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蛋散带着娃出门,庄随这才出浴室里出来,从这里到庄随的房间很近,但他刻意放慢了脚步,到床边时,陆望知早就喘不上气了,红着眼睛咬牙瞪他:“你快放我下来!啊……”
庄随:“放,这就放!我也累了!”
这话就是屁话,之后两个小时陆望知几乎累得要翻白眼,而庄随完全没有“我也累了”的迹象。
到第二天早上,陆望知浑身酸痛醒来,见庄随眉眼都是笑意地看着他,也不知看了多久,这才想起庄随是不用睡觉的,这人过去睡太久了,睡得生理性厌恶。一想到旧事,他满嘴骂人的话又收了回去,哑着声道:“你真的都睡不着吗?”
庄随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快满溢出来:“睡不着就睡不着吧,我就喜欢看着你睡觉。”
他说着动了动,陆望知感到被子下又有东西在顶他:“……”
眼看又要酣战一场,房间的门吱吖一声打开,两人半喘不喘双眼迷离地抬头,就见小水獭舔着手指飘进来,大概是看见他们没有起床的迹象,她挥舞着小rou手,一团水随即在半空中凝聚。
庄随、陆望知:“……”
哗的一声水倾盆而下,庄随软了,咬牙怒道:“还是把她送去幼儿园吧!”
第121章 番外二
海城的冬天大多数时候都不怎么冷, 今年又是暖冬, 还没到春节, 花便已经开了不少。
陆望知被他家母上大人支使了一个下午, 总算差不多把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打理好。他弯下腰正要把最后一盆金桔搬到门边,裤袋里的手机抖了抖, 下蹲的动作令口袋张开了一些, 嗡嗡响着的手机便“啪”的一声抖出来摔到地上。
陆望知只得把金桔放下来去捡手机, 侧身的时候感觉右腰有些痛,他下意识摸了摸, 觉得是有些拉伤了。
“喂……”
电话那边的庄随沉默了一秒,道:“怎么声音听着有些不太对劲?”
陆望知说:“帮我妈整理了一下午院子里的花草, 你什么时候过来?”
庄随支吾了一下, 没立即回答, 陆望知一听就觉得不对,道:“怎么了?不是说下午就能好了吗?”
“本来是下午就能好的,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到新年, 新旧飞星交替,五行属性也跟着出了些变化,之前设想的方案用不上,得重新想办法。”庄随声音闷闷的,听着似乎有些生气,“你说这帮人不是乱来么?明明都知道马上就要辞旧迎新了, 想方案都不想清楚一点,白耽误别人时间, 我大哥还说没事,没事个屁,他个孤家寡人的没有共度新年的对象当然没事,我还想陪你看春晚呢,现在还不知道他们要弄到几点,说不定我今晚都不能过去了,我现在都想把这帮人的脑袋给拧下来看看里面塞的是什么年份的浆糊!”
陆望知一边轻轻按着右腰一边听他发火,等庄随说完了才道:“你这么想看春晚吗?”
庄随语声一滞,磨着牙道:“重点是看春晚吗?重点是陪你还有陪你家人好吗?你个没良心的我赶不回来你还挺高兴的是吧?”
陆望知腰还是疼的,但听得忍不住笑道:“谁说我高兴的,我妈刚还问你什么时候过来要不要煮你饭呢,你那边现在很忙是吗?我听说情况是有些棘手,要是实在走不开你就迟一点再过来吧,反正之后还有很多天假期,明天开始春晚会连着重播几天,我陪你看到不想看为止行吗?”
庄随听他说要陪自己看几天春晚,忍不住也笑了起来:“神经病,我看那么多天春晚干什么。”顿了顿又道:“行啦没事,其实这边不忙的,我已经重新帮他们想了个新办法,还把我二哥也请过来逼着他贡献力量了,估计很快就能结束。”
陆望知说:“那你刚才装那么生气干什么?”
庄随嘿嘿道:“想让你心疼一下我呗。”
陆望知耳尖一红:“……谁要心疼你,你快干活去吧!我跟我妈说今晚不用煮你饭了!”
他说着不理庄随在那边哇哇鬼叫,果断挂了电话弯腰去搬金桔,直起身的时候右腰隐约作痛,他蹙了蹙眉,飞快走到门边将金桔放下,然后揉着腰蹲在那里不动。
缓了一会正想起来,忽觉背上一沉,耳边发丝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吹动,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腰怎么了?是前晚顶着饭桌顶得太久了吗?”
来人伸手探到他右腰上,指尖灵巧地插进他指间,然后不轻不重地摸揉着他腰间的肌rou,陆望知猛地回头,瞪着庄随那张笑得有点蔫坏的脸,肩膀用力一顶,卡着庄随的下巴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刚才不是说还没结束吗?”
庄随下巴被他撞得有点疼,也跟着站起来,委屈巴巴地道:“不来你就不准备我晚饭了,我只能赶紧过来啊。”
陆望知明白他都是装的,北帝龙脉的气运因为之前杀掉了云耀的那个半身而一直有些不稳,云耀独力支撑了几个月还是有些不尽如人意,最近几天情况尤其严重,整个北方连日Yin霾不散,为了稳定气运,庄随只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