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睡沙发,老板睡林小姐房间。”杨金安插嘴说。
谭坚对万思君高声说:“那更不行,你们没领结婚证就睡人家女孩子房间叫非法同居。”他又看向杨金安义正言辞地说,“老杨你晚上没休息好,白天怎么保护好思君?思君安全第一。”
“我今晚睡沙发。”万思君说完就进屋去。
自打有了铁门,两边屋子的门都敞开着没关,坐客厅沙发上的耶突对走廊上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忍住想笑的冲动,对进门来的万思君打招呼:“回来啦。”
“嗯!”万思君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我和吴祁的伤可以不用住院了,我和你有事商议也不用你来回跑,就干脆回来了。”耶突解释说。
“嗯!是方便。”万思君随意应着。
“思君,我给你准备了水果。”谭坚过来把果盘放茶几上,“你先吃情人果,第二吃葡萄,以此类推,先吃甜度低的,最后吃甜度高度的,这样你可以享受到每种水果的美味。你慢慢吃,我们吃饭去了。”
“谢谢谭哥,”万思君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摆放整齐的水果说,“我吃不了这么多,以后少准备些。”
“你吃不完我吃,我也喜欢吃水果。”谭坚看向耶突客气地说,“耶突老板,吃饭了,饭都盛好了。”
谭坚招呼大家吃饭的语气和神态俨然代替了林美贤在屋里时的女主人位置。
大家都在吃饭,万思君打开电视边吃水果边看新闻,这时杨金娥走到万思君身边坐着,低头不语。
“金娥怎么不去吃饭?你是有什么事和我说吗?”万思君柔声说。
杨金娥抬头看他一眼,又扭头看了下隔壁餐厅,欲言又止。
万思君端着果盘站起来说:“走!去我书房。”
到了书房,万思君让杨金娥有什么事坐下说,她却站在书桌前低着头说:
“我不知道说出来会不会让你为难。”说完,脸红到了脖子根。
万思君会心一笑,问道:“你是不是看耶突回来了,而吴祁没有回来?”
杨金娥点了点头。
“放心,我明天就让吴祁回来。”万思君说。
“可是……”杨金娥犹豫了一下说,“我听吴祁说,现在耶突大哥内部安保人手紧缺,所以他们两个就干脆出院,只留了一个普通看场子的小弟照顾吴郊,腾出人手保护集团的重要人物。我想我这个要求给你添乱了,吴祁现在还没法执行任务保护你,而且林姐也喜欢和胡强李章他们相处。”
“没添乱,你别这样想,但是吴祁回来可能要跟二哥挤一间房了,不过为了自己妹妹的幸福,我想二哥也不会有意见。”万思君微笑着说。
“他不会有意见的,他巴不得我早点嫁出去。”杨金娥欢快地说。
“你赶快去吃饭吧,不然饭菜都凉了,你顺便叫耶突吃了饭就来书房,我找他有要事商量。”万思君铺开宣纸准备练字。
“好的。”杨金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说,“林姐叫我给你煲的汤,耶突大哥说你不可以喝我就没给煲了,他今天给我开了一张单子,叫我明天照着单子到药店买那些中药材给你专门用煲汤喝。”
“都胡闹!”万思君说,“别听他们的。”
“可是我不敢不听他们的。”杨金娥小声说。
“好吧,我会跟他们说的。”
杨金娥刚转过身,万思君又叫住她:“金娥,屋里还有床上用品吗?我想搭个地铺。”
“没有,林姐说谭先生的住处等她回来再说,我就没买了。”
耶突敲门进来的时候万思君正在磨墨。
“我来磨,你写吧。”耶突伸手去拿他手里的墨条。
他愣了一下,把手里的墨条给耶突,两人在交接墨条的时候手指碰了下,耶突反射性地急忙缩回手,导致墨条掉回砚台里把墨汁溅到了桌面上,俩人都愣了一下。
万思君心里很不舒服,耶突碰着他手指就缩回手的样子让他心里非常不舒服,他心里有股气必须要喷发出来。
“都是你!把我桌面弄脏了。”万思君发难。
耶突边拿纸巾擦墨汁边赔笑:“是我是我都是我!别生气啊,我给你擦得干干净净的。”
他麻利地把墨汁擦干净后,用手指在桌上抹了一下伸到万思君面前说:
“看!干干净净的了。”
万思君看他那哈巴狗一样讨好自己的样子,心里从一开始的不舒服变成了难过,他拉开抽屉假装翻找东西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并轻声说:
“你不用刻意讨好我。”
耶突缩回手默不作声拿墨条磨墨,万思君装模作样在抽屉里翻找会儿,眼角瞄到那个磨墨的人拿着墨条像磨刀一样斜着往前后磨。
“磨墨不是磨刀,你要顺时针或者逆时针在砚台上滑动才行,墨条要垂直于砚台上。”万思君关上抽屉说。
“没想到磨墨还这么讲究的。”耶突改变先前的磨墨方式,照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