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器人一样,僵硬的捶打着床单。
路止:“……”
他有点担心秦斯焕把他床单洗烂。
然而此刻,他心里却涌起一股陌生的感觉。
……他在这一瞬间,忽然好想给秦斯焕生崽崽啊!
这个男人,简直是太好了吧!
路止羞羞的蜷了蜷脚趾,心想,秦斯焕到底是什么人啊……
怎么连给他洗床单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
他低着头,脸颊染上绯红,心跳一点一点加速。那种强烈喜欢的情感漫上来。
他好喜欢叔叔啊!
别墅门前骤然响起汽车急刹车声,路止抬眼看过去。
一辆红色敞篷跑车停在别墅门口,在路止视线下,跑车车门被拉开,一身蓝色sao包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黑色漆皮鞋踩在地上,他抬手扯掉鼻梁上架着的茶色墨镜,像走T台秀一样,推开别墅门走进来。
下一秒,男人像看见了什么惨烈的事情,他惊声尖叫:“四四!难道你是杀人了要把血迹洗掉吗?!你这金枝玉叶的手,洗什么床单啊!”
秦斯焕头也没抬一下,淡淡道:“滚出去。”
男人一拍大腿,一脸姨母笑,勾着手指,好奇问:“小四,跟哥哥说,你是不是发神经了?”
秦斯焕说:“发你妈。”
男人手指指着红盆子里的蓝色床单,“不是,不发神经你洗床单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 霸总:男人,我不允许你洗床单。
路路:……
许寒来:……
秦叔叔真的有点病态哦,我说过好多遍了哦!
然后这是个生子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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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歪
秦斯焕一脸淡然, 眉头都没动一下, 柔声道:“这是路止的床单。”
许寒来懵逼:“???”
不是,大兄弟,你话里这种莫名其妙的炫耀是怎么回事?!
“哦。”许寒来呆呆说:“路止的啊。”
秦斯焕继续捶打床单,小臂上的肌rou绷紧, 像在做一件无比慎重的事情。
“不是,路止是谁啊?!”这下许寒来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不认识路止啊!等等……这名字是不是有点耳熟?
秦斯焕抬眼瞥他一眼,仍旧是轻柔的声音, 笑道:“我家小宝贝。”
这下许寒来算是知道路止是谁了。原来就是那个前一段时间, 被秦四给强取豪夺的未成年小屁孩儿啊。
许寒来被秦斯焕的话给腻歪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抖了抖肩, 又问:“你怎么来京市了?我刚才隔老远看见你这儿有人, 还是以为是我看错了呢!没想到还真是你。你来干嘛来了?”
秦斯焕这地方好久都没人住了, 许寒来乍一看到有人,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路止上学, 我送他过来。”秦斯焕解释道。
许寒来转了转手上的墨镜, 听他张口闭口就是路止路止的, 简直奇了怪了:“你结个婚还把自己给结傻了?”
秦斯焕低头洗床单。
许寒来说:“秦四,这不像你啊?”
他认识秦斯焕好多年, 和秦斯焕虽然没有到推心置腹的地步,但好歹也是多年兄弟。他还从来没见过秦斯焕给谁洗过床单,又或者是抽时间去陪谁。
秦四从小就冷清的很,许寒来从来不觉得这样的人会真的喜欢谁, 前一段时间他听荣奇说秦四结婚了,对方比他小一轮。许寒来还以为,这是秦四为了气死他爸秦铭,随便结的婚。
可现在看来……
“你别不是吃错药了啊?”许寒来关怀道:“是不是变态到极致了,出现了什么Jing神上的幻觉?”
秦斯焕把红盆子里的水倒出来,拧床单。对于许寒来的话不为所动。
那边路止站在玄关,偷偷看着外面的许寒来。他食指点了点脸颊,有点纠结。要不要出去和叔叔朋友打个招呼呢?
可是秦斯焕好像,也没有要把自己介绍给他朋友认识的意思……
他太主动了会不会让叔叔为难?万一叔叔和人家也不是很熟悉呢,那他贸贸然出去,会不会给叔叔丢脸?
路止眨了眨眼睛,无意识的咬了咬唇瓣。
秦斯焕已经把床单用清水又洗了一遍,当着许寒来的面,一点形象也没有的,把床单挂在不知是谁胡乱支在角落里的晾衣架上。
这也是他第一次洗床单,动作不怎么熟练,挂床单的时候还十分仔细地检查床单上有没有没洗掉的污渍。
许寒来眼睛都睁大了,惊讶得下巴尖都要掉下来:“秦四,你和那个路止来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