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走到了中庭,温府的后院是少有人去的,因着温舒辰不喜喧闹,所以大多数下人们都是中庭侍奉,今天的中庭分外热闹,似乎这温府里的下人都到齐了一般。平常不知,表面上清冷的温府,竟然有这么多下人,稚离远远的便张望起来。
“且随我过去。”望着人群,怜儿整了整衣衫,似乎有了点管事的威严,“唤你早些的,非不听,在小姐那磨蹭许久,你看,现下聚了这么多人。”
周围的下人,见府中的大丫鬟走来,忙躬身行礼,“怜儿姐姐安。”
霎时间,原本安静的午后又纷扰了起来,一些面生的下人小声议论着,“怜儿姐姐身旁跟着的姑娘是谁?那模样怎么有些眼熟,不知何处见过…”一个小丁望着稚离小声议论,接着便有几人也小声附和着。
怜儿拖了稚离来到人群的最前端,只见小院正中,放着一张摆放着账本算盘的八仙桌,桌子后坐着一位两鬓斑白的老先生,身后立着几名彪形大汉。
“先生,帮我查一人。”怜儿客气的行了行礼。
那老先生抬头,见来人是府上的主事大丫鬟,赶忙起身行了礼,顺带也冲身旁的稚离行了礼。
稚离急忙跟着回了礼,却是一头雾水,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这般热闹。
“敢问小姐名讳?”老先生毕恭毕敬的发问。
稚离犹豫着没有开口,她不知道能不能将真实的名字说出来,也不知道是否会引起sao乱。
“稚姑娘。”怜儿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却是在院子里引发了一阵sao乱。
“稚姑娘?莫缉拿榜上那个稚离?!”此时不知是哪个没脑的点了一句,周围下人已是一片哗然,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着。
“难怪看着那么眼熟!”小丫鬟附和着。
“都闭上嘴巴!主子的事何时轮到你们议论?”年长一点的掌事,私底下都见过这位稚姑娘,便厉声制止了下人们的议论。
果不其然院子里便安静可以下来。下人们统统闭了嘴安静的候着。
“稚姑娘。”账房老先生再次提高音调。
“唔?”正走神的稚离一脸迷茫的回过头,望见老先生双手捧着个信封,正等待稚离接过。
“发什么呆!接啊!”怜儿推了推还在发呆的稚离。
“额…有劳老先生。”稚离再次行礼,接过了老先生手中的信封。顺势拆开看了看,眉头却皱的老高,捏了信封,冷着脸便转身离开。
“诶!你倒是等一等我啊!”怜儿赶忙追过去,这稚离总是喜怒无常,又不受控制,让怜儿好一通头痛。
作者有话要说: 稚离:娘子娘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稚离哼哼唧唧,急得团团转,像是只委屈受尽的小狗。
温舒辰:傻么?总也胡思乱想。
稚离:可是!可是!
温舒辰在稚离唇边落下一吻:可是什么?
稚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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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缓和
临走时忽然想起小姐吩咐,要肃清掉府中多嘴的下人,怜儿回头意味深长的望着账房先生身后的几名彪形大汉,那几人忙颔了颔首,怜儿背着身后的众下人们,对着几名壮汉,悄悄用指尖点了点嘴唇,才跑着追向稚离。
“事还没办完!你去哪啊!”怜儿真是对这人头痛不已。
稚离回头望了望怜儿,冷笑着举起手中的信封:“就是这事?温府真是阔绰!”说着将手中的信封塞进怜儿怀里,便自顾自走开。
“你听我把话说完啊!”怜儿涨红了脸,又气又恼,自家小姐什么都预料到了,也预料到稚离领了账房下的月钱,定会恼羞成怒,却偏生把这种苦差丢给自己。
这下稚离倒是安静了下来,蕴着怒气转过身静静的望着怜儿,等她发话。
“你身上可有余钱?”怜儿上前拉住稚离,将信封塞回给稚离说:“若是遇到事,需要用钱了,该当如何?去偷去抢?还是再把匕首典当了等小姐给你赎?”
这一连串的发问,却是难倒了稚离。“我留在温府可不是为了这钱银!”
“你怎么这般死心眼呢!”怜儿气的直跺脚。“这府里人人有月钱是规矩,又不是只你一人特殊。再说了,这钱你收了,谁管你怎么用!你乐意花就花,乐意攒就攒,为的是备个不时之需!”
果真,照着小姐说辞,稚离安静了下来,皱眉沉思着,似乎是在衡量些什么。
“可这么多,却是折煞我了…”稚离打开信封,摸出一沓银票。
“这,这么多啊…”就连怜儿也傻了眼,这也确实太多了吧…
两个人对视着,说不上话。
“小姐这么做,自然是有道理的。”怜儿敛了眉,认真的回答道:“这钱你该好好收着,温府不会一直这么繁荣下去…”
怜儿看起来似乎很担忧的样子,对稚离说:“小姐也不会一直在温府,将来,若是有事需要打典官差,贿赂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