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要去帮小天真的忙咯。”
——
黑压压的气息弥漫在墓地上,吴邪望着眼前的东西,最后挑了一壶高粱红放在墓前。眼神有些复杂。他张开了口,风声贯耳。“潘子,我来给您道个别。”他放下一条烟,放在墓前,道:“潘子,你可要保佑我们这次一切顺利啊。”
吴邪看向身后一块又一块的墓碑,身上的绿色外套正在身后随风飘扬,那时候,是秋分,天气有些凉了下去,他顾了顾,最后走到阿宁的墓前。
要不是她死了,真可能,他现在就儿女双全了吧。
“阿宁,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
可你这么,就走了呢?
秋风很凉,凉到可以把热泪吹干。我们曾经敌对,我们现在……天人两隔。吴邪的脚步轻浅,他走过的路,是逝去之人所为他铺成的道路。
我们曾经回头看过,我们现在也回头看着,所逝去的人们,她们也许还有千言万语,但是一切都不甘愿的完结了。
灯火照到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回头看去,它也正在回头。
我们所失去的,正是我们从未想过的未来。
未完。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还有好几章完结。
☆、完结篇(二)
“会长,成泺的席位落到刘丧的手里了。”一个黑发脸带桃花的少女道。白玉蓝看了看道:“我知道。”少女的脸色有些奇特,不知道是喜是悲。白玉蓝只是淡淡的望了她一眼,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少女望着她的模样,伸出一只手,道:“会长,谢谢你。”白玉蓝有些无语,道:“这只是计划而已。”
少女摇了摇头,道:“但我知道会长不是那样的人。”
“何以见得?”白玉蓝抬起头饶有趣味的看向少女。
“您把我救了回来,还给予我很多东西,甚至答应我无礼的请求。”白玉蓝把手搭在把手上,眼神暗了下来,声音惋惜道:“但是你们又有多少活了下来的。”少女笑道:“起码我活了下来,会长。”
“是吗。”她哼了哼,望向窗外。带着脖子间的怀表正发出银色的光,她托了托自己的腮,微微合上了眼睛。道:“我是否又做到了呢?”她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
这天刘丧来到了熟悉的地方,他坐在办公室里面。眼神含着纠结,他收到了,很早之前就收到了——汪灿的来信。他瞒过了所有的人,但是没有瞒过自己的内心,他的脑袋埋在双手,漏出一双眼睛,正在看着那个名字——关根。
“吴邪,你让我怎么办才好啊。”刘丧呢喃了一句。
无论的一切的一切,他全部都知情,他更加知道那枚徽章里面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不会死掉的事实,但是却知道别人会因为这样而死去。但是那个不知情的人,却还在守护着自己,所以他当初为什么要让吴邪这样死心塌地的信任他啊,他对不起那一份坚定不移的信仰。那日的天台上,无论的成泺说的话,还是汪灿弟弟这件事情,他都没有理会,只是信任着他。刘丧曾经以为吴邪很傻,但是最后发现,那个傻里傻气的,一直只是他自己。
“关根,我该怎么做啊。”
汪灿的计划,他不能不从,但是他动不了手。
他的心花开了,开在了那位出水芙蓉的笑里面。
——
刘丧又走回到了那个墓碑前面,看着逝去的人。他没有成为一颗闪耀的明星,他胆子不大,但是硬生生被逼成了一个胆子大的人。他望着那块小小的墓碑,这次谁也没来,只是天黑压压的,正要下雨。他想着就这样淋一场雨,然后让所以的计划都报废,好让自己脱离出这个讨厌的局面。
“徐娇姐,我用着你的名义开了一间娱乐公司,里面还有你喜欢的明星。”
“徐娇姐,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像是一颗明星一样,真的好温柔。”
“但是,我不能动心。”
“徐娇姐,我想你了。”
天黑压压的,终于撑不住了。一点点的雨滴落下来,绵绵细细,滋润着整片世间。刘丧抬起头,眼眉的红意外的鲜艳,一腔的心火已经被浇灭。他望着天,却一点光都看不见,只是不断变白的雨幕。
“阿丧,你在这里干什么?”刘丧觉得那是幻听,但是就这样和聊下去也好。
“我在淋雨。”刘丧回答道。
“会感冒的。”徐娇道。
“我知道,我就是要感冒。”刘丧道。
“我好想想逃掉一切。”刘丧又道。
徐娇撑着雨伞,静静的听着刘丧诉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雨天太过于舒服,一合眼就睡着了。徐娇静静的将他送了回去,之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只是一场异常温暖的美梦。
——
那场梦醒了,刘丧迷糊间睁开眼,看见了吴邪的脸,那张极其动人的脸。他抱住吴邪的脖子,想要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