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师一清醒,睁眼看到身在书别意房间,察觉房内有其他人,立即就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一个声音回道:“你昏睡了三天三夜。”
这个声音过于熟悉?
唐师转头,看到房间里坐着祁青、顶着他的脸的书别意、芙蓉师,三个人表情各异,气氛怪异凝重。
心思急转,唐师开口道:“祁青和芙蓉师离开。”
祁青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芙蓉师端坐,一动不动,说:“魔头既然自投罗网,我们怎能让他失望,应当马上把他打个半死,然后抓起来。”
唐师对书别意疯狂使眼色:你这是干嘛?你和我现在一点也不能打,别来乱啊!
书别意冷静地说:“城主功体受损严重,能这么快就清醒,可多亏了本尊,怎么,仁善圣人书别意要杀害救命恩人吗?”
唐师很顺畅地接下去说:“这次就放过你。”
芙蓉师简直没眼看:“我留在这里,以防你把持不住。”
唐师:“啊?”
书别意一窒。
“我是说。”芙蓉师才意识到不小心漏嘴了,赶紧说:“我在这里保护你,你内伤不轻,一推就倒。”
唐师不悦道:“出去。”
芙蓉师也不悦地道:“不出,别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话。”
唐师满头问号地瞪书别意。书别意看出来唐师在质疑芙蓉师和他的相处方式,这事实在是说来话长,难以解释,只好假装没看见。
唐师当芙蓉师不存在,缓缓坐起身,问道:“你……魔头竟敢独自跑来碧城,这里那么多……那么多侠士,没对你出手?
你别以为我有伤在身就能趁机撒野,忘了上次你闯碧城,被打得多惨了吗?”
书别意茫然:“惨?”
芙蓉师说:“林千影那次。”
书别意更加茫然:“唐……我神威盖世那次?”
唐师:“?”
芙蓉师说:“你好臭屁,我记得那一次你被打得真元都受了不小的损伤,你神威盖了谁的世?”
唐师:“就是。”
差点嗝屁有没有。
书别意满头问号看向唐师,感慨唐师这么敬业扮演自己,自己也要好好表演才行,于是轻笑道:“不多,就大概所有碧城修者。”
唐师:“……”
芙蓉师眼角抽搐,在对唐师使眼色:看看你这暗恋的什么人,你能不能赶紧死心去找个好点的对象暗恋?
唐师没能体会到芙蓉师的眼色,说道:“我问你怎么跑过来的,有什么目的,别趁机自恋。”
书别意答道:“我对碧城了如指掌。”顿了一下,接着说:“还有你。”
芙蓉师:“!”
唐师皱眉:“所以你就这么有信心地跑过来了?”
“你受伤了。”书别意炯炯地看着唐师,说道:“我就马上赶过来了。”
“出了点意外。”唐师也炯炯地看着书别意说:“不过现在没事了,有劳楼主大人担心,书别意永远不会倒下。”
书别意:“那就最好不过,不然碧城可能就要改名危城了。”
唐师:“危城也蛮好听的。”
芙蓉师:“……”
书别意:“……”
唐师严肃地说:“开什么玩笑,我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吗?”
芙蓉师说:“我去外面。”
唐师立即道:“快走吧。”
芙蓉师眉头跳了跳,忍住了没开喷,走出房间,抓住在外边转成陀螺的祁青,把人抓到一处屋檐下说:“你有没有觉得唐师不对劲?”
“芙蓉师前辈!”祁青悲愤喊道:“唐师对师尊怀有不轨之心!”
芙蓉师若有所思:“果然是这样,我说他俩怎么眉来眼去地这么熟练,不妙啊。”
祁青继续悲愤:“我一定要破坏魔头的非分之想!”
“魔头真是胆大包天,我支持你的决定。”芙蓉师正色说:“你打算怎么做?”
……
房内,唐师按着胸口,压抑翻涌的内息,慢吞吞走到书别意旁边坐下。书别意也按着胸口,芙蓉师离开后就不再强装。
两个虚弱的大佬大眼瞪小眼。
书别意说:“楼主大人,解释一下。”
唐师说:“情况紧急,快死了。”
书别意:“我不信。”
唐师:“祁青为了制住邪魔,竟然想燃烧真元。”
书别意:“让他烧。”
唐师:“?”
书别意说:“祁青已经开始他的历练,在这期间,他所做的任何决定都由他自己承担、自己负责,我不会管他。”
唐师吃惊地说:“你真的要退位?”
书别意料想唐师很快会知道这些事,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对。”
唐师沉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