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陶瓷片的手松开了,陶瓷片随之滚落到了地面。
看到陆与舟停下了,路德连忙蹲下身捡起了那片陶瓷片处理掉,然后又拿医药箱替陆与舟包扎手上的伤口。
路与舟现在难得的配合,没有反抗。
但事实情况是,他有些动不了。
不是失去知觉,真的一动不能动,就是动的有些艰难,感觉全身被压制住了,行动困难。
这种莫名其妙被控制的感觉,是第一次出现。
还有刚刚突然闻到了一股红酒的味道,很醇厚浓郁,但是现在却消失的一干二净。
陆与舟使劲嗅了嗅鼻子,却再也没闻到。
奇怪,好奇怪。
家庭医生来的很快,路德替陆与舟简单包扎没有一会儿后,医生就来了。
家庭医生看了看陆与舟的伤口,微微蹙起了眉头,看向他的眼神里带上了点怜悯。
也不怪家庭医生会露出这种表情,是因为陆与舟现在看起来着实有点惨。
身上大大小小,十几处伤口,老伤未好,又增新伤。
前几天跑出去摔跤了,胳膊腿还有脸上都有擦伤,甚至左腿也摔骨折了。
现在手掌心和脚踝处,还有脚底,都是划伤,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
虽然刚刚路德已经替陆与舟消过毒了,但现在来还是要替他重新消一遍毒。
脚踝处的划伤还好,包扎一下就行,手掌心的划痕有点深,但是问题不大。
最主要的是脚底,踩的很重,里面有很多残留的细小碎片。
刚刚在气头上,受伤不自知,也没感觉那么痛,现在可能是身体缓过劲来了,疼痛感扑面而来。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陆与舟自己的错觉,感觉特别痛。
痛的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家庭医生察觉到了陆与舟的反应,出声安抚道:“没事,快好了,再忍忍。”
陆与舟抿唇点了点头。
然后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竹叶香,很清新,沁人心脾。
感觉身心都得到了短暂的舒缓和镇静,不似刚刚被压制的沉重之感。
但也是一瞬,又突然消失不见了。和刚刚红酒一样。
陆与舟忍不住皱了皱眉,出声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
路德摇了摇头。
“就是一种清香,像竹子的那种感觉。”陆与舟形容了一下。
陆与舟没发现,面前为他处理伤口的家庭医生动作顿了顿。
路德闻言眼里也划过一抹不知名的光,但是很快便被他掩藏起来了,他笑着摇头说:“没有。”
“好吧。”陆与舟在心里嘀咕,难道真是自己闻错了?
半小时后,家庭医生替陆与舟处理好了伤口,并嘱咐了一下用药事宜和伤口恢复的注意事项。
可能因为这么狠狠一折腾,陆与舟感觉浑身疲惫,很累。
吃了点路德端上来的早午餐后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鼻尖嗅到了一股血腥味,还夹杂着铁锈的味道,有股Yin冷chaoshi的感觉。
这种味道令人十分不适,迫使陆与舟睁开了眼睛,生生从睡梦中苏醒。
一睁眼,便对上了严厉那张如雕刻般俊美绝lun的脸,他垂眼看着自己,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说:“你醒了。”
第17章 你对干嘛了?
陆与舟感觉自己浑身乏力,软的厉害。
睡了一觉后没有Jing神,反而更累了,累到甚至没有心思去和严厉去反抗被拴住的事情。
严厉看陆与舟如此虚弱的模样,出声问道:“饿了吗?”
按照今天发生的事情,陆与舟本不该给严厉好脸色,但是现在有种头重脚轻,开始发昏的感觉。
陆与舟点了点头,妥协了。
严厉看到陆与舟如此乖巧的一面,勾了勾唇角,命人端了一份晚饭上来。
晚饭清淡又Jing致,是一份虾仁鸡丝粥,虾仁晶莹剔透,粥也泛着鸡rou的醇香味。旁边还配了两个小水晶包子,和一小碟开胃小菜。
还没等陆与舟出声说话,严厉就把这份晚饭摆在了他的面前。
陆与舟也确实觉得浑身疲软无力,在床上吃就床上吃吧,反正床主本人都默许了。
只见陆与舟坐起了身子,刚坐起起来,眉头就皱了皱。
腰酸背痛,尤其是腰,酸软的厉害。
自己这是怎么了?
这还不算什么,当陆与舟拿起勺子,手使不上力软了一下,勺子顺势掉了下去。
一旁的严厉见状,伸手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勺粥凉了一会儿,才往陆与舟嘴边送去。
堂堂严少竟然伺候起了别人吃饭,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怕不是要惊到掉牙。
但没想到被伺候的陆与舟并不领情,反而嘴唇紧抿,神情不悦的瞪着他。
不过这记眼神并没有任何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