九个儿子都不是嫡出,只有这个璎珞公主是离忧皇后的亲生女儿。长庚帝还未册封太子,所以据说现在在东煌璎珞公主的身份甚至尊于皇子。”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维希佩尔抬起头看着唐德。
“今年璎珞公主就满十四岁了,在东煌正是可以成亲的年纪。”唐德背靠在台球桌上说。
“那又如何?”
“殿下,皇轩烬可就要回东煌了。”唐德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维希佩尔。
“等皇轩烬回了东煌,十之有九是要娶这个璎珞公主为妻的。到了时候人家可就是有家室的人了,你和他再怎么情比金坚那都只能叫小妾。”唐德一脸惋惜地看着维希佩尔,“听说在东煌,一般小妾过得可都不太好。哦不,那个司雪柔是不可能让你过门的,你连小妾都算不上,唉。”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东煌都这么说。你还有机会啊。”唐德挑了挑眉毛,像极了后宫里说三道四的嬷嬷正在给自家的主子出谋划策。
“子尘……不会的。”维希佩尔低着头说。
“男人你也能信!”唐德下意识地向前一挥手,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不好,我太带入角色了。”
维希佩尔抬起头看了唐德一眼,“你还是少在这些事情上Cao心,最近戒灵还不够你烦?要是戒灵不够你烦,你再想想伐纳那边的事情。”
“那不一样,真的,那个璎珞公主你不得不防啊!太危险了。”唐德一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你要知道,皇轩家可是世世代代以迎娶公主为己任!”
“恩?”
“皇轩家镇守江南的这八百年娶过的公主少说也有几十位了。”唐德说。
“司雪柔可不是公主。”维希佩尔继续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
“那不一样!皇轩烬他娘可是蜀地司家的大小姐,朝廷能让皇轩昼娶司雪柔是为了招安司家。而且那司雪柔一出蜀地便以艳冠江南为名。可真是便宜皇轩昼了。”唐德摇了摇头。
“所以呢?”维希佩尔仍旧低着头看着资料。
“除了皇轩昼以外,历代皇轩家主娶大多都是朝廷的公主。”唐德说,“第一代皇轩家主皇轩且尘娶的就是青溟帝的亲妹妹怀玉公主。”
“皇轩且尘当年力排众议地辅佐了最不受宠的楚地巫女之子龙青溟登上皇位。”
“后来龙青溟就把自己的妹妹怀玉公主赐给了皇轩且尘,也没人知道那皇轩且尘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但皇帝的赐婚是毁不得的。”
“然而皇轩且尘大婚当晚却被龙青溟十三道急召召入宫中,他入宫前甚至在红色的婚服里穿了黑金软胄。当夜皇轩且尘整晚都被留在宫中,怀玉公主等了他一晚都没有等回本该和她洞房的夫君。第二天龙青溟就以意图造反的罪名撤了皇轩且尘所有的军衔和封号,将他软禁在虎牢监彻查。可查了三个月却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但龙青溟却还是没有放皇轩且尘离开,而是以皇轩且尘需要休养身体为名将皇轩且尘囚禁在了微尘寺。”
“后来北莽大军入侵东煌,皇轩且尘孤身闯入金銮殿,向龙青溟发誓此生不再入长安,他将为皇上世代镇守江南,后来丹阳一役结束后他带着怀玉公主去了南方,真的就没有再回过长安。”
“后来皇轩且尘死了,为皇轩家留下了玉符,也没有人知道玉符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只有皇轩家的血脉能够从玉符中召出鬼兵。皇轩家也就遵守着皇轩且尘的诺言为龙家世代镇守江南,直到现在。”
“不过东煌历代的皇帝对皇轩家的猜忌倒是一直没有变过。当初皇轩且尘座下有八十万雄师而如今到了皇轩昼手中就只有十万了。荣耀远征之前,长庚帝甚至意欲调离三万皇轩死士去往北域,要不然即使没有玉符,伐纳也未必能攻破皇轩家啊。”
“皇轩家就是朝廷养在江南的一只凶犬,若是不够强大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