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百川将信将疑,戚霞握着他的指头,按在自己眉心:“诺!你设道追踪术,若我离开宗门,便警示于你,行了吧。”
钟百川踟蹰半晌,还是设下了追踪术,戚霞握着玉璧:“看来这次寒师兄是凶多吉少了,这玉璧我留下了,就当是个念想。宗主不会连我这么小的要求,都不同意吧。”
“好吧,别再动任何心思。”钟百川无奈地摆摆手。
三人脚步飞快地离开藏宝殿,慕容昊天道:“不出宗门,怎么给爹送去?”
戚霞揉着他的脑袋,笑得格外灿烂,似乎有了什么新想法:“何必送去,一来一去更麻烦,让他们过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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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魔修们都已离开,偌大的岛屿上,只剩少主与夫人两人。
寒青筠握着弟子玉牌,趴在窗头等戚霞回应,邢烙从背后抱着他,时不时用手、用唇逗弄他。
“哎呀,别闹了。”寒青筠被他扰得耳根通红。
“道侣间自然该如此相处,怎么说是闹呢。”邢烙刁住寒青筠耳垂,“师尊欠我的洞房,何时补上?”
寒青筠笑着推开他的脸:“怎么能怪我,还不是你自己不胜酒力,一杯就醉倒了。”
“看来师尊比我还急,这就怪起我没能早日与你行周公礼了。”邢烙再次凑上去,贴着寒青筠的脸。
“你怎么越来越能说了?”寒青筠歪着头,拿脑门顶他脸颊。
邢烙吻在寒青筠光洁的额头上:“师尊教得好。”
不知不觉间,两人唇又贴上了,魔教护阵的铜铃却在此时猝然响起。
“有入侵者。”寒青筠错开脑袋起身。
邢烙意犹未尽,在他脸上啄了一口,两人前往铜铃声来处。
海岸边,两名年轻修者正坐在地上喘息,看上去被海水冲击得颇为狼狈,见寒青筠与邢烙出来,立时召出兵刃相对。
邢烙正要出招,寒青筠伸手拦在他身前:“我来。”
眼看着就要回去了,他来修真丨世丨界一遭,空有一身最强的修为,却没享受到碾压的快感,最后的机会怎能错过。
寒青筠召出怀冰双剑,驱使它们绕着两名修者飞快盘旋。
不消片刻,修者们被怀冰折腾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寒青筠调转怀冰,剑刃对着两人后颈一砸,两人应声倒地。
寒青筠心满意足地收起怀冰,给两人施了道防水护咒,蹬蹬两脚,把他们踹回大海。
邢烙失笑,从背后环住他,与他共赏一望无际的海天。
海涛哗哗拍打海岸,空中鸟雀盘旋,它们蓝色的羽毛,犹如被深海晕染。
一尾蓝山雀飞落,寒青筠抬手接住,让它停在指上,轻轻逗弄着。
鸟雀直勾勾盯着他,不声不响。
“它怎么不叫?”寒青筠奇道。
很快,他发现不止这尾蓝山雀,明明空中有这么多鸟,却没有半点鸟鸣声。
“不对劲。”邢烙观察那鸟,指尖轻指鸟瞳,黑色戾气从鸟曈中缓缓溢出,粘上指尖,“这鸟中了傀术。”
寒青筠只觉后背一凉,这么多傀鸟入侵魔教,为的是什么?难道是左使终于按捺不住,要趁魔教被围攻之际,落井下石?
“Cao控生死海的法器在哪?”寒青筠问。
邢烙召出萦心,抱起寒青筠,片刻不待前往法器所在。
Cao控法器由一块巨大的灵石雕成,嵌在墙上,如今上头停满了不鸣的蓝山雀。
寒青筠与邢烙驱赶鸟雀,这些小东西却不畏生死,不管被打落多少次,只要还能飞,便重新扑腾到法器上,最终以翎羽结成一道巨大网,覆着法器压下。
“这些蓝山雀已再次猖狂许久,法器已被毁,没用了。”邢烙拉着寒青筠再次上了萦心刀,“这里不安全,师尊,我们去哪?”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海天尽头出现了一片黑云,黑云快速飘近,竟是集结而来的修者。
寒青筠紧紧握着弟子玉牌:“先……”该去哪里?他一时失了主意。
第一波灵修已然登岛,邢烙抱着他御刀而起,朝另一面无人处飞去,然而才行出数里,又一波灵修集结而来。
两侧灵修如两道高墙,压向寒青筠与邢烙。
这时,弟子玉牌终于响起,戚霞道:“我拿到东西了,而且研究透彻了,怎么感谢我?”
“入口在哪?”寒青筠飞快地问。
戚霞一听便知情况危急,当即不再废话:“明昭峰顶,两仪泉。”
兵刃带来的利风已扫上脸颊,邢烙抱着寒青筠的手又收拢几分,猝然发动灵力,以常人几乎不可见的速度,笔直向上窜去。
两方灵修顿时失去目标,避让不及,纷纷撞在一起,骂骂咧咧地落入生死海。
“师尊,抱紧了。”邢烙转过寒青筠的身子,让他面对自己,将萦心催得更快。
他现下已入出窍境,全力御刀的速度,比箭矢破空更快。
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