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岁。
最近一桩案子让警花季妈气压很低,季平舟跟教授季爹已连续几天疯狂装乖逗乐、哄人开心。好不容易季妈心情稍缓,终于肯说是因家暴引起的刑事案,爹死了,妈得判刑,就剩个孩子给爷爷nainai养。
季妈眼红声颤的总结唏嘘,“太惨了,那孩子太惨了。”
季平舟看不得老妈这样,就问,“上学了吗?哪个学校啊?要不我以后罩着他?”
季爹在旁笑起来,“你这哪本书上学的句式,不知道还当你土匪家的傻儿子呢!”
季平舟顺嘴接话,“上哪儿找这种土匪家去,一个大警官一个大教授的。”直接忽略了“傻儿子”这个重要信息。
季妈却大腿一拍,“ 老娘真他妈生了个天才!”
“……”
“……”
季妈招呼老公笔墨伺候,向季平舟交代,“你们学校的,比你大两岁但是同年级,比较怕人,身体也不好,你别吓着人家。”
季平舟腹诽Madam怎么说话呢,我是您儿子吗,面都没见怎么就吓着人家了?脸上却乖巧好奇,“比我大两岁还同年级,学习不好留过级啊?”
此时纸笔到位,季妈叹了口气写下当事人姓名,“狗日的畜生不让孩子上学,活该就地火化的社会渣滓就会打老婆打孩子,Cao他妈的也下得去手……”
季爹不由感叹这的确是很像土匪家了,他拍了拍季平舟的肩送去一个你敢跟着学试试的眼神,然后转头秒换上一张温柔面孔对老婆说道,“消消气消消气,要是能帮就帮,孩子现在经济上过得去吗?”
季妈秀眉紧皱,“两个老人家养个孩子倒是没问题,就是年纪大了,经不住。”
季爹没话好讲,眼角余光看了看季平舟,稍微换位思考就揪心得想冲到阳台去抹把眼泪。
而季平舟此刻却盯着便签纸上的名字陷入沉思:冷……什么来着?这字肯定学过,笔画又少,一定不能说不认识。可确实是想不起来怎么念了,那,保险起见就念一半吧!
“冷晓啊,几班的?Madam您得把人信息写全啊!”
“……”
“……”
“怎、怎么了,这么看着您二位亲生的儿子是有什么指示?”
季平舟心知不好,刻意加重了“亲生的”三个字。
“季平舟。”
季妈喊了他全名,季平舟觉得自己可能小命不保。
“你今年几岁了?”
“报告Madam,您亲儿子今年10岁。”
“读几年级啊?”
“四年级……下……”
"哟,知道自己四年级,还下呢!”季妈笑靥如花点了点便签上的汉字,“来,告诉妈妈,后面这个字,他妈的念什么?”
“……”
“冷什么?”
“妈……”
"这字念妈????”
“不是不是!不是!爸、爸……爸你不能不管我,我他妈是你亲儿子!”
“季平舟你还学会说脏话了是吧!?Cao了,老娘今天要大义灭亲!”
“哇!!!警察打人啦!!!!”
这一天,始终稳定于全年级倒数前十学习段位的季平舟小朋友,无比深刻的记住了一个汉字:尧。
2
季平舟扑空一个星期,才在隔壁三班看见教室最后排、靠窗角落、掉单座位上的冷尧。
他没想到他居然还见过他,差不多是上学期期末,在学校后门,冷尧被临近中学的两个社会渣滓堵着要钱。季平舟看冷尧瘦瘦小小的以为是个低年级的小孩儿,当即就“护犊子”之心爆棚,怎么能看着自己学校的花骨朵儿被外校恶势力欺负?
于是他一边高喊着“快跑啊胡老头来啦”,一边就冲过去“虎口夺食”——胡老头是学校的退休保安,热衷于打击各种sao扰本校学生的社会渣滓,偏就那天没在。而季平舟虽然学习不好但脑子灵光,绝不会天真的以为他这个正常发育的小学生能打倒两个身高超过他接近一半的中学生。还好胡老头江湖名声在外,唬得两个社会渣滓撒腿就跑,季平舟就拉着冷尧反向往学校里跑。
撤退计划已在脑中成形:先去小卖部打电话给季爹,然后在小卖部吃零食等季爹来,最后季爹到了结账送他们回家。
一举两得,堪称完美。
季平舟连吃什么零食都想好了,却没跑多远就被迫停下,因为冷尧跟不上摔了。季平舟慌忙回身把人捞起来,只见他惨白着一张脸,死死揪着衣襟像是喘不过气来。季平舟正要问他怎么了,人就昏过去了,季平舟吓得扯开嗓子就喊救命,幸运的吸引到过路老师赶来解围。
这是一次不太成功的见义勇为,但季平舟很想得开,他只是一个小学生,能做到“虎口夺食”已属不易,剩下的事交给大人就行。他没跟去医院,怕老师问他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因为做好事得不留名,不然就不美了,这是季妈教给他的道理。季平舟从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