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侑士,我们去参观小景家吧。”这是带着超级温和的幸村牌微笑,无视身后立海大家长团担忧不放心的眼神扯着忍足回房间的幸村,施施然的往迹部家的客房走,一路上紫色大眼都在好奇的四处打量,这个有趣,那个有趣的。“小景家好大呢。”
“呐,侑士,你看,有小提琴。”一脸兴奋的幸村窜到小提琴旁边,好奇的伸出手把它拿出来,然后开始了锯木头事业。
“精市,晚上你别想着一个人溜出去,我会看着你的。”柳生微微的推了推眼镜,犀利的眼神扫着一脸被说被中心事的某部长。
幸村觉得看到了之前的自己,那种绝望,他体会过,深入骨髓,忘不掉,放不下,泪不自觉的滑落脸颊,只有绝望的气息,自己不会感觉错,幸村缓缓地伸出颤抖的不成样子的手,抓住了泄愤似的发泄的那只手,手心微凉的温度传给那只手的主人,忍足停下手后呆呆的楞了一下,立刻放下琴,抱住了眼前的人,这人听得懂自己的琴,幸村对音乐美术的造诣他早就听迹部说过,没想他竟然听得懂自己的感情,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惊喜他总算体会到了
“忍足君,精市他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光和声音,如果有的话他会睡不着,请你注意一下,拜托了。”这是一脸严肃的真田大人,带着比武般的气势,行礼,让忍足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你这一脸的不放心是想闹哪样啊,其实真田是想说,老实点,别让我看到你调戏幸村,不然绝对用你来试刀。
“忍足,不要让他一个人出门,拜托了。”这严肃的像是参加我的葬礼一样的表情是要干什么啊仁王雅治。
“好啊。”前方好奇宝宝幸村,两岁,上线,幸村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点点头,迅速的拉着忍足东窜窜西窜窜,打开一个个房间。
的样子,又不好直接要求换房间,只能一脸郑重的去拜托忍足,反正那个笑的没心没肺的部长肯定是不会担心自己的处境的。
“……。”这是无奈的看着幸村摧残自己宝贝小提琴的忍足,他经常来这里和迹部商量一些家族的密事,一般是会呆很久,所以也相当于半长住了,每天早上拉小提琴的习惯让他只能把小提琴拿过来,但是除了他之外,迹部都不能动,谁都知道他护短,自己的东西不可能给外人碰,但是,这个宝贝,是想据开自己宝贝的小提琴取而代之吗。
“忍足君,早上精市有些起不来床,如果你先起来的话会吵到他,所以请等他起床之后再起来,拜托了。”这是绅士有礼的柳生,但是这90度鞠躬的样子是在干什么啊。
“是哟,你想参观吗,我带你去看看。”立海大□□大军新晋成员忍足侑士上线,这孩子之前每次来这里都是知道迹部不开心,来找他玩的,加上住得远,呆的时间不久,所以都没什么机会好好地看看这里呢。
“还有,精市,你要听话一点,不要给忍足君添麻烦,不要做恶作剧,也不要随便出去,会感冒,你感冒之后我们会很难办……。”这是化身保姆的真田大人,认真的唠叨着自家部长。
“好,我会注意的。”无可奈何的忍足只能僵着身子一个个的回礼,不过,他好像知道幸村他被感动的原因了,难怪他放弃了那条路呢。
“侑士,我要开始啦。”笑眯眯的把小提琴放在肩上,开始正式拉的幸村如是说着,之后忍足便兴致勃勃的等着听幸村认真的拉曲子,可毫无意外地听到了某种刺耳的锯木头声,只是比之前的稍稍大了一点,因为他把琴拿起来了,这孩子到底是在搞什么啊,带着一脸黑线的忍足侑士大军师现在有种深深的无力感,立海大的那些家伙真是把这个宝贝宠的无法无天了呢。
“精市,我来吧。”实在是耳朵受不了了的忍足大人,无奈的抽出自己被幸村折磨的快不成琴形的小提琴,优雅的摆了个开始的姿势,随后悠扬绵长的曲调从琴中倾泻而出,忍足的手很是漂亮,白皙灵活,修长有力,拉小提琴的时候有种浑然天成的美感,借着月光的映衬,忍足俊美的身形更显得优雅高贵,魅惑的脸,知性的金属制眼镜,优雅的动作,传神的表述着忍足如同上帝宠儿一样的身份,曲调时而悠长,时而急促,或长或短,或明或暗,抑扬顿挫,余音不绝。幸村生生的听痴了,他听到了一个人的自白,有愤怒,有压抑,有向往,有绝望,···,这就是忍足侑士,不需要同情,不需要认可,不需要任何人,世界里只有自己的忍足侑士。
“忍足君,精市他如果半夜要吃烤鱼的话,请务必不要让他出去,精市,就暂时交给你了,忍足君。”柳你这一下睁着眼睛委托我,像是被抢了女朋友一样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其实柳想说的也是,被我抓到你调戏我们部长,我也不会放过你,绝对把你的嘴里灌满乾汁。
“精市,晚上不要出去,不安全。”一脸担忧的柳此刻完全是想和忍足换房间了。
“哎。”这是唉声叹气的仁王。
“慢点哟,不要摔倒了。”用力牵着某部长防止他走太快忍足感觉十分无力,这家伙,真的是说要找真实的自己的那个幸村精市吗,他该不会有双重人格吧,变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