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自幼与皇上一同长大,虽不是一母所出,但感情胜似一母同胞,只是后来,皇上登基,因着君臣关系,渐渐与摄政王疏离,摄政王满腔怨恨,在仇恨、嫉妒的扭曲中,一次又一次与皇上作对,你说他残害忠良,他又能在边疆遇袭、敌国来犯时,拦下皇上替他出征,没有人能定义他是jian是忠,就连他自己,都无法为自己下定论。
他这一生,都在绕着他的皇兄打圈,他恨皇兄后宫所有人,恨皇兄的每一个孩子,所以,他害死了后宫无数嫔妃、无数子嗣,直到皇上临终前,留下一封亲笔信,让他善待自己的唯一的血脉,一个小宫女所生的龙子。
宋亦安还在继续,他闭上眼睛,任泪被吹风吹干,再次睁眼,已是满眼坚定,他靠向前方,将头抵在前方虚幻处。
在场导演们再次被他无实物表演折服。
他靠向前方皇兄墓碑,用着他这辈子最温情也最坚定的语气说:“皇兄,我定会辅佐你的孩儿,助他千秋万代受人敬仰,兄长,下辈子,我们都不要生在帝王家。”
张栋带头鼓掌,除了沈彦,他已经许久没见这么有灵气的演员了。
宋亦安起身,鞠了一躬。
副导演凑近,问道:“张导,另一段,还用演吗?”
张栋刚想说不必,宋亦安已经准备好了,张栋挥手,示意开始。
第二段演绎的角色,摄政王的隐卫,冷血冷情,他的人生信条,除了忠诚,还是忠诚,忠诚于摄政王。
宋亦安微微抬眼,满眼清冷,面部冷峻,此时,他正坐在房顶,望着屋檐下的摄政王,酒醉的摄政王抱着一貌似先皇的小倌,一声一声唤着“兄长,兄长,待我助你孩儿成就霸业,便去寻你,兄长你可愿等我……”
哪知那小倌,却是前来行刺的刺客,只见小倌口中银光一闪,隐卫软剑先出鞘,一剑封喉,隐卫接住瘫倒的摄政王,冷清的眸子里,尽是藏匿不住的心疼与爱慕。
“好!停!”张栋喊。
张栋站起身,“宋亦安,你回去等消息,三天内,会有人联系你。”
宋亦安再次鞠躬,“谢谢老师们。”
副导演一脸纠结,“张导,这个宋亦安,演的是真的好,这两个角色任意一个他都能收发自如,随意切换,张导,怎么安排?”
张栋摸着下巴思索,少年摄政王这个角色,更有挑战力,戏份、台词都不少;隐卫更注重眼神戏,台词少,所有情感都通过眼神来传递。
助理刚接完一通电话,小跑着过来,说道:“张导,刚赵总来电,说是投资方B方刚塞了一男孩,投资方指定了让男孩演少年摄政王这个角色。”
“得!”张栋将剧本一摔,“什么玩意都塞,女二、男二塞也就算了,这种小配角也塞!”
张栋发完火,又拿起宋亦安的资料,“晚点你打电话给宋亦安,告诉他定下来了,让他七天后进组,早点定下来。”
宋亦安走出盛星大厦大门时,低着头迎面撞上一人,宋亦安忙道歉,那人扶住宋亦安:“小心点,你没事吧?”
“沈、沈!”宋亦安抬眼,前面人虽然戴着墨镜,但宋亦安还是一眼认出,大影帝!
沈彦摘下墨镜,笑了笑:“我有这么吓人?你上次在渡假村可没这么胆小。”
宋亦安挠挠头:“啊,你、您还记得我啊?”
沈彦点点头,又问:“你来盛星?”
“哦,我是来试镜的,《摄政王传》剧组招募配角,我来试试运气。”
沈彦目光微闪,笑意更深:“先恭喜你,我这还有点事,先忙,相信我们很快很见面。”
第19章 居然敢关机!
当晚,宋亦安接到电话:“宋亦安先生,您好,《摄政王传》剧组正式通知您,请于7日后,进组拍摄,地址以及联系方式,已发信息,您这边有问题吗?”
宋亦安激动得舌头打点打结:“没、没问题。”
试镜通过了?宋亦安盯着短信,兴奋的从沙发跳起来,只差没当场翻几个跟头了。
给闻先生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闻先生,我……”
宋亦安话还未说完,那边传来声音,冷冷地:“我现在很忙,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宋亦安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兴奋劲一下子消散,心丝丝的抽痛,好吧,那你忙,其实我也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就是想说,我要进组拍戏了。
闻峪川挂断电话,脸上神色更严峻,冷眼看向站在望月山庄的别墅大门口的徐大海,下逐客令:“这里不欢迎你,这是我外公留给我妈的房子,你不配进来,不要脏了这里。”
“你!”徐大海气结,指着闻峪川:“我好歹是你父亲,你这是什么态度?”
“呵!父亲?你也配提‘父亲’这两个字?”
徐大海放下手指,“峪川,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是来看小河的,小河生日快到了,我来看看他。”
“不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