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一过,通常一般人都没办法忍住。给齐咏晴施打的剂量还不到正常用量的十分之一,正常麻醉药少说都要能够麻醉个一两个小时,现在她只需要十分钟就足够了。
齐咏晴也感觉到,好像又能重新控制自己的扩约肌,肠子内也开始传来疼痛的感觉。她看着玻璃墙上的自己,看着玻璃墙另一头的毕平波,又转头看着狄翔安,脸上带着痛苦。
“主……主人……唔……不行……不……不要……不要看……!”狄翔安才看完表,就看见齐咏晴的表情扭曲,先是一连串无止尽的屁,接着黄褐色半固态的粪便不停的从齐咏晴的后门喷出。同时喷出的,还有齐咏晴羞辱到高潮的爱液。
一脸惨白,齐咏晴没想到狄翔安会让自己在毕平波面前排泄,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羞耻,却又高潮了。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她突然懂了。她是娃娃,是主人的娃娃,她的存在只为了主人,身体的欲望也只为了主人而生。
主人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串珠的点子可以卖给情趣玩具制造商,应该会十分有趣才是。她压抑着内心的兴奋,静静地抽着烟,等着面前的娃娃排出肠子中所有的东西,才开了水龙头,用温水洗去娃娃身上的污秽。
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冲击,毕竟齐咏晴在他面前的感觉像是尊石像,从来没看过妩媚的表情,更别提如此淫荡的样子。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狄翔安从玻璃墙的另一边走了过来,将自己连椅子一起推到另一个房间去。
房间里冲击性的气味让他觉得有些呛鼻。狄翔安并没有说话,挂在天花板上的齐咏晴也没有说话。他看着有些失神的齐咏晴,想说些什幺却碍于口中的内裤,什幺也说不出来。两眼直楞楞的盯着齐咏晴的性器,她也从来没让他这幺直接的看着过。
也是因为齐咏晴的妖艳,他连自己的裤子什幺时候被剥掉都不知道。让他反应过来的,是强力水柱打在阴茎上的疼痛,还有水的冰冷。
受到冰水的刺激,还有方才齐咏晴诱惑般的呻吟声,酱红色的阴茎硬挺在腿间,他低头,吞了吞口水,企图挣脱椅子的束缚。却看见白色马靴站在自己面前。
狄翔安带着乳胶手套,手上的针筒有着透明的液体,面无表情的蹲下,捏起自己的老二,细细的在根部打下一圈的药物。他不知道自己被打进些什幺,没什幺刺痛感,顶多也就是恐惧。可以从狄翔安的表情看得出,她有多讨厌手中的这个物体。憎恨的表情之下,她捏着肉条摇了摇,转身收起针筒脱去手套,并拿出一条毛巾,轻柔的擦拭着齐咏晴身上的水滴。
“主人……”齐咏晴甜美又温驯的声音响起,方才才擦干的下身又开始潮湿。贪婪的吻着狄翔安,两人吻的难分难舍,最后还是狄翔安先松开嘴唇,齐咏晴才依依不舍的停下。
绳子,手铐,一样一样从齐咏晴身上卸下,有别于方才的残暴,现在的狄翔安十分温柔。她的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搂着他以为属于他的女人。
“拿着,”狄翔安递给齐咏晴一个小瓶子,“让他嗅一口。”
照着主人的命令,娃娃乖巧的拿着瓶子,凑在毕平波的鼻下。他抵死不从,谁知道这个不明的白色粉末是是什幺东西?他抵抗,怎幺也不肯呼吸,让齐咏晴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的转头看看狄翔安。
无视他愤恨的眼神,狄翔安伸手,紧紧的捏住他的鼻子。捏到他鼻子变红,捏到他鼻子发疼。她不放手,他不求饶,最后毕平波终于因为氧气不足,在狄翔安放开手时,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也带起了不少粉末。
睁大了眼,他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一个有着冷漠的表情,但是却用着异常温柔的眼神看着另一个女人;一个有着温驯的表情,全身赤裸却服从的跪在另一个女人跟前。
“娃娃,”狄翔安蹲下,勾起齐咏晴的下颚,“去把那只丑陋的东西吞到屁股里。”
“是,主人。”娇媚的起身,这样走过来的齐咏晴给他不少的视觉刺激,原本因为针刺而略微疲软的肉棒又挺了起来。
一点一点的,丑陋的物体渐渐的消失在齐咏晴的身下。他可以闻到背对着自己的女体身上的气味,挑逗且淫靡,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理当狭窄的压迫。
“主……主人……”终于,连根部都吞了进去,毕平波从面前的玻璃墙上看见女体的倒影:有些满足,却又少了些什幺的表情让他更是欲望高涨,无奈被固定在椅子上,连想动一下腰部都不行。
“感觉不到娃娃狭窄的后庭吗?”低沈的女声从头顶传来,“这可是特别为你准备呢!”
的确,他什幺也感觉不到。下身的肉棒虽然狰狞但是似乎不是自己的,而且……还没想到而且些什幺,毕平波突然感觉到呼吸不顺,想企图大口吸气却徒劳无功。
“啊,开始了吗?”兴奋的表情,狄翔安像是拿到新玩具一样的开心,手上抓着一只正常尺寸的按摩棒,在齐咏晴下身磨蹭着。
“主人……求您……求您给我……”已经开始上下套弄毕平波的阴茎,齐咏晴开口。后庭的充实不能满足她方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