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杰请你吃饭,你到他家去了。”贺云看着他shi黑发顶,平静阐述,不等方成反应,接口一句,“他把你干了个爽吧。”
愤怒嫉妒撕扯他的心,明知没有,他还这样质问,逼方成抬头,委屈的瞪他。
不受他的瞪,贺云甚至连他的眼睛也不看,把他反按在墙,隔着裤子用腰胯磨方成屁股,逼近喘急,迫不及待来碰他,将手伸进股缝,“是不是?”
掰开滑溜溜tunrou,手指挤入伊八贰漆尔武三七依灵海唐文包rou褶,里面干涩柔软,答案昭然若揭。方成把嘴抿得死紧,垂下眼睫不应他。
他的不说话,把贺云火气全勾出来,邪火欲火交成一团,直蹿下腹,东西跟主人一样,耀武扬威。
“啊……”被迫打开身体进入,方成忍不住喘出声,痛苦大过愉悦,想扭头却给贺云掐住后颈,起伏胸膛紧贴墙壁,低声痛呼,“疼。”
贺云不理会他疼,Yinjing全部顶入,掐腰开干,开始只小幅度,没几分钟,干得顺了,身躯完全压住方成,大开大合Cao他,腰胯把tunrou撞得“啪啪”响。
方成被他胸膛挤压,不得不撅高屁股,把Yinjing吃得很深,一下下,腰肢软了麻了,撑住墙壁喘息,“哈啊……”
贺云低头看他慢慢意乱情迷,恨恨的,一连十几下深顶,“邱杰是不是把你干了个爽,就跟现在这样。”方成扭头看他,委屈心酸,“我只是过去吃个饭。”话音刚落,屁股立刻给狠狠撞了下,贺云掰过他的脸,完全无理取闹,“撒谎。”
他不再说话,憋着口气,发狠发重的弄方成,搂高人的腰,把Yinjing重重往里挤,干得方成半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没一会儿哭了,哭叫声既惊又怕,“贺云!慢!慢点呜呜……”
听见他哭,贺云更是来火,退出掰正他的身,正面Cao进去,情绪不再藏匿压抑,“是不是!”
方成不明白他怎么纠结于此,爽得泪眼shi红,两手搂上贺云的肩,“不是,不是呜……没被他干,只给弟弟,只给你啊啊——”不等说完,贺云的Yinjing已深深顶进来,顶得他发抖跌进贺云怀里。
一时之间,贺云对他又气又爱,气他到邱杰家吃饭这件事,又爱他,爱他哄着自己向着自己,给自己干得哭哭啼啼的说他没被邱杰干。
几乎没想,他喘息着边Cao边问,“我和他,你要哪一个?”
方成受着他深狠的顶,抬起shi漉漉的脸,也几乎没想,脱口而出,“要你。”委屈死了,也真心死了,说着还来吻他,“要贺云。”
轻轻珍重的,吻够了,他抬头看贺云,那双哭红的眼,眨也不眨,“爱的,也是贺云。”
什么,贺云眨了眨眼,不想过最最期待的话在这样情形里得到。仿佛方成无害的来取他的心,他不痛,反而有种舒服的心甘情愿,把心交出去。给你,把它保管,好好的,一辈子。
登堂入室,等两小时,现下疯一场,不就为个感动,如今方成给他,他怎么能不贪心,想也不想,他紧紧抱住他,“再说一遍,再说一遍!”越逼越温柔,“再说一遍……”
“我爱你,弟弟。”
是誓言,说一遍抵一辈子,是表白,砸得贺云晕头转向。他把他抱起,走出浴室,两人shi淋淋滚在床上。
他灼灼盯他,方成也一样,灼灼回看,伸手摸他半shi的脸,“贺云,我爱你。”最烂俗也最直观,在这一刻,再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好。
他俯身吻下去,方成亦热情回吻,仿佛两人不被世容,是第一次吻,第一次做,热热烈烈,只一回,后头再没有了。
方成完全放浪的叫起来,下半部分腰抬高,腿缠到贺云身上、腰上,缠住就不放松,“弟弟,Cao我。”贺云怎么不照办,把汗津津的他捞起来,边吻边干,吃掉方成脸上爽出来的泪,YinjingCao得shi亮粗烫,进出股间,鞭挞肠rou,把方成干到呜呜哼,睫毛抖个不停,攀住他的肩大口喘气,“弟弟好会干,要被干死了……”
给爱人直直白白的夸,心和灵魂都要颤栗发抖,贺云有些受不住,头一回觉得自己定力不够,决意不让方成再哄他勾他,放缓速度,先来个缠绵温柔的吻。
“哈……”方成红通通的嘴离开他,低头看两人黏在一块的腰腹,伸手抚摸贺云腹肌。
“好不好?”贺云问他。
“好。”方成答得温柔腻人,抬头痴迷抚摸贺云的脸,干得没那么急,他喘得也轻微了,羽毛挠痒似的勾引,“弟弟身上什么都好。”
喉结滚滚,贺云呼吸一顿,看他把屁股往下往里坐,两腿也缠上来,知道他要发sao,也等着,等方成趴到他肩上扭着屁股说,“老公,快点干我。”才跟个受大人欺负的孩子发脾气似的,托着方成的屁股,一下下深深的往里Cao,“不许拿话勾我。”
猛的Cao得急,方成有些吃不消,好一会儿才回神,在他耳边笑,“没勾呀。”边说,边缩屁股夹他,把根红艳艳的Yinjing吃得紧紧。
不过很快,他就没法笑了,只能啊啊嗯嗯的呜咽,贺云握住他的Yinjing,边干边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