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拼酒的两个人和沢田纲吉、笹川了平还在坚守。
Reborn和可乐尼洛不在乎屋里还有几个人,依旧一杯接着一杯灌自己。
两个学生看着两位犯起了小孩子脾气就是不肯向对方不服输的老师们,无奈地对视一眼。
沢田纲吉坐到Reborn身侧,声音温柔,态度强硬地说:“Reborn,今天差不多了吧,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笹川了平附和道:“是啊,可乐尼洛师父!拉尔还在家等你呢吧!”
Reborn眯着眼睛看了沢田纲吉一眼,似乎是在认人,不过只看他现在的表情,翻译成‘我凭什么听你的’好像也没有毛病。
相较于Reborn沉默的反抗,可乐尼洛就活泼多了。他听到笹川了平的话悲从中来,嗷的一嗓子嚎出来,“拉尔!”
哦,原来如此。
沢田纲吉和笹川了平又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笹川了平摸着脑袋,“可乐尼洛师父,你又跟拉尔吵架了。”
“我也不想啊,kora!”喝醉了的可乐尼洛声音顿时提了八个度,从音量上来讲跟喊极限时的笹川了平十分相似,“拉尔!”
沢田纲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房门,庆幸总部的房间隔音都很好。
Reborn缓缓地眨了下眼睛,慢吞吞地说:“你们不该问的。”
听出了Reborn言下之意的沢田纲吉抽了抽嘴角,合着这还是喝多了的可乐尼洛的保留节目?!
沢田纲吉对可乐尼洛说:“那要是你喝成这样子回去,拉尔不是要更生气了。”
可乐尼洛的哀嚎戛然而止,他打了个酒嗝,有些茫然地问:“那怎么办,kora?”
沢田纲吉给了笹川了平一个眼神。笹川了平扶起可乐尼洛,“师父,你今天先睡在我这里,我给拉尔打电话说一声好了。”
“哦。”可乐尼洛被扶着往门口移动。要出门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味来,“不对!我跟Reborn的比赛还没结束呢,kora!”
沢田纲吉用力按了按额角。
Reborn凉飕飕地讽刺道:“原来在你心里我比拉尔米尔奇还重要吗?真是荣幸啊!”
“怎么可能啊,kora?!”可乐尼洛顿时炸毛,“当然是拉尔重要了!”
沢田纲吉闻弦音而知雅意,跟Reborn配合默契地说:“那可乐尼洛你是觉得不让拉尔米尔奇更生气重要,还是和Reborn拼酒的胜负重要?”
可乐尼洛被绕得有点晕,“当然是拉尔重要了……”但是跟Reborn的胜负也很重要啊……
笹川了平没让他说完,一把架住他,“师父你说得极限得对!我们现在就去给拉尔打电话吧!”
笹川了平带着可乐尼洛离开后,屋子里只剩下沢田纲吉和Reborn两个人。沢田纲吉担忧地看着他,“Reborn你还好吗?”
“恩。”Reborn按揉着眉心,他刚恢复身体没多久,这么喝还真有点受不住。
“那我们也回去吧。”沢田纲吉问,“你还能自己走吗?”
Reborn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沢田纲吉心惊胆战地看着Reborn有些摇晃地站起身,立稳身体后朝着门口坚定地迈出第一步。
沢田纲吉走在Reborn身侧,紧张地注意着对方,生怕他摔倒。不过Reborn显然比可乐尼洛强一些,一路上有惊无险地回到了房间里。
——虽然是沢田纲吉的房间。但这真不能怪Reborn,是带路的那个别有用心!
Reborn仰躺在沙发上,眼眸半睁半合。
“我要了醒酒汤,很快就会送来了。”沢田纲吉紧贴着他坐下,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狱寺没提前准备?”Reborn睁开双眸,看着沢田纲吉,似笑非笑地用手抚摸着他修长的脖颈,嗓音沙哑地问,“故意让可乐尼洛把我灌醉,你想做什么,阿纲?”
“我……”沢田纲吉张了张嘴,苦笑。果然还是瞒不过啊!
Reborn被自己左手中指上反射着灯光的宝石指环晃了一下眼,微微坐直了身体,向前倾身,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怕我生气?”
沢田纲吉面对突然贴近自己的Reborn垂下了眼眸,啜喏道:“……可乐尼洛说你都知道了。”
沢田纲吉有点委屈。
他的确噩梦缠身、夜不安枕,也的确一直去找夏马尔开安眠药。
如果不是因为告白后害怕Reborn离开,他也不想利用Reborn对他的关心。
他的手紧握成拳,指尖的指甲掐进手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被Reborn知道?!
在沢田纲吉沉默无言的时候,醒酒汤已经送来了。Reborn端着碗一饮而尽,把空碗放到桌面上,抚平衣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