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了几秒之后自己从床上爬起来说:「还没,我去吃。」
天气越变越冷了,突然想起那隻在箱子的小猫。原本想问问果子能不能把牠接回来,但听她一直在打喷嚏的状态,还是算了,动物的皮屑好像也是她过敏的罩门。
「嗯,笑话?」
「彩彩,你口号要喊的精神点啊!热情!」我敲了那个最颓废的同事的头说着。
「嗯,你吃慢点。」
「我身上还有猫毛,你等等又难受了。」我赶她去沙發。
「就是大家都有伴,然后某个同事在抱怨他女友觉得他很幼稚,但是他自己觉得女友才幼稚,之后有说了几个例子,反正就是一直在抱怨啦!」果子边夹菜边讲话,我看着她嘴巴裡面塞满了食物,还硬要再塞食物进去。
很好,关灯睡觉。
「你怎麽了?」我问。「你今天比平常还早很多,公司没事情?」
「梨子」她跟我进了厨房抱住了我。
「你不能好好吃饭吗?」我又一次
我回到家的时候,很意外的果子也在家。
「这笑话有点黄啊!」我说。
「那我先煮点吃的,吃完你就快吃药,然后多喝水。」我说完话,就走去厨房。
她就突然间安静,猛扒饭,过了几分钟我才意识到,这人害羞了?
「你不觉得有趣嘛?」她问。
「梨子」她亲了我一口。
「嗯,是小朋友没错。」我看着她点着头。
我皱着眉拉开了她,审视了这人的衣着。
「怎麽可能?」她平反着。她话一说完就又打了个喷嚏。
「你不要跟我说你穿这样子拿外卖。」我不悦的说着。
「好吧」同事终于销停了。
「公司有几个身上贴着No.87号的人居然问我最近是不是有去过武汉。」果子边吃饭的时候边抱怨着。
「果子?」餐厅看不见人,我走到了厨房,也是没人,我出了声喊了她。这人跑去哪?
她还没回答我的话,瞬间打了个喷嚏,接下来就疯狂的打喷嚏、包水饺、打喷嚏、包水饺,动作一直重複。
一踏入房裡,我就發现桌上已经有热腾腾的外卖在等着。
「那你要让小可爱这麽冷的天气在外面受冻吗?」我说。
到了房间之后,果子抱着我。
隔天,小可爱被一个长相看起来斯文的大哥带走了,那之后就觉得店裡瞬间冷清,而几个同事也没精打采的。
「昨天不是好好的吗?」这才仔细看了她一眼,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过敏又發作了。」她带着浓浓的鼻音,也带着些微的哭腔。
「你看你明明还在过敏还这样穿」我碎碎念。
「你吃药了没?」我突然问。
然后一个早上到下午,都有人再询问猫猫的事情,意外的让来客数量增加。
一套式的红色薄纱,看得见内衣跟内裤的那种。
「昨天不是跟你说我捡到猫吗?刚刚多逗了牠一下。」我讲。
「店长!你都不觉得那种外表看起来斯文的人,其实最有可能是变态吗?要是小猫咪被欺负怎麽办?」同事说着。
「嗯,然后呢?」
回到店裡的时候,發现有一群小朋友在跟小可爱玩,而小可爱的肚子鼓胀,似乎从早上开始就吃了不少的东西。
「我懒得跟她们说话。」
我拿起遥控器调高了室内温,顺手开了客厅的空气清淨机,我把我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她嘟着嘴,勾着我的手,把我带到餐桌旁边之后,又开始包水饺、打喷嚏的循环。
我们安静的吃着晚餐,过程中她总是时而不时的一直乱扭动自己的身体。
發现这人把自己闷在被子裡。
「你干嘛?」我问,房间内安静无声。
「噢」我终于發现她有点怪。
隔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果子已经出门了,她今天没喊我。不会是还在宿醉?我想。
「为什麽这两天你都比我晚啊?」果子抱怨。
假日前夕要把金库的钱补齐,假日银行没开,没有地方可以换零钱,所以假日前夕我事情最多。今天弄到六点才会到家。
「公司没事,但我有事。」她没好气的说,然后从公事包裡面拎出了一个药袋。
「然后就有个同事打圆场的说『其实我觉得我们大家都是小朋友,都幼稚』,然后我们一阵安静,谁知道他突然爆一句『看!是不是都还没断奶?谁断奶了?』,大家那个时候就都一起大笑。」果子神采飞扬的说着那天的笑话。
「前天我去饭局的时候,那些男生讲个很北七的笑话。」果子在我沉默一阵子之后又说着。
「梨子!」结果接进房间的时候,一个红影子窜出来抱住了我。
「你不洗澡?」我又问,她依旧没有要理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