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我真诚地向他表示感谢,因为我正好有点想喝水。
格雷森用带着深意的目光看着我,那一刻我很惊讶,他的眼神仿佛洞穿了我的内心一样,紫色的瞳孔显得温柔而多情。
可能是因为身体虚弱,我有些动摇。这个男人哪怕在臭名昭著的极优Alpha们中,也是极为突出的那种花花公子的类型。如果用这样的眼光看别人的的话,会不会有不受到诱惑的对象呢?
我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格雷森很无奈地开口道:
“听说有个大胆的家伙在凯斯身上刻了标记?”
“……”
我语塞般的停顿了一会,然后说道:
“米勒先生,您是在FBI或CIA工作吗?”
“嗯?你在说什么?”
我真诚地告诉格雷森,我真的不知道。
“哈哈哈。”
格雷森大笑起来。虽然他的脸上总是挂着(虚伪的)笑容,但能笑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也不多见。
他勉强止住了笑容。
“我经常被人唠叨要我考虑换个职业,谢谢延雨你给我的人生建议。”
“别客气。”
没头没尾地结束了谈话,差一点我就要全盘托出了。格雷森挪步而坐,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他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茶包开口说道:
“所以,现在还没抓到罪犯吗?还是……”
“是的。”
我打断了他的话,假装喝水,避开了他探究的视线。
格雷森摇了摇头,笑着说:
“真让人头疼啊,凯斯也是。”
“延雨,你还好吧?”
试探性的提问让我抬起了头。格雷森以少有的真挚的表情看着我。幸好我提早有过心理准备,所以能像往常一样做出反应。
“什么意思?”
“你不是喜欢凯斯嘛。”
他没有拐弯抹角,直白的陈述句让我思考了一会儿要怎么回答。但格雷森接受了我的沉默,自顾自地开口说道:
“Omega真的很残忍,就一次标记就能永远阻断对方,这不是很不公平吗?”
这种像发牢sao一样的话让我目瞪口呆。他放下了没喝完的水杯,把身子深深地埋进了沙发里。
“Alpha们可以给无数个对象留下标记,但却没有任何意义。即使是带有我标记的Omega,也能闻到其他Alpha的香味。而且标记会自动消失,或者被其他Alpha的标记覆盖。我以前看过带有5个标记的Omega,天哪,5个Alpha共享一个Omega,你说这像话吗?这样的话,即使我刻下了标记,难道我能说那个Omega是我的吗?”
格雷森皱起了眉头,脸上的笑容减少了许多,他继续说道:
“但Omega却可以用标记束缚Alpha一生。因为直到他死之前,标记永远不会消失。”他叹了口气:
“这不公平。”
格雷森的话引起了我的一点共鸣。总而言之,Alpha留下的标记是毫无意义的。说到底,不管到哪里,Omega都是自由的。但Omega为此付出的代价却是惨烈的——因为他们把生命抵押给了Alpha。
很多Omega因此失去了生命。
我知道现实是什么样子——
原本代表爱情的刻印,由于Alpha的心意发生了变化,为了去掉标记而选择杀死曾经相爱的Omega;或者由于Omega的真心遭到了怀疑而被Alpha杀害的,一中也能听到几十个这样的新闻。
那是他们一生只有一次,用生命做赌注的烙印。
只为了能永远拥有对方。
格雷森微妙地凝视着我:
“凯斯说要杀掉那个给他留下印记的Omega,你能找到他吗?”
“嗯。”
我这次也淡然地回答了。格雷森嗤地笑了:
“现在凯斯只能闻到那个Omega的香味,如果那个人在他身边的话,他很快就会知道的吧?”
格雷森语重心长地看着我,眯起了眼睛。
“用抑制剂来掩藏香味可是有有限度的哦。”
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如果米勒先生的Omega带了另一个Alpha的标记,您会怎么做呢?”
“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好奇罢了。”
格雷森哼着摸了摸下巴。
“如果我的Omega带了另一个家伙的印记……”假装苦恼的他马上又笑了,
“那当然是杀了。”
“两个都要杀了吗?”
面对我的问题,格雷森反而瞪大了眼睛,露出吃惊的表情:
“不会吧。我要杀死那个胆敢标记我的人的家伙,总不能杀我的Omega吧。”
他随即又表情严肃地自言自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