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会让他把你撕成碎片吗?」
薛洋脸上没有丝毫被威胁的恐惧,待魏无羡要蓝忘机解他禁言以后,继续笑咪咪地道:「真令人伤心,我以为当个徒弟你起码会稀罕一些,真想不到啊,你就喜欢巴巴地教那嚣张跋扈的金小公子剑法和骑射,不然就教那个蓝家的旁系子弟各种有违他家训的奇技淫巧,反而你自己的亲传弟子命比狗还贱哪?」
见蓝忘机神色危险,魏无羡无所谓地握了一下他的手,才平静地对薛洋说道:「怎么?没心没肺没资质的小流氓也会羡慕?觉得我应该以你为荣?说实在的,我不在意鬼道这窄门能否传承下去,反倒想让世人见见,修鬼道者是真的个个不得好死……如今我已是只任凭差遣的凶尸了,所以接下来该轮到你给修真界一个警醒了。我真想看看你这德性能修到什么时候会出了岔子,被凶灵碎尸万段呢。」
「魏婴。」蓝忘机淡声道,从魏无羡说「温宁属于我」之后就开始盯着他了,听到他说「修鬼道者皆不得好死」时神情更是冷漠,此时终于出声要魏无羡不要愈说愈过份。
魏无羡一笑,又握了握蓝忘机的手,道:「我不会呀,含光君莫恼嘛……我不是有你管着吗。」
薛洋冷冷地看着他俩,突然阴恻恻地道:「你不也是看着我吗,为什么我还会不得好死?」
魏无羡挑眉道:「我看得住你吗,你以为我把你打残打死就叫看住了?你有好好听过我说话吗?还是你动手之前哪怕有一刻曾顾虑过我?」
薛洋莫名其妙地恨恨道:「没有人顾虑过我,我为什么要顾虑别人?只要炼出一只够强的凶尸我就爱干什么干什么,谁能管我!谁能让我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