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了其他同学好奇的窥视,不过幸好,小镇上的人还是比较淳朴的,大家虽然觉得这个小朋友和别的人不一样,也没有因此而产生孤立和欺负的念头,再加上谢涤初小朋友实在长得很可爱,皮肤白嫩——光这一点就和镇上的其他孩子有明显的区别,举止进退得宜,应答礼貌有度——跟镇上的野小子们更是天差地别,就连镇上的小姑娘,也没有他斯文。所以同学中的小子们总是爱在他面前讨好,姑娘们又都偷偷的关注他,悄悄学习他的行为举止。这也造成了一种奇怪的现象,就是一旦谢涤初出现,他总能第一时间,莫名其妙的成为控制场面的人,而且同学之间有了什么矛盾,也都喜欢找他做仲裁,美其名曰,“你是同学中唯一穿制服的,不找你找谁?”
一开始的时候,谢涤初也不安了很久,很怕自己教坏了小伙伴,或者做出了错误的裁判。当卫邑知道他的这些烦恼之后,又找来了大量的法律方面的专业书籍,给他寄了过来(总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
谢清玄当时看到这些书也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不走心的在心里想,“这个操作很风骚(没错,我们师父就是这样与时俱进与闷骚),一手抓法律,一手搞迷信。”
于是,谢涤初要读的书里面,又增加了一大类别,这些法律书专业到,镇上唯一的派出所里的民警同志,有时都会登门问他借书查资料。至于为什么警察叔叔会知道他有专业书籍,谁叫谢涤初的窗口就对着河边,他读书的声音又清脆响亮,再加上这些专业书真的很多,很是让他读了不少日子,也因此,在警察叔叔需要查询专业资料的时候,第一个想到了“茅公观”。
“您好。”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茅公观里,现在除了谢清玄和谢涤初,就没有第三个道士了,所以一应的接待事宜都是由谢清玄亲自出面,毕竟小徒弟还要上学,又要练武,还有很多书要读,实在太忙了。也因此,一身警服的张志明出现在道观里的时候,就直接和谢清玄聊上了。
张志明:“您好,是这样的,我叫张志明,是派出所的民警。”
谢清玄:“你好,之前也有警察上门普法,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张志明:“是的,我是户籍警察,不负责普法,所以我们还没有正式见过。不过你们来警局办理户籍资料的时候,我有注意到你们。”
谢清玄:“嗯。请问你今天特意上面,是我们之前有什么资料不齐吗?”
张志明:“不是,不是,您误会了。是这样的,我最近一段时间晚间散步路过贵观的时候,经常能听到孩童诵读法律条文的声音,而且各种法都有,我想请问下,咱们观里是不是有很多法律方面的书籍。”
谢清玄恍然道:“哦,你说这个啊。是有很多,不过这些书都是谢涤初的,就是我们观里的小道童的。都是他的好朋友买了给他寄过来的。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吗?”
“啊,是这样的,因为我现在是个户籍警察”,说到这张志明有点腼腆的笑了,“我想转去做治安方面的工作,转岗需要进行一些专业考试,其中法律方面的考试在笔试中占有很大的比重,毕竟现在什么都要讲究个依法办事嘛。不过镇上的书店,这方面的专业书籍很少,我也是突然想起经常听到您这有孩童诵读法律条文的声音,所以才想着来碰碰运气。”说完,张志明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
谢清玄:“这个啊,应该没问题。不过涤初刚出门上课去了,书都是他的,没有他的同意我也不能私自进他的房间拿取,要不你看这样吧,你下班之后再来一趟?”
张志明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没问题。那就麻烦您了。我下班后再来,问问小道长能不能借些书给我看。”
☆、第十章
“涤初,又跑步上学啊。”
“志明叔,早上好。卫邑昨天又给我寄了书来,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看看啊,顺便我们切磋切磋。”
“呵呵,好,你快去上学吧,别迟到了。”
“好的,我走了。”
自从五年前张志明为了升职考试向谢涤初借书之后,两人已经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当年张志明读警官学校的时候,也是妥妥的一枚学霸,但毕业的时候,由于没有背景,又不会走关系,被分配到这个清冷的小镇来做户籍警察,不过他也没有因此而灰心泄气,通过不断的自学,体制内考试,转岗,现在已经是派出所治安方面的骨干力量了,去年底才刚刚升任了二级警司,在这种小地方,镇派出所的所长,也才不过一级警司。并且他最近甚至在准备司法考试,希望能转到县刑警大队去,要是能直接考进市刑警支队更好。
谢涤初今年也升上了初中,十二三岁的小少年,已经有了自己的风采,穿着校服的身材虽然显得有些单薄,但常年习武的原因,白皙的脸上透着健康的红晕,跑步时步履轻盈,呼吸绵长,如果脱了衣服,更是可以看到一块块漂亮的小肌肉紧紧的敷在他的身上。圆溜溜的猫眼已经慢慢变长,乌黑的眼眸清澈而灵动,高挺的鼻梁,微扬的唇角。虽然不再有小时候的无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