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翊岚爽朗大笑,?稚嫩的手掌拍了拍时今歌的肩膀,时今歌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听说爱卿尚未成亲?”
唐翊岚从听见他们抵足长谈的消息起,心中便惊疑不安,虽说他对时今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但是皇位对他更重要,若是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龌鹾的关系,给时今歌赐婚会是一个很好的,破坏他们关系的点。
唐翊岚把一切都想得很好,起码按照以前戈珩壹的性子,给他赐婚他的确不会拒绝,只是现在的内核是时今歌。
“陛下,臣现今暂无成亲的打算,臣恐怕要辜负陛下的一番好意了。”
听见这话,唐翊岚想了想,顺着时今歌的话说了下去。
“这倒是有些可惜了,爱卿若是有了心悦之人,记得告诉朕,朕给你们赐婚。”
“臣,谢过陛下。”
时今歌拱手行礼。
踏出御书房的门槛的时候,时今歌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这天哪,快要变了。
唐翊岚虽然没有真正下旨给时今歌赐婚,可戈将军即将成亲的消息却是传遍了整个京城。
唐沂辰听见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品茶,他控制不住地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瓷器瞬间四分五裂。
“施主何必动怒?一切皆有因果。”一旁的静安寺主持道真大师闭目,手中转动着佛珠,低声缓慢道。
“因果?”唐沂辰站起身,张开双手,一旁的小厮急忙上前帮他整理了衣裳,“这时间因果我来定。”
说罢,唐沂辰直接走出了外。
道真大师慢慢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唐沂辰的背影,又是闭目:“阿弥陀佛。”
悠远绵长的声音回荡在客房里。
唐沂辰坐着马车到了戈府的后门,却被告知此时时今歌已经不在府内。
“你家将军现在去哪了?”
“小...小人不知啊。”
唐沂辰带着斗篷,守门的下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可这通身的气派,看上去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唐沂辰皱了皱眉,收回掀起车帘的手,示意马夫离开。
是他大意了,忘了调查。
“回王府。”
唐沂辰坐在大厅上,看着手中的信息,突然猛拍桌面,嘴里忍不住磨牙。
好你个戈珩壹,剿匪那等事那里用得着你来做,为了躲他还真是费尽了心思。
此时时今歌正晃悠悠地骑着马,身后跟着他的副将罗士忠有些不解。
“将军,剿匪这些小事裨将来就行,哪里需要您亲自出手。”
时今歌摇了摇头,手指指着天空:“天机不可泄露。”
罗士忠抬头看了一眼,这天色不挺好的吗?
京城郊外不远处的土匪确实不成气候,时今歌只需在帐中掌控全局,没过几天便可鸣金收兵。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
说着,时今歌看了一眼旁边的副将。
罗士忠对着时今歌憨憨笑了笑,心里有些摸不着头脑,忍不住腹诽。
回到京城之后,如时今歌所料,唐沂辰处处和时今歌做对,只要是时今歌同意的,不管情况如何,唐沂辰都会持反对意见。
这天,边境呈上来一个新的情报.
唐翊岚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旁边的唐沂辰看了,示意了一下唐翊岚身边的小太监,小太监识趣把周折给唐沂辰递了过去。
看见边疆告急,戎族入侵的字眼,唐沂辰心中便咯噔了一下.
他没有办法忘记时今歌上一世是怎么死的,上一世听闻时今歌战死沙场的的情绪再次翻涌。
时今歌察觉到了唐沂辰的情绪不对劲,抬头看了一眼,还没看仔细的时候,唐翊岚就发话了。
“戈爱卿,现今戎族犯我大楚,嚣张至极,为彰显我朝天威,这征远大将军的位置非你莫属!”
唐翊岚刚说完,时今歌准备领旨的时候,唐沂辰突然出声了。
“陛下,本王倒认为这征远大将军的位置不适合戈将军。前段时间戈将军与本王闲聊时还说到这些年上战场身上暗伤无数,时常会感到疲累。依戈将军现在的状态,恐怕不适合随军劳累。”唐沂辰说话的时候低垂着眼,语气淡漠,说出来的感觉不像是关心,倒像是刻意阻止时今歌出征。
时今歌直起了微弯的腰,抬眼看向唐沂辰,表情冷静,一时之间,朝臣们也猜不透他是否动怒。
时今歌淡定,唐翊岚倒是控制不住脾气了,除了对时今歌私下和唐沂辰接触的不悦之外,还有唐沂辰当中反驳他的恼怒。
以前唐沂辰直接反驳唐翊岚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出现过,只是因为根基不稳,没有能力和唐沂辰抵抗,他都忍了下来。
自从有了时今歌的帮助,唐翊岚就很少看唐沂辰的颜色行事,野心也越来越大,对唐沂辰这个强占原属于他的权力的人便愈发厌恶,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戈珩壹原就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