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过不去就是让你干爹难做知道吗?你也知道我不是一般的rou票,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李求美吼道:“我讨厌你那副sao里sao气的样子!把我干爹迷得神魂颠倒的。”
万思君愣了一下,随后了然地点头说:“你既然不吃了就回去吧。”
他赤着脚去衣柜里翻厚衣服,太阳下山后温度就低了,脚磨破了皮,贴了膏药不敢穿凉拖,凉拖在低温下硬硬的容易刮到伤口,而屋里找遍了也没有棉拖。
李求美看万思君像翻弄自家东西一样翻弄他干爹的衣柜,讽刺道:“还以为你教养好得很呢,都没经过别人同意就乱翻别人东西。”
万思君拿出一件厚羽绒服披上,说:“你干爹乐意我翻他的东西。阿幸,给屋里生个火,到了晚上这里跟冬天一样冷。”
李求美气嘟嘟走了,阿幸生了个炭火,万思君将脚伸到炭火前取暖,他看着在收拾碗筷的阿幸说:
“李老大就这么一个干儿子吗?”
“是的,李老大虽然和他不亲近,但是从来没真正惩罚过他,他在我们孩子群中是大王,个个都要听他的,要是不听他的,他就会想办法整那个人。他发明有很多种刑罚,每种刑罚都让人害怕,让人生不如死。他即便弄死人,李老大也只是鞭打他一顿。”
“他小小年纪这么残忍?还弄死过人?”
阿幸凑近万思君小声说:“这里的人从小就必须学会残忍,不然没法活,这里的孩子稍微软弱一点就会被教官抛弃,被同伴欺负,你是想象不到里面的黑暗的。像大哥哥这样长得好看的人,在这地方就要小心一点,这里很多人喜欢玩男人。李少他们几个人每天晚上让长得好看点的人去他们房间供他们发泄,而教官是默认这种行为的,只要他们玩的不是高层关注的人就行。”
阿幸紧张的往屋外头张望一下,在万思君耳边说:“李少很可能是想打你主意,这里的孩子都没离开过这里,头一回见着你这么好看的人,而他又一向横行惯了。”
万思君抽了口气,自己十八岁了都还是处男身,对男女事一窍不通,这里的小恶魔们十三四岁就已经是老司机了。而且听阿幸的口吻,似乎他都比自己懂得多。
他清了下嗓子,转换话题:“你想要我满足你一个什么要求?”
其实他心里已经猜到阿幸的要求了。
“我的要求你可能满足不了。”
“我尽量,而且还要看你表现,至少让你成为李老大关注的人还是做得到的。”
“谢谢!”阿幸看了下万思君的脚说:“我明天给你带双附近阿婆手工做的棉拖鞋过来。”
“好啊,先谢谢你了。”万思君说:“你今晚回去要是有人问你是怎么回答我的问题的,你就说你回答的是先救李老大,但是我看你好欺负就留下你了。”
“为什么要这样说?”
“你自己去想。”
阿幸回到他的大通铺宿舍,果然所有人都围过来问他是怎么回答万思君问题的,他照着万思君教的话说了,于是带着幸灾乐祸的“哦”声和“啧啧”声四起,慢慢散开了,剩下两个假意安慰几句也走开了。
阿幸看着鱼贯离开的同伴们松了口气,他终于明白万思君为什么要教他这样说了。
然而他高兴太早了,他端着盆从大众洗浴间回到宿舍,发现宿舍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他立马反身往外跑,跑到门口,双开的宿舍门后面出现两个少年将门关上,并得意地对他笑着说:“还有窗户没关。”
在这里是绝对不能靠跳窗户逃生的,虽然只有五米左右的高度,但跳下去绝对是死路一条,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
“你们要干什么?我没做什么错事。”阿幸缓缓往后退,声音颤抖,被眼前的人找上门,不死也要脱层皮。
“呵呵!”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听到这个轻笑声,阿幸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他转过身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哀求道:“李少,求你饶了我吧,是那大哥哥非要选我的,我什么都没跟他说。”
“大哥哥?”李求美下流地顶了顶胯,“有我的大吗?”
李求美身后的两个少年,以及门后的两个少年都大笑起来。
“李少,求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听你的。”阿幸哭着哀求。
“现在知道怕了?你在万思君那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
“李少误会我了,我不敢神气,这里才是我的家,李少才是我的靠山,那万思君只是个rou票,我怎么会向着他呢?”
“我不会信你的鬼话,按老规矩,三选一。”
李求美一扬手,身后两人一个拿来根长条板凳,一个手上拿着根钓鱼竿,鱼钩上有一块鸡蛋大小的rou,这就是刑具。
这两种刑罚一个叫坐板凳,一个叫钓鱼,就光这两样刑罚,让这里所有的少年闻风丧胆。
两人把刑具摆阿幸面前,然后所有人都齐刷刷脱了裤子。
阿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