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他隐藏得那么好。
青瞿悄咪.咪的露出一只眼看过去,那人却闭上了眼,嘴里默念着什么。
很平静。
好似刚才的危险是他的错觉一般。
啧。
青瞿大着胆子歪头,仔细打量印奼。
虽隔得远,但他神识能看清楚。
印奼容貌无可挑剔,气质儒雅稳重,清冷矜贵。
眉间不是红点,而是极其古怪的符纹,令其多了抹艳戾,更奇怪的是,他头顶未印有戒疤。
脖子上挂有天竺菩提佛珠,内里白色僧衣,外着玄白色袈裟,衣袍上缀有金色纹理,手上拿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
整个人透着高冷禁欲,无欲无求,仿佛不为世间万物所缚。
青瞿有点虚,这狗比太清心寡欲了,他怕勾引失败。
【怕什么,直接莽就完事。】
“你行你上啊。”
【……】我要是能上还有你什么事!
佛学结束,僧人们四下散开。
等青瞿再次看去时,已然找不到印奼的踪迹。
原地消失,他寻着那人的味找去,在一处走廊看到他。
青瞿想故技重施,但刚靠近印奼,就被他身上的佛光给拍飞。
“哎呀……”
娇弱的声音一出,印奼步伐顿住,慢慢转身,目光如炬的盯着躺在地上,正揉着tun部的青瞿。
青瞿收敛魔气,伪装成普通人,楚楚可怜的朝他伸手。
见他不为所动,还直挺挺的杵在那,青瞿柔弱道:“我屁股疼,法师来拉拉我。”
印奼无动于衷。
“出家人不是以慈悲为怀吗?”青瞿又道。
印奼总算动弹,慢条斯理的朝他走近,却没立刻伸手拉他,而是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看了会儿,道:“施主从何而来?”
印奼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徒增一抹魅惑。
见他身上的佛光不再伤人,青瞿慢慢将手凑近他,媚笑道:“打东土大唐而来,去西天取Jing……阿呸,去西天取经。”
印奼无波无澜的双眸静静地看着他,虽不明白东土大唐在哪,但也信了,“施主也是出家人?”
“不是,”青瞿手都举酸了,晃了晃手,“法师先拉我一把,地上凉,把我屁股都冻僵了。”
青瞿左一句屁股,右一句屁股,实在太过于粗俗。
印奼眸色微闪,换了只手捏着佛珠,伸手将他拽起来。
青瞿趁机倒进他怀里,双手抱紧他的腰,鼻尖充斥着一抹淡淡的檀香味,熟悉又亲切。
在印奼要推开他时,他赶紧蹭了蹭。
印奼身体一僵,眉头微皱。
青瞿像是没看到他神色一般,红着眼眶拉着他衣袖道:“法师救救我,我与家人走散,又被歹人所追杀,好不容易逃进来的,你不能赶我走,我出去会没命的。”
“贫僧未曾听过庙内有外人入内。”
印奼轻扯开衣袖远离,深邃的眸定定的盯着他。
“我……我是翻墙进来的。”
印奼指了指那边,青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墙高得能跟房屋平齐。
“……”
“我异于常人,没其他本事,就是翻墙特别溜。”
印奼不知信没信,转动着手上的佛珠没说话。
青瞿目光凝在他捏着佛珠的指上,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真好看。
不知道撸啊撸时会不会更得劲?
青瞿忍不住浮想联翩,满脑子皆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老污gui,人都走了还在意.yIn,臭不要脸!】
青瞿回神,眼前果真没了印奼的身影。
“啧,我不意.yIn我老攻,难不成还意.yIn你这个连吉吉都没有的系统?”
系统瞬间炸毛,【你说谁没有!老子掏出来比你大!!】
“你掏出来我瞅瞅。”
【……】
“掏啊,心虚了?”
【臭流氓!】系统被他气自闭了。
见它匿了,青瞿啧了一声,无敌是多么寂寞。
“施主。”
身后有人叫他。
青瞿转身看去,是菩安。
“干什么?”
“请施主尽快离开本寺。”
青瞿皱眉,“我不走,外面正有人追杀我呢,你们这不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菩安正欲开口,青瞿又道:“还说是出家人,你们这是在间接杀生!”
“我们没……”
“可怜我一介草民,无依无靠,好不容易逃到这里,以为会受佛家庇护,却不想你们竟任由我被杀!”
“不是,我……”
“我佛慈悲为怀,你们这样赶我走,对得起佛祖吗?”
菩安被他几句话怼到怀疑人生。
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