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更多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此刻,
变得不愿意说话了,眼睛静静的看着铃兰轻轻将浸满了自己精液的赤足放进了那
纯洁无瑕的小巧鞋子里,然后轻轻用手在面前晃了晃,那疑惑,纯洁的眼睛本应
该化作清水,浇灭我的欲望的,此刻却如同火上浇油……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怎么做……不,或许我知道答案,我知道为
什么要这么做我双手用力的按住了铃兰的肩膀,把她摁在了我的床上,我明明听
见了铃兰那发出的一声闷哼,但我好像没听见一般,那明明应该被自己重视的记
忆在脑海之中瞬间被销毁,随后,忘的一干二净……
「铃兰…你可以让我用你的身体
,让我把所有的毒素全部发泄出去吗?」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出这样奇怪的问题,但是我知道,无论铃兰的答案
是如何,结局都一定不可能改变……
「唔…我能帮到博士吗…我应该怎么做…咿呀!」
坚硬如钢铁般的肉棒,第一次抵住了象征着贞洁的入口,而那单薄又脆弱的
布料,已经成为了地上的碎屑……
「可能会有些疼…你需要忍着点……」
「我不会怕疼的…哎——」
我的俩根手指,轻轻的掰开了那似乎是因为浓烈的荷尔蒙,而挂上了一丝水
渍的如昙花般白净的美丽花瓣,将那还在流淌着一丝带着花香的液体,让任何人
都会怀疑是否能够塞入哪怕一根纤细手指的狭窄隧道暴露在空气之中「那么…要
开始治疗了哦~……」
那再一次滚烫和坚硬肉棒,用那逐渐溢出来的残留精液,和散发着迷乱气息
的液体,作为了最淫秽的润滑,强行撑开了那狭小又温暖的隧道,瞬间贪婪缠绕
上来的柔软穴肉让我忍不住的想要放松紧握的精关「唔…有些疼呢…博…博士!
…没…没事吧…唔唔!」
似乎是在错误的理解了我暴露在脸上,那快感和忍耐交织而成的异样表情,
铃兰轻轻的伸出了手,冰凉又柔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面庞我不知道我此时,
应该做一些什么,但是,已经混乱的理智让我无法狡辩和解释的做出了最不应该
的选择我那对于铃兰来说,宽大的手掌轻轻的扶住了铃兰那纤细又如同棉花般柔
软的腰间,或许已经超越了铃兰那娇弱身体承受极限的肉棒用尽全力的向前突刺
那淫乱的水声和俩具肉体撞击在一起发出的碰撞声一同传来,同时我能够敏感的
察觉到,一丝温暖又粘稠的液体,在我突刺过那一层最后纯洁象征的薄膜后,轻
轻摩擦着我那敏感的肉棒,随后从被撑开的花瓣和肉棒的缝隙之中溢出……
我不知为何…我不应该……
满满的占有,又或是自豪?成为了最先填充满了我那贫瘠内心的快感,随后,
短暂到瞬间被忽视的麻木过后,那或许是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蠕动的蜜穴不停
的撬开我已经忍受不住的精关随后,滚烫的肉棒缓缓后退,那颤抖又干涩的肉穴
让我的肉棒不停颤抖着,但却又忍耐着随后,已经退到了仅剩下一个紫红的龟头,
连已经微微溢出眼珠的铃兰都以为结束了时,从未体验过的疼痛和快感便让铃兰
不自觉的发出一声低吟铃兰原先平坦的可爱肚子,此刻能够明显的看见子宫和肉
棒的模糊轮廓,而我也把控不住我的精关,如若岩浆般粘稠滚烫的精液顺着子宫
颈那狭小的入口,冲刷着敏感的柔软墙壁……
我射精了…多久?
那欣喜包裹缠绕上来的柔软腔肉,让我沉浸在快感的深渊之中忘记了时间,
呆愣到好似永远不会转动一般的眼睛只是紧紧的盯着铃兰那逐渐鼓起的小巧子宫,
最终从一个只有玻璃珠大小,扩大到了有着铃兰握紧的拳头般大小的淫乱模样…
…
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即便是耳旁传来了铃兰那颤抖又吃痛的柔弱声音,我
的大脑也如同是放置了千百年一般生锈的机器,任何的思维都无比缓慢滚烫又粗
大的肉棒,好似不懂的歇息一般,即便是刚刚才射精过一次,也仍然坚硬,挺立
着,些许残留在肉棒之中的白浊液体被缠绕上来的软肉粗暴榨取出来,随意的涂
抹在了颤抖蠕动我的必经之路之上我的脑海里不剩下任何,除了索取快感之外任
何思绪,而那还在包裹,摩擦着我肉棒的极品蜜穴,则能给我提供足够的快感…
…
我不在乎,也听不见铃兰那微弱求饶的声音,肉棒享受的摩擦运动着,每一
次,都好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