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岳无话可讲,只得转回头自力更生。
揽在腰间的手便收得更紧,脸也贴近过来,还有温热呼吸喷在耳畔撩拨作怪。商岳忍不住笑的缩脖子躲,谢徐谦就偏追着不放,几个餐盒摆得艰难重重,好不容易才完工,颈边就又有细碎shi热的吻落下来。
“喂……”
这样前胸后背的亲密依偎,商岳第一时间就察觉到有人心猿意马起了反应,他尽力往前站了半步,谢徐谦却搂得更紧,还衔住他的耳垂轻咬吮吸,又得寸进尺的拿舌尖在他耳道口外色情露骨的顶弄。商岳只觉半边身子都软了,呻yin抢在脏话前出口,便令谢徐谦更加放肆起来——他从他衣摆下方伸进手去,贪婪细致抚摸、挑弄他钟爱的每一块皮rou,最终解开他牛仔裤的纽扣拉链摸进最里层。
“谢徐谦……嗯……”
情欲贪念悉数被勾引起来,挣扎警告都成了无谓抵抗。性器在他人手中战栗发烫,快感从腿间一路烧上头脑,对于谢徐谦种种的老道手段,商岳从无招架之力。他偏过头去吻他,又抓住他一只手去扯自己的牛仔裤。
谢徐谦拍了拍商岳的屁股,手从他腿间转到后腰顺着脊椎抚摸向上,压制着商岳前倾俯低。
“宝贝,你都没说想我。”
居高临下的委屈控诉,却满是诱惑煽动。正沉溺享乐的性器被冷落,商岳皱紧眉头回头看去,难耐得眼角飞红,半是艳情撩人,半是傲慢挑衅。
谢徐谦被他看得呼吸都加重,却愈是慢条斯理的拉开裤链放出热硬的性器,贴近他腿根股间。
“想我吗?说出来,给你奖励。”
商岳像被这剑拔弩张的东西烫到,昏头急色的颤声回话,“想……很想你……哈啊……”
抵在腿根内侧的Yinjing动了动,插进两腿之间,堪堪擦着xue口经过。因为卡在膝弯上方的修身仔裤,商岳本来就没法站得多开,谢徐谦这样一动,他就意识到应该要尽量并拢腿。
“这时候说,怎么信啊?”
“……”
商岳大口喘着气,一时也反应不过来要如何回应这样的蓄意捉弄。
却听谢徐谦说道,“可是你说的,我都信。”
——
特意绕道打包的饭菜,直至凉透也没动一口。
纵情尽兴到头,两个人挤在浴缸里分食一支香烟。商岳懒洋洋说起他剩下要拍的戏已经不多,还有半数都要等顾鸣恢复,言下之意就是不用一直守在剧组,有额外时间给谢徐谦安排。
这倒是意外惊喜,但惊喜缘由并不是什么好事,谢徐谦就没作多余流露,反倒是问起顾鸣现在的状况。
商岳答说人已经醒了,没什么大问题,但需要时间恢复。
他下午去过医院,途中还碰上胡氓和季平舟,对于前一晚的谈话他们都没再提,只集体演出断片失忆的戏码。这两天有不少媒体和影迷蹲守在医院,经过大厅时,就有记者拦路想拿个一手资讯。提问是冲着商岳来的,可商岳心情不好根本懒得应付 ,只冷着脸把胡氓推去镜头前,转身就走。季平舟没忍住笑出声,并在胡氓的无奈怒目下勾住商岳的肩膀,十分欢快的竖起拇指点了个赞。他们到病房没多久顾鸣就醒了,医生过来做完检查,顾鸣忽然跟助理发了通火,好像是耽搁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商岳从没见过顾鸣耍脾气,莫名觉得跟谢徐谦扔盘子的样子有那么点儿相似,但凶狠慑人的程度却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谢徐谦看商岳想得出神,以为他在忧心顾鸣的伤势,便问,“你好像很担心顾鸣?”
商岳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斩钉截铁回道,“担心戏。”
谢徐谦笑了笑,捉着商岳的手腕抽了口烟,“拜托别把我想得那么不讲理,关心Partner很正常,尤其你们那么早就认识。”
商岳也不多解释,岔开话题道,“卢森给我看了之后的计划,我没意见,只是时间上需要优先安排这边。”
谢徐谦无所谓的回话,“自己沟通就好,你的工作都不需要问我。”
商岳稍作沉默,摁灭烟头,起身跨出浴缸,“水有点凉了。”
谢徐谦看着商岳shi漉漉的裸体吹了声口哨,随即就被丢来的毛巾蒙住脸,他抓下毛巾愈是摆足架势的赖在浴缸里看风景,眉目眼角都满是情意。
商岳迅速裹上浴袍系好衣带,认真叮嘱,“起来,别再生病。”
谢徐谦却像听了什么难得的情话,感慨说道,“看来不用怕七八十岁会没人照顾了。”
商岳听得失笑,揶揄呛道,“让一个七十多的老头子照顾你,会不会太没人性啊?”
谢徐谦紧盯着商岳的眼睛,深情温存的将话锋一转,“那我当你答应了?”
“……”
商岳怔了怔,恍然悟到是又中了圈套。
谢徐谦起身过来,毫无遮掩的站在商岳面前,“我认真的,你再不拒绝就没机会了。”
“……”
“不要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