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升学后,二宫清志的个人训练菜单都是由浅仓将太负责,也不知道浅仓将太是怎么想的,竟然有时间每周都来东京跟二宫打一场比赛,借此来调整二宫的训练。
二宫清志本来说他可以在周末回神奈川,结果被浅仓将太给驳回了,浅仓现在虽然继承了家里的产业,但是是由职业经理人帮他打理的,所以和二宫清志这个学生相比他是有大把的时间去“挥霍”。要是二宫想要回神奈川也只用提前说一声就行,毕竟二宫清志也不可能频繁地每周都回去一趟。
等二宫把前面五个固定训练做完,放在那边休息处小圆桌的手机响了起来。二宫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猜测着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忍足他们问他有没有吃饭的电话。过去一看,果不其然上面的来电显示写着忍足的名字。
接通了之后,还没等二宫开口讲话,电话那边忍足就先问了:“今天有咖啡布丁,要吃吗?我还看到了芒果味的苏打水,只有两三瓶了,要我先给你拿上吗?”
不怎么吃甜品但是会偶尔买一两个布丁吃的二宫清志:“……”
“要。”
顿了顿,“苏打水都拿上吧。”
——芒果味的好难买到。二宫清志在14岁之前最喜欢吃的水果就是芒果,可惜在14岁后他正式的成为了一名芒果过敏选手。
过敏源在这个年龄就陆续出现,二宫在倔强的试着吃了两次都因为过敏去了医院挂水后,就转战了芒果味的其他东西。
而最经常喝的苏打水确实是有芒果味,但因为销量不好所以逐年减产,二宫清志总觉得总有一天他会再也喝不到这个牌子的芒果味苏打水。
在门外刷了卡,锁上了单人训练室的房间后,二宫这才去了俱乐部的顶楼。这家俱乐部是迹部家的连锁产业之一,二宫清志在有一次提了一下俱乐部的餐饭口味,不到一个星期,二宫就尝到了比之前好吃三四倍的营养餐。
他才刚出现在门口,就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二宫清志抬手回应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过去。坐在小长桌两边的人基本上都齐了,身上也都穿着队服,二宫坐在了忍足侑士的身边,冲着对面的迹部景吾点了一下头。
忍足将放在一旁的苏打水连着包装袋一同递给二宫:“你的,也不知道这个奇奇怪怪的味道你为什么会喜欢。”
“谢谢忍足,”二宫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被冒犯,甚至还赞同了忍足的话,“确实奇怪,但是它是芒果味的。”
忍足有些无语的推了一下眼镜。
晚餐虽说是营养餐,但味道确实是不错,再加上今天还有限量的咖啡布丁,二宫吃的就比昨天多了一点点。吃布丁的时候,左手边的芥川慈郎看了他几眼,然后二宫就很上道的把自己那份套餐里面的水果小蛋糕推给了芥川。
坐在对面看到两个人这种无声的默契的迹部景吾,用力捏了一下手里的叉子,摁下了自己想要发表意见的话。那小蛋糕实在是太小了,芥川也就吃个四五口就能吃完,迹部也就没有发作。
等晚餐吃完了,二宫清志也就回归到了集体,准备跟着其他人一起去练习接发球。将东西转移到常年被迹部包下的带有室内球场的大训练室,二宫清志被迹部指挥到了三台超高速发球机面前。
二宫:“……”
这是惩罚吧?是吧?
他别以为他没看到这个人在吃饭的时候看他和芥川的眼神。
迹部景吾怎么也这么幼稚?
二宫内心匪夷所思,面上的笑意也不自觉地减了两分,但还是乖乖的进了发球场地。
就算在这种需要集中注意力去接发球的情况下,二宫清志还是分神听到了不远处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的对话。
他听到迹部说:“那是他的东西。”
二宫清志决定等一下打完了之后就去发球机旁在三个发球机上都刻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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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二宫清志总算是在网球上有那么一点目标了,所以每天的待办事项从时间上的分配来看就整体延后了。到家洗了个澡就坐在书桌前开始学习的二宫清志刚刚写完了在学校未完成的那部分作业,打算去刷点奥赛题换换心情的时候,窗外的目光总算打扰到了他。
被一束非人类的目光盯着,他就算是有最强的意志力也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去做需要大量思考的奥赛题。在心里叹了口气,二宫放下了手中的笔。
昨天洗澡的时候二宫就想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只妖怪了,那只像狗又像狼的妖怪是他在神奈川集训的时候见过的那一只,还让他着凉去医院补ye。也不知道这只妖怪是怎么从神奈川追到东京来的,今天又来了。
二宫清志先是回想了一下在神奈川的时候这只妖怪的表现,然后才站起来去开窗户。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二宫总是显得很严肃,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和,现在看上去更多的则是冷静和漠然。
应该是他手腕上那串珠子的缘故,二宫在逐渐靠近窗户的时候,外面的那只妖怪明显的因为不舒服而有些躁动。但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