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和尚没回答时光的话,只独自喃喃道:“格泽曜日又要来了……”
看着懒和尚的样子,时光就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也就没再缠着懒和尚,出了藏经阁打算去找芸豆师父下棋。
这一年多时间,他来兰因寺的次数不少,跟芸豆师父也算是老熟人了。
不过此时芸豆师父并不在厨房择菜,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刚好有一阵狂风吹来,吹得时光手上的棋谱哗啦啦不停地翻动。
“嘿,这风也太大了,差点给我都吹跑了。”
时光忙跑进厨房里,打算把棋谱给合上。
手指刚碰到纸张,就那一眼,时光整个人瞬间呆住了,直直地盯着棋谱上的某一处,再也没舍得挪开眼睛。
只见那盘属于褚嬴的围棋,那页本该写着无名氏三个字的棋谱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名氏三个字消失了,变成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名字:褚嬴。
☆、褚嬴,我来了
啧,冻死我了。
时光瑟缩了一下,从寒冷中醒了过来,心想这才十月初怎么就冷成这个鬼样子了。
伸了下胳膊,时光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才发现他正处在一座偏殿里,地方不大,只供奉了一座观音像。
看来还是在兰因寺,不过时光记得自己应该在厨房才对吧,而且他好像还在棋谱上看到了褚嬴的名字......
棋谱,对了棋谱呢?他把身上都搜遍了也没找到。
时光急了,匆匆打开殿门,嘴里还喊着“懒师父”。
推开门,漫天的雪花飘了进来,直接糊了时光一脸。
只见外面处处都是银装素裹,俨然已经是深冬时节了。
我这一觉直接从秋天睡到了冬天?这可太行了吧。
时光有些想笑,瞬间又被冻清醒了,他才穿了一件衬衣,还是赶紧先去找懒师父借件厚衣服穿吧,不然真要被冻成狗了。
不知道是不是下雪的缘故,时光觉得兰因寺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明明这里应该有一口水井来着,之前他和俞亮还一起在这打过水,那时候两个人表面上还互相看不顺眼,结果俞亮那个笨蛋直接就把水桶扔进了井里,被他嘲笑了好半天。
怎么就不见了呢,不仅如此,时光还发现自己连藏经阁都找不到了。
我去,不会吧,下个雪而已,他又没变成智障,怎么连路都找不到了。
时光也顾不上寒冷了,四周转了一圈才抓住了一个和尚,问到了藏经阁的位置。
“懒师父,快给件衣服我穿穿,这么大的雪我都快冻死了。”
“施主。”
时光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藏经阁里是个没见过的小沙弥,时光挠挠头:“小师父,请问,懒师父去哪了啊?”
小沙弥行了礼道:“施主,我们寺里并没有一位懒师父。”
“怎么会没有呢?就......”时光一拍脑门,“哦对了,他不叫懒师父,就是一直待在藏经阁的那位师父。”
时光并不知道懒和尚的法号,只是他每次来兰因寺,懒师父大多数都是在躺着睡觉,他跟褚嬴就决定这么叫他了。
小沙弥还是摇了摇头道:“我自小就长在寺内,藏经阁只有我一人,确实没有施主所说的那位师父。”
看时光穿得单薄,小沙弥还特意找了件厚实的僧衣递给他。
时光愣愣地接过衣服穿在身上,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没有懒师父这个人?这怎么可能呢,他不会是大白天撞鬼了吧。
突然就想起来跟褚嬴在山上迷路的那一次,怎么也找不到下山的路,时光寻思着是不是遇到鬼打墙了,褚嬴还吓了一大跳,“大晚上说这种话多吓人呐。”
现在想起来褚嬴明明是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其实内心里还是个胆小鬼呢,不知道被吓到多少次了。
不过,时光想,他就是喜欢这样的褚嬴。
时光道了声谢,转身就出了藏经阁,这偌大的寺庙,总有知道懒师父的人吧。
大雪纷飞,一直没看到什么人,时光走到了正殿门口,才看到里面人影绰绰,像是有很多人的样子。
他进去之后才发现这些人都穿着长袍大袖,长发束冠,正在下棋。
时光一个趔趄,差点叫出声来,我靠,这什么情况?
下棋的人群显然也发现了他,但是看到时光穿着僧袍也就没太注意,又把注意力回归到了棋盘上。
愣了好大一会,时光才想起了格泽曜日,懒师父说过这会带来时间和空间的转换,如果褚嬴不能重新回到现代,那么有没有可能他来到了南梁?
时光凑近旁边那桌正在下棋的两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不要询问,只能先看着他们下棋。
黑子明显处于弱势,但是还有一招可以挽回局面。
嘿嘿,时光想,他的棋艺跟古代人比起来还是不错的,要是真的来到了南梁,他肯定下不过褚嬴,那就当南梁围棋第二人好了,他们两人一起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