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热的,本以为是因为这些年远居英国,彼此也没什么交集,关系不亲实属正常,可这几天接触下来,她发现自己错了。
刚才他那么一下子,看似没怎么用力却让苏云堂疼到说不出话,一看就是练家子的手法,知道怎么能让人痛苦却不伤及筋骨。
他下手这么狠,丝毫不顾忌苏云堂是他的岳父,可转瞬又态度这么的恭敬,任谁都说不出个不是,真是好事坏事全让他一人给做了。
“刚下班。”霍竞深神色淡淡,“顺便来接老婆回家吃饭。”
说完,他看向苏学勤,“爷爷,不打扰你们聚会,我先带婠婠回去了,家里老人催得紧。”
“好。”苏学勤点了下头,并没有阻拦。
众目睽睽之下,霍竞深将手放在苏婠婠的肩膀上,揽着她离开。
客厅一阵安静。
每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苏学勤苍老却冷怒的声音响起,“云堂,跟我来书房。”
苏云堂握着手腕,咬牙忍痛的跟了过去。
062,最后通牒
书房门一刚关上,霍琴语便道,“既然伯父还有事情要谈,亲家,我们先回去了。”
邢思情嚷嚷,“妈,礼服我还没有试呢……”
“带回家试。”霍琴语打断她,目光看向邢遇云,“遇云,走了。”
邢遇云起身,一言不发地往门外走。
苏妍妍想追上去,却被蒋怡拉住。
“舅妈。”乔子欣也终于回过神,“我也得走了,礼服我穿着挺合适的,就直接带回去了。”
“好。”
一众人来到外面,刚好看到那一辆宾利慕尚从眼前开了过去。
霍竞深俊美的侧颜一闪而过。
乔子欣像是失了魂,目光紧随,甚至连霍琴语的声音都没有听到,直到手腕被拉了一下。
“乔小姐?”
乔子欣猛的回过神,“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事情。”
霍琴语有意无意的看了眼远去的宾利,笑着说道,“我们要回东城,需不需要载你一程?”
乔子欣心中一念,“好啊,谢谢伯母。”
一上车,邢思情就开始吐槽,“妈,你刚才看到没有,苏伯伯疼的脸都白成纸了,我听说大哥可是练家子,真过分!为了一个贱人,居然连岳父都敢下手,简直就是……”
“你少说几句。”霍琴语打断她。
邢思情哼了一声,扭头看向窗外。
车内安静。
过了会儿,乔子欣状似无意的问,“婠婠结婚没几天吧?”
“可不是!”邢思情立刻又开始巴巴的吐槽,“谁知道那贱人怎么勾搭上大哥的?明明前阵子还跟我哥闹得要死要活呢,我看她就是爱慕虚荣,觉得霍家比邢家牛逼,做霍家的大少nainai可比做邢家少nainai风光得多了,大哥以后可是要继承霍元的,哪儿像我哥啊,没背景没门路,外公也不看重,我爸又没什么能力……”
“思情!”霍琴语厉声喝止。
没见过有妹妹这样贬低自家亲哥哥的。
邢遇云在开车,虽然没有说话,想必表情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车内重新恢复了安静,一路上也没有人再敢说话。
可乔子欣却心中暗喜,因为她得到了两个重要的讯息:第一:苏婠婠和霍竞深是闪婚,相处的时间不长,彼此也并不了解;第二:苏婠婠看中的是霍竞深的身家背景,也就是说,目的不纯。
书房内,苏学勤拄着拐杖,颤悠悠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抬起右手一个巴掌就扇了下去。
他用尽全身力气,苏云堂的脸瞬间被打的转向一侧,很快浮现出青白的五指印。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气撒在婠婠的身上!”
苏学勤坐回轮椅,怒气未消。
苏云堂咬着牙,忍不住反驳:“爸,你为什么总要袒护那个孽女?你知不知道,她刚才把妍妍的衣服和鞋子全都扔在地上,她还故意把蒋怡推倒了,她分明就是……”
“无缘无故,她为什么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们太过分,之前是把她人往外撵,现在是要把屋子都霸占了是不是!”
苏云堂冷哼一声,看向窗外。
苏学勤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知道,你觉得当年是那女人让你丢尽了颜面,毁了你的前程。
但是人已经死了,二十年过去了,你现在事业顺利,日子过得这么好,为什么就不能放下怨恨,对婠婠也好一点?
她毕竟是你的亲骨rou,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打她巴掌,要不是霍竞深赶来阻止,你让外人怎么看?让霍家怎么看?
这些年你故意让她去读寄宿学校,两年前还把她送去洛杉矶,我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不想让家里天天闹得鸡犬不宁。
但是你真是越来越过分,把我Jing心挑选的女婿都能送给你另一个女儿,现在还要动粗!
我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