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明言,一个二世祖,家里权势不得了,是皇帝都要对他和颜悦色的角色,他的狐朋狗友很多,平日里要做的事就是吃好喝好。跟大家玩好。
这日,他的好兄弟周三邀他去赴宴。
夜晚,两人在酒楼下边碰了头,岑明言窝在马车里不出去,帘子被人一爪子捞开,来人不客气的道:“你怎么还在这儿,快上去啊!”
他堵着鼻子闷闷的道:“我发烧了……”
“啥?”
他白了一眼,瞧见紫衣进来,一摸他额头哟了一声,“还好吧,也不是很烫。那你要不要回去?”
“我不要,家里戚戚冷冷没个人气儿,我不要回去……”说着,抱上了周三的大腿,脸往他身上蹭了蹭,低低道:“我腿都被你干软了,现在都还没好,你抱我上去~”
“你……”
“嗯~~”
他用额头蹭了几下,结果发现…他无语的道:“怎么这也能硬啊?你好没用。”
周三更无语,压低声音道:“你往老子鸡巴上蹭,不硬才有病。”
岑明言便低低的笑,偏柔的嗓音悦耳动听,像只nai猫的爪子在挠他的心一样,周三咬了咬牙,忍不住了,“反正还有一些人没来,不如,阿言……”
他一换上这狗腿的语气,岑明言便知道他要做什么,有气无力的说道:“好啊,那你把我那个小厮唤过来,让他把马车赶去没人的地方,人家再陪你好好乐乐……啊!”
他一笑,周三便硬得不行,一把将他推倒在坐垫上,拉着他的腰让他屁股朝外趴下。
“诶~大街上呢,你干嘛呀?”
嘟囔间,他的袍子被撩了起来,肥美的routun毫无遮掩的露出来。
周三要气死了,啪的一巴掌打上去,“你出来喝酒还不穿裤子?是诚心勾人来Cao你这sao屁眼是不是?!”
“嘶~”岑明言回头,“我又不是穿给别人看的,我是穿给你一个人的嘛……”
话说的不错,岑明言性事上一向大胆,周三当时便是被他勾上了床,在一起这三个月来,各种地方都野战过,岑明言在床上的浪劲儿让他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快要被他勾得Jing尽人亡。
他暗骂一声,想到能在人来人往的街边后入这个sao货,他就兴奋不已。
他摸了摸挺翘的屁股,两指插入xue眼,登时又怒了,“里面怎么松这么烫?!你让谁Cao过你了!”
岑明言被他两指一插,舒服的叹了一声,“哎,哪有,是我想你想得紧了,自己捅的……嘶……你往深点儿摸……”
“自己捅的?”背后的男人呼吸粗重,“在哪儿,怎么捅的?”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岑明言翻了个白眼,倒也对答如流,“在大哥的书房里,用他的毛笔插进去,啊……坐在他的桌上,水流了好多……我都没有擦就走了……”
他咬唇一闷哼,周三抽手而去,握着硬如烙铁的rou棒凶猛的顶进去,“哼,sao货一天不挨Cao就要发浪!”
“啊~~唔!”
他捂住sao货的嘴,耸胯狠狠的干他。
屁眼里的sao水很多,一进去就挤出来了不少,抽插间发出了yIn荡的水响,sao货用舌尖舔了舔他的指缝,他暗骂,便把手指插进他嘴里,那舌头立马裹了上来。他咬牙,“这么想吃鸡巴?sao货,等会儿让你给老子好好舔舔!”
“嗯~嗯~嗯~”
“你别哼了,被人听见我可不管你。”
奈何他的下面实在是饥渴,sao水把两人交合的胯间弄得一片shi泞,撞击下不仅后xue噗嗤噗嗤的发出水声,tunrou也是啪啪作响。
京城的夜晚十分繁华,尤其是这种烟花酒肆附近,可谓是热闹。
周三Cao得兴起,那里管得到声音传不传的出去,胯下顶弄得是又凶又猛,把马车都给震晃了。
就在销魂蚀骨的时候,马车外面传来疑惑的声音,“没错啊,是岑兄的马车,怎么在晃?”
有懂事的人暧昧的咳了两声,怂恿道:“你拉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周三自然也听到了,不过他现在正是Cao得兴奋的时候,岑明言含着他的手指正在吞吐,闻言立马摇了摇头想要挣扎,但是因为紧张刺激的saoxue却不住的吸着rou棒,把他夹得就要控制不住。
他咬牙,Cao得更猛。
反正岑明言家里势大,这些家伙看到了也不敢说出去!
布帘哗啦一声拉开,里面浪喘传了出来,竟是周三不堵着他的嘴了,胯下甩得飞快,把他干得啊啊惊叫。
“岑兄?!”来人被那Cao得乱晃的大白屁股晃呆了,男人的性器十分粗大,Cao得他屁眼都要坏了。岑明言在马车上被男人强jian了,这还得了!
“大,大胆何人……竟……”
岑明言羞愤欲死,喘道:“滚……看什么!啊~啊嗯~天哪……”
屁股啪啪激颤,xue眼被粗壮的rou棒Cao得绯红,一切全被人看了去。
周三在这样刺激中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