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逑当他没听清,更加耀武扬威,嚣张道:小心我亲死你。
陆池骂骂咧咧地找了半天,无果,生气地离开了。
凤逑终于松了口气,和夜郤拉开距离,伸手扇了扇空气给自己降温,嘴里道:“多谢。”
夜郤应了一声,然后问:“你最后说了句什么?”
我说小心我亲死你。凤逑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哦,那个啊,我说我要好好感谢你。”
夜郤:“嗯。”
“对了,刚才的事你别多想,”凤逑跟他解释道,“陆池把我师兄气跑了,怀疑我藏了师兄。我实在不想理他,因为他那人太难缠,能就喝粥该不该放糖的问题和别人争论一整天。”
夜郤看着他认真解释的样子,觉得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心里一动,口吻却很平淡:“不必解释这些。”
凤逑心道,我若是不解释,不知道你能脑补成什么样。
凤逑笑嘻嘻地把手伸进他袖子里。
夜郤一僵,张了张口:“怎么了?”
“没什么,”凤逑的手往他袖子里伸,“暖暖手不行吗?”
“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干净了?”凤逑很坏地笑了笑,故意又碰了碰他,“那我再碰碰你。”
夜郤:“……”
他玩得上瘾了:“再碰碰你,再碰碰你。”
没过一会儿,陆池又返回来了,嘴里碎碎念:“奇怪,我这罗盘显示凤逑的确在这儿啊。”
怎么又来了!凤逑前一秒还很嚣张,后一秒快速往夜郤怀里一躲。
夜郤不计前嫌地护住他脑袋。
陆池抱着个斗大的罗盘,自言自语:“一定在此处,我的指针一直指向这边!”
夜郤动了动手指,指针动了动,方向发生偏移。
“原来是在那边!”陆池跟着指针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待人走远,凤逑从夜郤怀里偷偷探了个脑袋,小声道:“呸,成天坏我名声!”
他从夜郤怀里抬起头,仰脸道:“谢谢。”
夜郤:“不用谢。”然后顺手把凤逑的脑袋重新摁回自己怀里。
“好了,”怀里闷闷的声音传来,“他已经走远了。”
夜郤仍然抱着他,道:“好好呆着,待会儿还会过来,以防万一。”
凤逑仰起脸:“这位大哥,你觉得当街搂搂抱抱像话吗?
夜郤不悦道:“叫哥哥。”
凤逑:“……”
夜郤:“不然就亲你。”
这是什么很了不起的威胁吗?凤逑将侧脸凑近,一点儿也不怕:“过来亲。”
谁怂谁是狗。
夜郤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凑近了一些。
凤逑果断按住他的脸,严肃道:“哥哥。”
夜郤:“……”
夜郤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变节。
“叫一声又不会少块rou,”凤逑笑嘻嘻道,“你也叫我一声听听?叫甜一点。”
夜郤:“……”
凤逑碰了碰他胳膊,有理有据道:“大家感情这么好,换着当哥哥,是不是?”
夜郤道:“不是。”
凤逑:“嗯?”
夜淡淡道:“一朝是弟弟,终身是弟弟。”
……凤逑想把他打死,特别后悔刚才叫了那声哥哥。
打情骂俏之际,一只摇摇晃晃的木偶不知从哪里跳出来,堵在他们面前。
这是刚才看到他的那只木偶,它离开了好一会儿又想起巷子里的他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赶紧噔噔地跳了过来。
凤逑道:“让开,不然烧了你。”
木偶动了动僵硬的四肢,挑衅般变大了好几倍,又机械地缩了缩,恢复成之前的大小。
凤逑:“……”
夜郤抬手,指间明火飞出,Jing准地烧了木偶脑袋上那条线。
木偶轰然散架,成了一堆木头。
陆池闪身而出,将他的木头一收,抬手,散木头又合成一只摇摇欲坠的木偶,轻蔑一笑:“不愧是我做的木偶,就是不结实。”
……这他妈有什么好骄傲的?
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双眼睛在外头,浑身散发着一种鬼鬼祟祟的气质。槽点太多,凤逑不知从哪里开始吐槽,道:“我师兄知道你穿成这样吗?”
不提还好,一提陆池就炸了,怒道:“你把我心上人藏哪儿了?”
凤逑道:“我前段时间也在找他。”
陆池不讲理道:“我不信,他和你关系最好,不然能跑到哪里去。”
凤逑懒得理他:“爱信不信。”
陆池伸出手掌。
凤逑把糖炒栗子推到夜郤怀里:“来,痛痛快快打一架。”
“不,”陆池举高手,不急不慢道,“我有十个理由。”
凤逑头疼,果断把夜郤推到前面,自己在后头捏板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