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玉洐心慈,自然不能对这种事视而不见,但他事务繁多,无暇也无立场去干涉天界的事。
火焰继续道:“文止语这块骨头,也不知道好不好啃?”
莫思凡一看就是块硬骨头,十分不好拿捏。
玉洐君轻声道:“文相,机关算尽,也是个聪明人。”
意思是难。
顿了顿,火焰又继续道:“不过,常州一事看来,怕是有人想要拿他的短。”
细细想来,当初在常州发生的一切,是有些巧合,那常老宅荒废已经久,多年来闹鬼传言不断,始终没有人敢靠近,偏偏怎么他们一去就撞上了?
况且整个常州都是文相的神地,应该尽在文止语掌握之中,没道理他们都进了常家大门,文止语才来的及发现,还毫无遮掩的跟他们来了个面对面。
火焰摸了摸下巴:“会是谁?”
北玉洐:“文相久居高位,被人惦记也是正常。”
“倒是可以利用他这个弱点。”
玉洐君轻轻摇头,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凭文相的手段,怕是早就把这堆烂摊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就算当时马上告发,他如此位高权重,天族里想庇护他的人太多,也难以动摇根基。
眼见着那青色的身影越来越近,火焰突然笑道:“那就诓他一诓。”
北玉洐还待说话,火焰已经两三步跃到前面,笑眯眯拍了拍文止语的肩膀,笑着喊道:“哎呀,文相,这么巧?”
文止语愣住,随后反应过来,淡淡道:“原来是焰尊主。”
回头见到玉洐君,脸色一变又道:“月公子也在这儿。”
火焰勾唇:“文相这是去哪儿?”
文止语理一理袖口,回答道:“回文承殿。”
火焰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折子,继续道:“文相真是公务繁忙。”
文止语淡淡道:“那里,琐事而已。”
火焰:“不知文相这么忙,可抽出空来处理常州的事了?”
文止语眸色一深,语气都变了:“你怎会知.....”
随即电石火光间他反应过来,眯眼问道:“你是当日北海宫里那个小少年?”
难怪,难怪初见就觉得如此眼熟。
火焰点头,赞叹道:“文相眼力不错呢。”
文止语冷哼:“你想如何?”
火焰:“不如何,想向文相打听一件事罢了。”
文止语一勾唇,冷冷道:“焰尊主以为,我会受你威胁?”
火焰继续道:“并不,我当然威胁不了文相。”
他语气放松,显得万分无害:“凭你的本事,怕是早就把一切收拾干净了。我拿这件事去惹你,岂不是自讨苦吃?说不定还要落下个诬陷天族神君的罪名,我没那么蠢。”
闻言,文止语一笑:“那焰尊主到底想说什么?”
火焰挑眉,慢悠悠道:“文相难道从未怀疑过这件事的背后吗?”
文止语:“哦?”
火焰:“文相是聪明人,那常老宅存在了好几百年,三界都知道常州是你的神地,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偏偏我和师尊一路过,就出了事,这其中难道没有什么隐情吗?”
文止语如此聪明,当然怀疑过,也暗暗自己调查过,是谁在他背后想Yin他,不过一直都没有线索罢了。
文止语:“就算有,又关焰君什么事?”
火焰一笑,心道有戏。
“本尊可以帮你查是谁在背后Yin你。”他顿了顿继续道:“作为交换,文相得告诉我一件事。”
文止语愣了一下,片刻语气讥讽道:“用的着与你交换?本相不会自己查吗?”
火焰摇着桃夭,继续道:“文相能坐到今日这个位置,自然不简单,暗探怕是遍布奇格三界,你当然可以自己查。”又一收扇子,眉目间轻蔑之意尽显,“但就算你暗探遍布又怎么样?常州乃是你心腹之地,居然我和师尊进了老宅你才知晓,你的暗探怕是早就被动了手脚,有用吗?”
“退一万步说,常州这事是你的心结,何等隐蔽,想Yin你的人都能知晓,还能把我们引过去,那个人怕是你身边极为亲密的人,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中,束手束脚的,你要怎么查?”
火焰一语中的,正道出文止语心中所想,引的他脸色微微一变。
他思考片刻,半响才道:“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火焰回头,将玉洐君拉到身前,火焰轻声道:“你不信我,难道还信不过玉洐君?北海势力庞大,查这样的一件小事,易如反掌。”
“文相难道不想早日找到幕后黑手,好高枕无忧吗?”
文止语冷冷道:“我若是不与你交换呢?”
“文相自然可以不跟我换,只是这种事,有第一次也就有第二次,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被别人Yin呢?谋权路上最少不了的就是鲜血纷争,文相比我清楚,那些做过的不能见光的事,怕是不止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