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秋月走到床边,满脸通红的看着脸蛋潮红,正动情扭着娇躯的宁宓:“宁妹妹,没想到你也有这么
宓的求饶,他双手卡住她的柳腰,小兄弟越发用力的向她的身体里撞去,小兄弟穿过宁宓的花径,直达她的
“宁妹妹。”南宫秋月突然打断宁宓的话:“你们已经这样了,这种话,你最好还是少说的好,你是云
宁宓不敢抬头,她闷在枕头上,瓮声瓮气的说道:“秋月姐,你,你先出去好不好,等我完了,你,你
无暇顾及站在一边的南宫秋月。
嘴里塞着东西,南宫秋月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妩媚的白了宁宓一眼,继续吞吐云逍的小兄弟。
戏,那你大可不必忘,你甚至可以大声的喊出来。”
这种不能大开大合的进出的感觉让云逍很不爽,他抱着南宫秋月的头,把小兄弟从她的嘴里拔出来,然
宁宓羞涩不已:“好了,我不说了,可是,你能不能先出去,我,哦,逍儿,你轻点啊。”
南宫秋月开门的刹那云逍便已经知道是她来了,不过他并没有停止对宁宓的冲击,相反他越来越狠,小
子也盖不到身上,她羞窘不已,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秋月姐,你,你怎么来了?哦,逍儿,你,你先出
,闪身进去,然后把门关上,蹑手蹑脚的向床边走去。
再来好不好?”
而宁宓也在这两种不同的快感下放肆的喊叫着,什么淫荡说什么,尽情的发泄自己心中的爽快。
熟,咱们这事第二回了,说不定以后你还会爱上这种感觉呢。”
后一下子趴在宁宓的身体上。粗鲁的分开她的双腿,小兄弟对准她还在流水的花径,滋的一声,尽根而入。
玩过啊。南宫秋月震惊的同时心中也难免佩服,宁宓爱云逍还真是爱到了极
云逍双手抱住南宫秋月的脑袋,小腹轻轻挺动,一次次把小兄弟往她的喉咙里插去。南宫秋月强忍不适
,尽量把喉咙张开,让它进去。可惜,小云逍实在太大了,它最多低到她的喉咙口,想要插进去却是不可能。
宁宓原本正闭着眼睛享受呢,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吓了一大跳,连忙睁开眼来查看
去,别动……”宁宓差点被羞死了,自己趴在床上,翘着屁股让男人干,南宫秋月却突然进来看到了
,入眼之处是南宫秋月水汪汪的眼睛,以及绯红的脸蛋,眉眼之间,情动至极。
是这么说,可是看她的模样,似乎,她也很想像南宫秋月那么做。
南宫秋月看得眼热,她也不嫌脏,凑过头去,张开小嘴一下子把它含进嘴里,小舌头不停的舔着上面的
了出来,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花心。
“呀……”宁宓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想拉身边的被子盖在身上,可惜,她是趴着的,她再怎么拉被
“哦,逍儿,好哥哥,老公,轻些,轻些,啊,你,你插得太深了。”宁宓被云逍搞得发声大叫,根本
液体。
“嘤咛,秋月姐,你在这里,我不好意思,我毕竟是逍儿的……”
搞,下面那个洞汁水横流,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床单上。
由于南宫秋月的出现,云逍觉得自己情绪更加的激动,身体的敏感度也大大的增加了,他根本不理会宁
则插在自己的身体里不停的抽送。
“嗯,我,我受不了了,我也要进去,我也要让逍儿干我。”南宫秋月站起身来,偷偷打开宁宓的房门
们听到了。”
兄弟完全拔出,然后再全速捅进她的花径里,再从花径里抽出,深深扎进菊花里。宁宓的连个洞被他来回
看了这么久的现场直播,南宫秋月早忍不住了,她蹲下的地方居然都流淌了一滩小小水泽,而她的小手
逍的女人,从你把身体给他那一刻就是了。母子关系,你最好还是忘了。当然,如果你喜欢这种禁忌的游
宁宓受不了南宫秋月的无耻之言,她四肢一软,身体完全趴在床上,云逍的小兄弟顿时从她的花径里退
致,两人一旦突破那层关系,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
“呀,秋月姐,你,你吃我下面的东西,好脏呀。”宁宓惊呼一声,吃惊的看着南宫秋月的动作,她说
南宫秋月听得好笑:“宁妹妹,什么叫等你完了?呵呵,你做你的,我看我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南宫秋月自顾自的脱着自己的衣服:“怕什么,我们两人又不是第一次陪逍儿了,正所谓一回生,二回
,这让她有点无地自容,虽说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可是,再怎么说,她都是云逍的妈妈啊。
南宫秋月听得俏脸通红,她体内的液体顺着的大腿向下流去:“宁妹妹,你小声一些,小心小芸她
的时候啊,听听你的叫声,啧啧,真的好销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