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不是商岳第一次拿奖,只不过上次拿奖他才十八岁,刚好已隔了十八年,遥远得好似发生在上辈子。那是个很小的奖项,也有奖杯,但已不知被丢去了何处。和此刻手里拿着的小金人相比,那座奖杯简直廉价到可笑,差不多就是街边小广告店里摆着的十几块或几十块的透明亚克力。那时商岳以为自己离实现电影梦只有一步之遥,哪想到要走这么久、还这么难。他好像一直在错过,错过了青春年华,错过了冷尧为他写的角色,也差点错过了电影。
也许人这一生就是要经历无数错过和遗憾,求而不得是常态,得到再失去亦在情理中。万幸是他没有错过最重要的,这已是多少人梦都梦不到的好运气。
商岳缓了口气,整了整衣服往里走,很快就看见靠在沙发椅上睡着的谢徐谦。
那身华服已穿得不算工整了,领结被他丢在餐厅,衬衫领口也敞着,矜贵姿态中便透出慵懒放浪,性感得要命。
商岳放轻脚步走近,一边好笑他怎么还能睡得着觉,一边又为他替自己挡了那么多酒而心疼。
“谢徐谦。”
商岳半跪在他身边,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情不自禁的亲吻他的手背。
谢徐谦先露出了笑容,然后挣开眼睛,丝毫没掩饰是在装睡。
商岳仰着头看他,“还以为一开门就会有人投怀送抱。”
谢徐谦摇摇头,拉着商岳的手让他起身坐到腿上,然后换他来仰望他,“童话里可都是要Kiss才能唤醒公主的。”
商岳失笑,“你是公主?”
谢徐谦伸手到他脸侧,“你喜欢的话,我Ok啊。”
他们交换一个吻,补上一个并不贴切却浪漫缠绵的过程。明明只分别数日,却像阔别已久,分寸都要细致品味,但也毫无急躁贪心,清白得不沾半点情欲。
“消气啦?”
一吻终了,两人闭着眼睛额头相抵,商岳轻声问谢徐谦,音调里浸满笑意,还带着些促狭打趣。谢徐谦凑近又在他唇上亲了亲。
“你呢?”
“我先找你道歉的,是你不理我。”
“看不出我故意的?”
“少少咯。”
“所以下午就来报仇?”
“哦,那是在教训你跟人扮暧昧,还不好好回信息。”
“说得像你好好回了一样。”
“怎么,刚认识我啊,不知道我刻薄记仇吗?”
“鬼马!”
“谢徐谦。”
“嗯?”
“阿谦。”
“嗯。”
“我硬了。”
“好巧,我也是。”
“嗯,感觉到了。”
“那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
原本想说的话一句还没说,要送的东西也只能暂且放下。
两人边吻边退倒在床上,商岳揪着谢徐谦的衬衫领口,屈膝让他欺身上来。谢徐谦只来得及脱了外套和马甲,而商岳仍还穿戴齐整,一颗纽扣都没解开。谢徐谦心起几分恶趣味,直接拆下商岳的腰封,脱了他的裤子,隔着一层内裤揉捏那处已然兴奋隆起的部位。
热吻中气息愈发急切,轻佻的呻yin从嘴角直白荡进心里。商岳用力一把扯开谢徐谦的衬衫,高价定制的纽扣四散崩开,像在表达对这礼服设计师的不满。口中的抢夺交缠演变得激烈难耐,商岳抚摸着谢徐谦的胸膛腰身煽风点火,迅速下移解开他的皮带,伸手进去。
谢徐谦咬了咬商岳的舌头,两人才稍稍分离缓一口气。
商岳撤回手,往谢徐谦手中顶了顶,“亲亲它?”
“Yes sir.”
谢徐谦倒也乐意先给男友些甜头,便后退些俯身低头咬着内裤边沿拉下这最后一层遮挡。完全勃起的Yinjing迫不及待的几乎打在谢徐谦脸上,他按照吩咐亲了亲他,然后伸出舌头细致的舔弄取悦。商岳快慰的叹气声传来,更禁不住的抬起腰想立刻进到谢徐谦嘴里,谢徐谦也毫不吝啬将他含进去。
“哈啊……”
口腔的包裹和温度令人沉迷,谢徐谦太熟悉如何挑起商岳的情欲了,他清楚他身上每一个敏感点,或者说他能将商岳每一寸皮rou都挑唆得敏感浪荡。
“宝贝……嗯……”
商岳只会在床上这样喊谢徐谦,他腰软腿颤的撑起上身,看着谢徐谦在自己胯间吞吐,为他深喉,每一分吸吮容纳都令他头皮发麻。以往只要他还能保持一分清醒就会避免射在谢徐谦嘴里,但今天他不想,他想他全咽下去,最好一滴都别漏掉。
商岳如此想,也如此做了。谢徐谦亦没有避开,坚持到他射完才直起身子。商岳陷在高chao过后的恍惚中,眼神shi软甜腻,分外诱人。谢徐谦缓了缓气,捞起商岳一条腿架到肩上,然后舔shi自己的手指伸到他xue口。商岳被迫整个腰tun悬空,他看着谢徐谦艳红的嘴唇,被射Jing呛红的眼睛,还有眼底的红痣,便难以抑制的战栗急喘。商岳感受着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