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贤没想到她一向严肃受人尊敬的大伯居然会对自己直接说出这番话。
“我配不上思君,”林美贤说着眼泪哗哗流出来,“思君被龙霆军软禁的当天,我冲动之下入了龙霆军的圈套,他威胁我,让我以思君名义发毒誓,这辈子不能嫁他、纠缠他、接近他。”
林伯看一向坚强的侄女哭了,惊问:“你入了龙霆军什么圈套?”
林美贤摇头说:“您别问我什么圈套了,反正我恨不得杀了龙霆军那个王八蛋。”
林伯恨恨骂道:“龙霆军确实是可恶至极,居然连我唯一的侄女也敢欺负。”转而又温声劝说侄女:“你之所以会入龙霆军圈套都是因为思君,依他的为人不会嫌弃你,这都什么年代了?至于你发的毒誓,明天一早就跟你大伯母去寺院的佛前诚心忏悔就可以了。接回思君后你们尽快回国。”
林美贤震惊地看着林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低着头说:“思君没找到他父亲是不肯回去的。”
林伯恨铁不成钢地叹口气说:“关乎自己男人生命安全的大事,你就不能拿出你的魄力来?他又打不过你。”
李赞准备完成自己一个心愿。
万思君饭后忽然觉得好困好困,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今晚怎么这么困?”
“困了就去睡吧!”李赞拉他起身。
刚站起来,就软软地倒下去,李赞不慌不忙捞起他身子,让他头靠自己肩上,拉起他的手放唇上亲了下。
“请他们进来吧!”
“是!”门外的阿幸应道。
很快竹楼来了两个瘦高个,他们恭敬地跟李赞打招呼后,拿出自己携带的东西--纹身工具。
李赞把万思君抱到沙发上躺好,盖好毛毯,然后抓着他的左手配合纹身师,在无名指上纹出个一公分宽的指环。
指环上的图案与李赞身上的纹身图案一样,只是毒蛇的目光变得柔和,触目惊心的血迹变成了红色玫瑰。
李赞自己左手无名指也纹了个一样的指环。任谁都知道俩人戴同样指环的意义,况且图案还是李赞独有的代表他“地狱恶魔”身份的图案。
送走纹身师傅后,李赞静静地给万思君喂了消炎药,然后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静静地抽烟。或许是吸入了二手烟,万思君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屋里的沉静。反应过来的李赞拿起烟灰缸到竹楼走廊上抽,走廊上没有灯,只有房间射出来的光,灰蒙蒙的。
“你过来!”李赞对站在楼梯口的阿幸说。
阿幸到李赞身前双腿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说:“谢谢李老大这些年的培育之恩,不管我走到哪里,永远是李老大的人,永远听从李老大的命令。”
李赞不为所动,冷冷地说:“你一定要记清楚,在你十八岁那年无论如何要回来找我拿解药,否则你浑身骨头会慢慢软化,形同蚂蟥一般只能在地上蠕动爬行,生不如死。”
阿幸跪地上浑身颤抖。
“你也不用害怕,”李赞继续说,“毒药发作前你跟正常人没有区别。你在十八岁前若是能让我对你所做的事满意,我会提前给你自由,提前给你解药。”
“我要做什么样的事会让您满意?”阿幸鼓起勇气问。
“真是傻小子!你是因为谁才能离开这儿的?”
“我知道了。”
“要学聪明点,外面的世界不是那么好混的。”
李赞一夜没睡,就那么搂着万思君,握着他左手,看着他的睡脸到天亮。这个人睡觉总是睡得很死,呼吸清浅而绵长,他睡着后总是嘴角微微上翘,总是给人很温暖的感觉;他迷人的眼睛闭上了,多希望这双眼睛里只有自己,明早一定要让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自己。
万思君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李赞明显一夜没睡的脸在看着自己,对方看他醒了,使劲挤出个笑容,他也礼貌性地回以一个笑容。
“你为什么一夜不睡?”移开脖颈下李赞的胳膊,并给他上下揉搓促进血ye循环,缓解手麻的情况。
这些天醒来发现自己总是枕着李赞胳膊睡觉,几次抗议无效后干脆就随他了。李赞也多次强调:唯有这个不能听你的,这里晚上温度低,我只是给你取暖,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你今天要走了,我想多看看你。”李赞非常享受万思君给他揉搓胳膊,因为这是万思君主动接近他。
万思君忽然感觉自己左手无名指处疼痛,拿到眼前一看,吓了一跳,责怪道:
“你怎么不经过我同意,就在我手上纹这个?你不是答应我不在我身上做记号吗?”
“我说过要送你一个戒指。”李赞说。
“你就穷得买不起一个戒指吗?”
“这个戒指更有意义,你取不掉,也洗不掉,我用了特殊药水,除非把rou削掉。”
万思君皱着眉头不说话。
李赞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说:“别皱着眉头,今天可以走了,要高兴,不然我会认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