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有些疑惑抬头望他。
“是谁?”刘丧道。
现在的刘丧和往常的模样可是说是非常不一样了,往常刘丧带着一副银框眼睛高高的扎旗马尾辫,样子看起来再怎么说都有着几分的狂傲。凶得很。而现在刘丧的模样,眼睛里面好像要泪眼汪汪似的,小嘴巴有些嘟起来,眼神里面好像明显的警告着吴邪“你、不、可、以、骗、我。”的样子,让吴邪不禁捏了一把汗。
“我就去接个电话,刘丧这是什么情况?”吴邪心道。
“所以,你现在是要出去,对吧。”刘丧道。
吴邪有些许的心虚,一时间既然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才好。“等等,我为什么会心虚,我是傻的吗?”吴邪笑笑,一脸天真的模样,他道:“我就是去和很久不见的“老朋友”去见个面。”
“是那天让你回来那么女生吧。”刘丧道。他望着吴邪一脸正经的道:“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的好,因为一般像这样子的女生,可以将你甩了第二次。”
吴邪摸头,憨憨的笑了笑。
“你这个样子。”刘丧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果然是没有谈过恋爱的吧。”刘丧道。
没、有、谈、过、恋、爱,这几个字不断的在吴邪的脑海中回响起来,“什么叫做没有谈过恋爱啊。刘丧啊,你还真是幽默。”虽然说他吴邪是真的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他也是有过恋爱的感觉的!他绝对不是比如脑子里面想的什么纯情小少爷爱上我之类的家伙。绝对不是!
“看你这个样子,果然是没有对吧。”刘丧道。
“那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刘丧。”吴邪道。
刘丧的脸撇过一边,一边将那件外套递给吴邪。
“昨天的事情...”
“谢谢你了。”
他的耳根渐渐的发红,吴邪释怀般的笑笑。
“什么嘛,原来是道谢啊。”也许吴邪自己也没想过,那只骄傲的幼鸟也会给自己道谢吧。
“怎么,不满意?”刘丧诧异道。
吴邪弯了弯自己的眉,笑笑。
“怎么会呢。”吴邪眼眸很是深邃,笑起来更是好看,若是说他是那沉璧美人倒也不足为过。刘丧迟疑了一下,他望着吴邪,目光呆滞。
“那,你会走吗?”刘丧缓缓的地下脑袋,有些个不好意思。“吴邪,你可别想多啊...”他有些慌张的解释,愣是红了耳根。“我只是...”他抬头,目光对上吴邪。“我只是觉得,跟你当室友...还不错。”他撇过脑袋,将衣服递给吴邪。
“你再不去,就要又被人甩了哦。”刘丧调侃道。吴邪接过衣服,咬唇笑笑。“刘丧,那我走了?”刘丧一直生红着脸,不在予他答复。
在那扇门关上前,刘丧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朝门外大声道:“别忘了带钥匙!”随后声音慢慢的弱了下来道:“不然,我可不给你开门。”
吴邪的动作稍稍停下,将钥匙在拿出来,晃了晃。
随即摆了摆手,离开。
————(吴山居)
轻轻的怡开那扇陈旧的木门,大大的牌铭上写着——吴山居三字。吴邪的眉宇舒缓,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微笑,如沐浴春风,浅笑颜开。
步入厅堂,一张明清红木椅两侧,分别守着一位吴邪的挚友。吴邪淡然,向那两人走去。
他缓缓的走到红木椅前,向左边一望。一位身穿蓝色连帽衫, 眼神淡然,瞳孔幽深,肤白发黑,出尘绝世的男人站在那方。其人,五官尤其Jing致,肥瘦均匀,轮廓俊美,他就是一副自然的艺术画,不入红尘,谁见尤怜。
这一位,姓张,全名:张起灵。
他同吴邪是在长白山上遇见的。那时,他身穿一身藏族的服饰,以明月的浩辉为眸,以长白的白雪为其点缀,此间,身后层峦叠嶂的高山,明月夭夭的清辉圆月,万般不及他半分。局世间雅俗于一身,其生于凡尘,却胜于尘。
此人的身手了得,还是个难得的商业鬼才。就像是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不过这个有一点不好,就是不爱说话,闷得很。所以吴邪老叫他闷油瓶。
张起灵撇过头看向吴邪,开口道:“吴邪。”吴邪打量了他一下,有些沉默。
“小哥,你这是什么打扮?”吴邪诧异道。
右侧的那个胖胖的男人,有些无奈的走来过来。那个男人长得不算Jing致或者什么的,反而可以看得出这个人是个不错的商人。
“我昨天带小哥去商谈了。”王胖子一脸正色道。
吴邪托了托下巴,再次打量了一下张起灵。
“不过,这身装扮也也不对吧。”吴邪指了指张起灵的模样道。
“是啊。”王胖子道。
吴邪的眉头轻邹。
“怎么回事?”吴邪道。
张起灵走过来,大褂的长袍随之飘起,他一身的墨色长袍,上面纹着竹叶的花纹,看起来十分的Jing致,穿在张起灵的身上更加是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