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白低声道:“承蒙楼主厚爱,属下能伺候楼主就满足了,从没想过这些。”
暗主:“你要想。”
东白:“什么?”
他身侧前方的人转过身,皮肤白得没有血色,面部表情冷硬像个活死人,只是用那双狭长的眼睛看着他,就让他从心底生出一股畏惧。
“你要做第二个林千影。”对方轻声说:“让楼主信任你,把你视为朋友,最后……”
死在你的手上。
东白难以置信地喊:“这、这不可能,属下……属下办不到!”暗主没有温度的眼神,让他发怵。
暗主说:“你办得到的,要说有什么能杀死我们的楼主,就唯有此物。”
他拍拍东白的肩膀,将此事不容拒绝地交给后者。他说:“再说,朋友的存在,不就是用来做这个的吗?你不过是向林千影学习而已。”
他说罢就离去了,留东白一个人站在满地荒凉的锈剑台。
烈日当空,万丈光芒铺满天地,碧城部分修者听到迷仙街传来的法宝叫卖声,朝窗外那条长街轻视的地一瞥,为自己施加了一个遮蔽法术,继续修炼。
收到紧急联络,芙蓉师马上就赶来了碧城,大步走入碧云阁,正看到“书别意”从厢房出来,没走几步,就听叮当一声,一物从他身上掉了出来。
“书别意”急匆匆的,完全没去在意掉了什么,芙蓉师闪身出现在他身前:“你东西掉了。”拾起掉在地板上的莲花花钿,不悦道:“小心点啊,将来要真退了位,没这东西就麻烦了。”
没想到这花钿真的和芙蓉师有关。
料想直接问可能会引起怀疑,唐师便拐着弯问了句:“你说,这东西对你我来说算是什么?”
“什么也不是。”芙蓉师警惕地看着他说:“怎么,你不是要反悔吧?我可不陪你反悔。”
唐师问:“要是我反悔呢?”一边观察对方反应。
想不到芙蓉师眼睛微眯,竟是露出了杀意,过了会儿杀意消失,又露出烦闷的表情。唐师内心吃惊,能让芙蓉师这么纠结,这花钿太不简单。
芙蓉师平静地说:“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把花钿扔了过去,接着说道:“急着把我喊过来,到底有什么事?你前天怎么被抓了,是想喊我帮你打架吗?”
唐师:“没事了,再见。”只是感觉花钿或许与芙蓉师有关,便想试一试,顺便出一出曾经被芙蓉师和书别意联手吊打的恶气。
芙蓉师:“……”
芙蓉师气冲冲地走了。
道义堂,是碧城城主与其他协同管理碧城的修者议事的地方。在去道义堂的路上,唐师始终在思考花钿的事,无论芙蓉师还是暗主,他都不好直接开口问,并且他最好不要让书别意知道自己在探究这个。
还没到道义堂,就听到一阵喧闹,夹着“祁青,城主可是你的师尊啊!”等听起来说话的人特别痛心疾首的呼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语言中的另一方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唐师一进入,道义堂内的所有人一下子安静了,露出看到主心骨般“接下来不会再有问题了”的表情,所有人起身向他尊重行礼。
祁青站在城主的座位旁,看到师尊出现,松了口气,低声喊道:“师尊……”
唐师走到祁青身旁,看了眼除了模样比较Jing致、块头比较大外哪哪都拿不出手的木头高座,问:“这是城主的位置?”
所有人都愣了。
祁青虽然不解,还是认真地回道:“师尊,这是城主的位置,是您的位置。”
唐师说:“你既然作为我的代言人和众人议事,为什么不坐在上面?”
祁青:“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露出或忏愧、或古怪的神情。祁青看出来师尊是想树立自己在众人心目中的威严,但坐到师尊的位置上?这实在是……
唐师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上去。”
祁青只好硬着头皮,坐到代表城主的、尊贵的高座之上。唐师让人搬来一条椅子,坐到城主之座旁。看着师尊就在身侧,祁青的心平静下来。
一个身着青灰长衫、中年外貌的修者站了起来,大声对唐师说道:“城主,您前些日子被危楼所掳,兄弟们想前往营救城主,却被祁青拦阻。
现城主归来,虽是无恙,但被掳之事绝对不可饶恕,祁青又要我们不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兄弟们不能救城主,想为城主讨回颜面也不能讨,兄弟们认为祁青实在不可理喻!”
唐师不回答,朝着祁青示意,要祁青主持会议。
中年模样的修者皱了皱眉,最终没有对此提出什么异议,而是转为对祁青大声说:“祁青,你从一开始就阻止我们出战,就连营救城主,在你眼里也是不应该的,这是为什么?!”
师尊的存在给了自己庞大的勇气,祁青直视那修者,郑重地说:“师尊向来以仁善理念领导碧城,过多的战事并不是师尊所乐见的。
这也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