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过热水好多了…”稚离无脑的冒出一句。
温舒辰愣了愣,面上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的僵硬,一抹红霞隐约的印在脸颊上,温舒辰尴尬的轻咳了声,忙起身将被子重新拢在稚离身上,“我去找张妈…”便匆匆的出了门。
稚离这才反应过来,哪还记得起泡澡的事情?隐约记着温舒辰替她拭过身子,揉过小腹,也记起自己被压了手腕时,委屈连连,剩下的再想不起来。抱了被子揉成一团,稚离将脸埋在被子里,羞恼的抬不起头来。
作者有话要说: 稚离:“我听别人说只要卖萌,读者小天使们就会留评,收藏。”
温舒辰照旧手执书卷不予回应。
稚离:“是真的!”
温舒辰:“卖萌?”
稚离手叉腰用力点了点头。
温舒辰抬起头望了望稚离,“不会。”
“哎呀!很简单的!你跟我学!”
温舒辰合上手中的书卷,望着稚离。
“嘤···咳,嘤嘤嘤~”稚离红着脸,结结巴巴。
温舒辰含笑,挽了那傻瓜衣领将她拉至面前,吻上稚离的唇角,“你是挺可爱的。”
稚离:!!!
☆、性命交易
虽然记不清沐堂里之后发生的事情,可是丹田那处除了些许的无力酸涩之外,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撩起里衣,伸手压了压小腹,确实好了很多。细细揉着,不禁想起温舒辰的手来,红着脸摇了摇脑袋,忙盖了肚子,慌张的下榻穿衣。
“咚咚咚!”不多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此刻稚离已经穿的妥当,红着脸开了门。却是个大眼睛的姑娘探着头张望进来,手中正托着个托盘,还拎着个布囊套着的汤婆子。
“姑娘快些进屋里去,莫站在门口,风大,当心吹的病重了。”怜儿抱着托盘忙劝稚离进屋。
“额…姑娘是…”稚离望着自顾自忙碌的丫鬟开口询问。
“哦!回姑娘,奴婢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姑娘喊我怜儿就好,小姐也这般喊我。”怜儿将托盘放在桌上,便把汤婆子塞到稚离的怀里。“小姐要我给姑娘送来,套了厚厚的布囊,抱在怀里正好驱寒,可姑娘也还是要小心些,稳妥抱着,仔细着莫要打翻了。”
“谢谢怜儿姑娘关照,敢问你家小姐呢?”稚离客气的接过汤婆子。
“小姐?小姐正在张妈那里挨训呢!”怜儿很显然未经大脑思索便脱口而出,也在出口的下一瞬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忙捂了嘴似乎很头痛的样子。
“因着何事?”稚离有些好奇。
“这……本不该怜儿多嘴的。”怜儿顿了顿,可既然客人发了问,也不好不回答,只得说道:“姑娘莫要见怪,是奴婢妄议了主子的事。只是小姐这一天都不曾用过餐食,她的身子骨薄,禁不起折腾,张妈忍不住便要说上一二,这才耽搁的。”
竟是如此?稚离皱着眉头叹息道:“其实…怪我连累了你家小姐…”只有稚离知道为何温舒辰一天也未用餐,可就连稚离也想不清楚,为何自己那般依赖着温舒辰,以至于失了礼数。
“姑娘安心,张妈是个面冷心热的人,稍待不久,小姐就会回来。”怜儿安慰着稚离,正聊着几句,转眼温舒辰也推门进来了。
“小姐回来啦!”怜儿冲着温舒辰福了福身,说着便转过身继续整理着托盘上的食盒。
“怜儿吃过没有?”温舒辰合了油纸伞立在墙根。
“吃过了,府上也就小姐没吃了!”怜儿暗自吐了吐舌头,帮忙将食盒里的菜一一端出,摆在桌上。
温舒辰柔柔的笑了笑,并未解释太多。
怜儿也跟着轻笑起来,摆好碗筷便识趣的退了下去。
“额……”面对突然安静下的气氛,稚离不知该说些什么。
“吃吧,都还热着。”温舒辰照旧举筷给稚离布着菜,举手动作间,皆是雅致内敛,倒让人不禁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家道氛围,才能将人培养的这般极有涵养家教。
“等明天雨停了…我想离开…”稚离坐着并未举筷,只是望着温舒辰,心中难免失落,一转眼她已在府上歇了许久,但外面的世界却容不得她如此悠闲,再不走,她便很有可能给这个性子淡然无争的少女添上许多麻烦,毕竟她是有罪之人,想到此处,却又忍不住抬头细细望望温舒辰,想看看她的反应。
温舒辰顿了顿正在为稚离布菜的筷子,墨玉般的眸低清澈一片,如暗夜里映在水中的一泓冷月,温舒辰目光越过稚离,静静的向着窗外扫去,似乎是观察了一眼什么,才继续开口问道:“为什么?”
“总是给你添麻烦,如今也脱了险…”忽明忽暗的烛光照不清稚离的表情。
沉默了许久,屋中变得一片死寂,烛光摇曳,偶尔,烛芯噼啪的炸响一声,打破了难熬的寂静。
“我不想你走。”温舒辰放下手中的筷子,面上的表情晦明晦暗,似是思虑良久,却又想不通自己何处待客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