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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这是高兴。”黑瞎子抹了抹眼角,强作欢颜道:“来,我抱你起来,水太凉了,当心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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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点了点头,乖顺的靠进黑瞎子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那种姿态,极尽信任和依赖,一如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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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隔百年的拥抱,让黑瞎子如饮醇醪,不觉自醉,即使小花忘了过去所有,忘了自己是谁,也从未忘记爱他,这就够了。他想起西王母曾对他言明,小花重生之后,将会获得与他相同的不老体质,这意味着,从今往后,他们可以永不再分离,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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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能有忘掉一切的机会,他倒真不怕小花失忆,因为小花上辈子尝遍了艰辛,经历了太多糟糕的事情,所以这辈子,他宁愿小花在他的庇护之下,无忧无虑的活着,只见现世安稳,不被命运所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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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小花抱出浴池,披上毛巾坐到烘干机前面,帮小花剪指甲。小花腾出一只手,好奇地抚摸着他的身体,从胸前到腰腹,来来回回摸了好几遍,时不时还抬头看看他,笑得一脸纯真,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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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黑瞎子就不堪忍受地撇了撇嘴,对小花道:“宝贝儿,你先出去穿衣服吧,我收拾一下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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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问他:“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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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苦笑着摇头:“没事,我自己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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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发现他的表情有点纠结,不禁感到纳闷,但是也没多问,默默地起身走了出去,顺带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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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长叹一口气,揉了揉裆部,望着小花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老二,我知道你很想回‘家’,可是花儿现在不记得我了,我总不能硬上啊,等咱混熟了,花儿肯定给你管饱,再忍一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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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小花套着黑瞎子的T恤,拿了一把剪刀,想去卫生间剪头发,刚走到门边,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以及梦呓般的轻唤:“花儿……”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又带着些许迷茫和无奈。他推门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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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情景实在超乎他的想象,那个黑瞎子,一手撑着洗脸台,一手伸进裤子里,快速地()撸()动着,手的动作带出一阵阵()yIn()靡()的声响,夹杂着唇间溢出的粗()喘,简直如同魔音贯耳,惊得他剪刀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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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没有扎到脚吧?”黑瞎子朝他笑笑:“你为什么不穿裤子?看到你这光溜溜的腿,我更受不了了。”说着,手上动作不停,撸的痛快又自在,丝毫不介意他旁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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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叫什么事儿?小花总算回过神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拽开黑瞎子的手,大骂:“这是我的东西,不许你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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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换成了黑瞎子目瞪口呆,差点没吓软了,他愣愣地看着小花,结巴道:“几…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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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白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他的硬()挺:“来呀,你他妈还在等什么?难道要我坐上去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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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就发现不是,他几乎疯癫了,立即抱住小花狂吻,一边问道:“花儿还是和从前一样爱我,对吗?不管我想要什么,花儿都愿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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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也紧紧地抱住他,急切的回答道:“对,我爱你,一直都爱你,从来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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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心中咯噔了一下,好像有所顿悟,但他未动声色,径直将小花抱上了床,亲昵地爱抚,纠缠厮磨,埋首在其颈边低喃:“我想你想得快疯了,可是你的身体刚刚复原,到处都还嫩着,恐怕经不起折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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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句实话,如今的小花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浑身上下都洁净无瑕,柔嫩异常,抱在怀里犹如一团果冻,似乎能把人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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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被他逗弄得()欲()火()焚()身,脑子也糊涂掉了,脱口而出道:“有什么经不起的,你不会轻一点吗,以前整夜整夜()Cao()我的时候,你也没这么多废话。”说完,他自己还没回过味来,就见黑瞎子的脸色明显变化,他一个激灵,心说——哎呀,穿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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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眯起眼睛看着他,露出一种野兽盯视猎物的神情:“好你个小兔崽子,果然是假装的,我就想么,要是你真的失忆了,怎么会不问青红皂白,一见我就和我这么亲近,还能轻易找到干净的衣服,并且知道家里的剪刀放在哪儿。说,你为什么要假装失忆,害我这般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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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的表情满是无辜,分腿盘住黑瞎子的腰,不轻不重地蹭了几下,就道:“我只是不希望我们久别重逢的场面太过悲戚,开个玩笑而已,你看,现在这样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