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满楼毕竟是花楼,他不放心单独火戾呆着此处,便不敢离开,只好又无聊的喝着茶水,只觉得眼皮打架想睡的紧。
正当这时,花厅里爆出一阵喝彩。
火焰抬头望去,一群窈窕的美人在花台上,翩翩起舞。
琵琶歌声里,美人中突然走出了个穿紫衣的高挑美女,青丝三千,半纱遮面,单看风情,就不一般。
舞姿水袖流云,妖娆婀娜,隔着看台,远远的给火焰抛了一个媚眼。
后者脸色发青。
楚狗。
一曲舞毕,楚辞下了台来。
享受着众人暧昧的目光,他悠闲的坐到火焰身边,扯下面纱笑道:“三弟弟,好久不见了哦。”
火戾淡定的咬了一口甜饼,喊道:“鬼王哥哥好。”
“真乖。”楚辞笑眯眯道。
火焰挑眉,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楚辞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笑道:“早些时候。”
火焰:“怎么不跟我打招呼?”
“我才不去讨你二弟弟嫌呢,我猜你肯定要来这红满楼的,便到这儿等你。”
火焰冷哼一声:“那我刚进来,怎么没看见你?”
楚辞低声道:“你还敢提呢,方才你的眼睛都长在那巧姐身上,看得见我吗?”
火焰一笑,微微勾唇道:“她那里比的上你好看?”
楚辞拿出烟杆,又慢悠悠抽上一口,讥讽道:“死相。”顿了顿,他视线下移,到了火焰的腰间,淡淡道:“你这铃铛,倒是个好东西。”
火焰摸上那个玉色的宫玲,道:“北玉洐给的。”
楚辞勾唇,继续道:“月公子倒是大方的很,钱袋子都给你了。”
“什么钱袋子?”火焰问道。
楚辞嗤笑道:“就说你没见识。”
“这宫玲乃是上古玉妖血做的,价值连城,是独一无二的一枚。
“再者,玉洐君的亲授宫玲,拿着它到北海地界里,无疑是能横着走的,只要是北海的产业下的东西,自然要多少有多少。”
火焰竟不知小小一枚宫铃有这么多名堂,毕竟北玉洐当初给他的时候,那可是给的相当随便,说到底这其实也不是给他的,本就是北玉洐打算给自己的关门弟子。
看来得找个时机,还回去?
楚辞见他不说话,笑道:“不然借我玩玩?”
火焰瞥他一眼,那眼中的嫌弃意味太重,“玩你吗个蛋。”
“......”
他提起腰间的玉铃,只觉得越看越欢喜,略一思考,随即便无赖的想到,算了,还什么?
北海族家大业大的,能在乎多他的一个铃铛吗?
☆、惑荧帝王星
玉洐君拿了个玉简,就着烛火,专心致志的看着。
香炉里袅袅生烟,空气静谧。
半响,他抿了唇角,淡淡问道:“厌离子,最近可是清闲的很?”
南厌离在一旁饮茶,慢悠悠道:“这才打扰月卿两天,月卿就开始烦我了。”
玉洐君:“你知我不是说的这个。”
南厌离眸色一沉,随即慢慢笑道:“好吧,骗不了你,那日,我没把实话说全。”
“你不会这么好心。”
南厌离在火焰面前说出九尾妖花已被结魂的真相,又给了他寻蛊,这番大动作,必然会引得火焰上天界。
两万年前的事,已经尘封许久,他们谁也不愿意提,唯恐怕一个不慎,又将见到一场腥风血雨。
南厌离,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除非,他已经对火焰起了杀心,想找个由头动他。
“你这是什么眼神?”南厌离含了口茶,缓缓道:“你放心,我既答应不会动他,自然会遵守承诺。再说了,就算我想做什么,那位也不会同意...”
北玉洐放下玉简,示意他继续讲。
“说实话,贫道早便知晓九尾妖花神魂被白祁扣押了,而且自从白祁做这个缺德事后,我那段时日始终隐隐不安,无意中夜观天星,发现帝星旁居然隐约有红芒透出,但当时的星象很淡,而且只出现了几天,我并没有在意。”
“结果最近几百年,我无意中又看了一次,竟现出了荧惑星象...且大盛,恐有祸事!”
荧惑妖星,帝王身边的妖祸之星。
大凶之兆!
这种星象,只在上一任天帝,泽颜大帝陨落时出现过。
玉洐君瞳色紧缩,他是熟通结界八卦之人,只一句便听懂了。
“没看错?”
其实这句话也是白问,南仙长怎么会看错。
结果南厌离出乎意料的摇头,叹道:“原先我本来很确定,结果前段时间,荧惑星象却突然又不见了,像是被人刻意藏匿。”
“于是我企图窥看天机,动用神力算了一卦,结果却只算出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