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思量,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马上回来。”
“这样啊……”
当他故意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表情严肃地轻拍了一下下巴。可能是因为他不敢不听凯斯的命令,我慌忙补充。
“我还没有招到更多保镖,但看守住宅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吗?因为是晚上大家都比较松散。我只是暂时回家一趟,不会有危险的。上次我是找错车了。”
是不是说过头了?我内心不安地仰望着他。保镖似乎还在沉思,但结果还是那样。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瞬间高兴起来的我不由地笑了。他不再打扰我,退后了一步。
时间紧迫,我急得慌忙挪动脚步。车库内摆满了凯斯风格的高级轿车。仔细打量一番,我选中了一辆Cao作简单的车。
坐上驾驶座是很吃力的。我咬住嘴唇,忍住不时泄出的低yin。终于等到他停下脚步,呼的一声,松了一口气。
“真的没关系吗?”
我向可怜地看着我的保镖点了点头。
“明天我就住家上班。好久没去了,所以也得打扫一下卫生了。”
坐在驾驶座上,边走边说,他明白似地点点头。“明天早上我就会跟查尔斯说,路上小心。”
在嘱咐完后,保镖往后退了几步。我从车里直接出发,通过的房间里的人,只看到了我瞬间远去的样子。
反正这段路程不太远。
我立刻穿过大门,在公路上奔驰。以后的计划已经订好了,现金也准备了一些。匪徒拿着我的电话也无所谓,因为包括信用卡在内,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东西已经全部销毁。
新手机也是通过预付费电话准备的,因此没有什么危险性。
凯斯什么时候就会苏醒?药效不会比一般人持久。我不得不尽量远走,以最快的速度行驶在没有一辆车的道路上。
第38章
“呜呜,呜呜…”
我一阵呕吐,头像是要钉在马桶上一般。我极度痛苦却只能吐出胃ye,喘着粗气,呆坐着等待眩晕结束。
从凯斯那里逃走已经两周了。一直以来,我辗转于廉价汽车旅馆,过着躲避别人目光的生活。
那天长途跋涉后,汽车停在了机场。然后我坐上了大巴。我以我的名字买了好几张票,也许你会认为我离开了这个省,但如果确认是否乘坐飞机,马上就会知道是无人乘机,这样可以赚取时间。
虽然凯斯并没有从睡梦中醒来,但我却因此庆幸。在过去两周时间的日新月异的新闻报道中,明确的展示了凯斯的近况。我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真的。有些事情谁看都是假的,为什么认为对一些事情很了解的我也会迷惑不解。
不要报道这个消息。
虽然心里很担心,但也没办法。艾玛处理凯斯的事就已经很吃力了。很快就会熟悉,经历错误是必然的过程。对于突然辞掉工作离开的我来说,我没有权利再这样做。正因如此,我得到的有关凯斯的信息,这反而是对我的毒药。
我就感到头晕,于是靠在墙上喘了半天气。
我好像一下子就睡着了,又被从外面突然传来的叫喊声吓醒了。有一段时间,我在黑暗中感到不安,几乎晕厥。静心凝神屏气,侧耳倾听,流浪汉和醉汉就在我附近。我长出一口气,慢慢地站起身来。
我带来的药快用完了。我面无表情地将抑制剂注射入体内。在这些地方的omega的安全是没有保障的。如果以后我遇见一个混蛋alpha,该怎么办呢?
我再也不想被信息素戏弄。
我揉着竖起汗毛的胳膊向床走去。外面烦人的霓虹灯每天都妨碍睡眠。身处高地的凯斯的豪宅的环境远比这要好。当然,这里可以与之相比吗?
我伪装了一下自己。眼下不可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并换个稳定的住处;
不久后,这样的旅馆说不定也待不下去了。
我无意中把手放在肚子上。日期一再拖延,我仍然没有决定好。这样也许会错过期限。手术的最后期限是什么时候?如果错过时机的话……
不安的我渐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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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cao,延雨!”
一见到我,乔什就说出了粗俗的感叹词。我慢慢地站了起来。他大步跨过咖啡厅走廊,坐在了我对面,不由分说道:
“我听艾玛说,你突然说要辞职,怎么回事?我说怎么联系不上你。老天爷,你的头发,这是假发吗?真逼真!那这个电话号码又是怎么回事?”
说好要乔装打扮,但乔什很不认真。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支吾着回答。
"我原以为是恶作剧,没想到是你。”
“……对不起”
我苦笑着道歉了。他马上摇了摇头。“不,这不是你的错。相反,这是我的错误,我该道歉。”
乔什摸着下巴说他结婚了。我看眼色开了口。
“我,和我交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