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卉冷笑一声:“佟临,能的你啊,学会揽罪了。”
佟临的脊背挺得笔直,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正打算开口继续辩解,就听到朱卉继续说:“不是我说你,你可真行啊,末末才多大?你,你就……”
朱卉一看到儿子脖子上那几个咬痕,还有一副明显男人事后神清气爽的模样就气得头晕。
“你买套没?你没买?佟临你可真厉害,末末回头要是不舒服,看我不削死你!”
佟临以为自己听错了,张着嘴一脸看外星人的表情。
朱卉看他这不成器的样子就来气,嚎着嚎着就说要去隔壁看儿媳。
“你如果想跪你就接着跪啊,我现在没空收拾你。”朱卉翻找了一下医药箱,找出了一管能消肿的药膏,换上鞋就要出去了。
佟临赶紧站起来,却因为跪太久腿麻又摔了一跤,他没管腿又麻又疼,踉跄着追了上去。
何许末怎么也没想到,他一时冲动提出的分手炮一下子被双方家长都知道了。他趴在沙发靠枕上死活不起来,任凭佟临怎么哄都不抬头。
朱卉撑着杜薇笑到肚子疼,越看何许末越觉得自家那娃就是头拱白菜的猪。她把药膏扔给佟临,让他好好照顾人家,就拉着杜薇出去,给他俩留个清净。
“好啦,老婆别躲了,她们已经走了。我们去床上我给你擦药。”佟临憋着笑帮他揉腰。
何许末连他一块儿也不想见,他一想起刚刚朱卉的话他就没脸见人,这谁能想到平时像妈妈一样的长辈会突然给你来一句“下次不要再图一时爽不带套了”?
谁图一时爽啊!还不是太过于匆忙没准备吗?而且佟临帮他洗的挺干净的。
何许末露在外面的耳朵通红,脖子也红,像极了煮熟的螃蟹。
佟临看的心痒痒,一把把人抱起来,准备带进卧室强行扒开螃蟹壳让他直面现实。
可怜的卧室门再次被佟临抱着人进去一脚关上,只能矜矜业业的为那没羞没臊的主人们遮挡屋内那一室春光。
(完)
第39章 ## 他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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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两兄弟在外人看来向来都是两个极端。
哥哥学习优异,出门在外也是圆滑变通,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大人嘴里别人家的孩子。但相比而言,弟弟确实有些普通了,甚至难听点可以说是……
憨。
他的脑子里似乎永远只能放一件事,多了就装不下。但凡给他点稍微复杂的事儿让他考虑,没过一会儿就能被抛到脑后。
但傅瑞那时小小的脑瓜里有一个角落,装的全是哥哥傅承。
小时候如果有别的小孩或长辈跑到他身边,明里暗里说他不如哥哥,傅瑞的唯一反应就是:“对啊!哥哥很厉害的!瑞瑞有这么厉害的哥哥,那瑞瑞也很厉害!”
也得庆幸傅瑞的单纯傻气,换个孩子在这群亲戚的日夜熏陶下,怎么说也得长歪。
傅承那时候忙着读书,都住在学校里,不知道弟弟在家每天是如何被那群无所事事的亲戚对待,只是在某次提前放假的日子回家恰巧听到了。
他本来一腔怒火想冲上去发泄,却又听到弟弟稚气的骄傲回应,他看到弟弟脸上单纯美好的笑容,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化了。
因为傅爸傅妈常年在外出差,所以把小儿子交给亲戚带也是迫不得已。傅承礼貌地向亲戚们表达了一下对他们收留自己弟弟的谢意,然后随意找了个借口在学校旁边租了间房自己带弟弟。
没过多久傅承就升到了高三,学业繁重,回家回的越来越晚。
傅瑞那时刚小升初没多久,身量拔高成青葱少年,但仍是小孩子心性。晚上一做完作业就跑到傅承床上玩手机等他回来。
他黏哥哥黏的紧,之前身边都是亲戚的时候还没觉得什么,就偶尔晚上会觉得无聊睡不着。其实那就是孤独,但傅瑞不知道。
但自从和哥哥相依为命后,就相当于孤独的盔甲被人凿了一个洞,里面堵住的洪流不由自主就奔向那开洞的人,只恨不得无时无刻不紧紧环绕住他。所以傅瑞自己的房间从刚搬进这屋子没多久,就用来放杂物了。
傅承比很多人晚熟,在好兄弟想跟他交流交流梦中文化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做过那种旖旎暧昧的梦。
一开始觉得是自己没那心思,一心只想着学习。但在某一天的晚上,傅承在被子里被那从小宠到大的弟弟无意识把那根东西蹭起来,并且当晚就开始做那梦,更可怕的是梦里承欢在自己身下的还是弟弟的时候,他终于发觉自己不对劲。
他是同性恋。
而且貌似对自己弟弟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准备了逃跑。
父母对两儿子向来都心怀愧疚,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傅承那莫名其妙的决定。
傅承在准备期间没有跟弟弟透露一丝一毫。直到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