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节课后,燕姐心满意足的带着自己丰硕的成果大步走出去,教室里面顿时炸锅。
“靠靠靠,我还有四面政治大题,要死了。”
“哈哈,我还有两道题就完事了。”
“你们怎么还没写完啊,太慢了吧。”
“……”
顾深看着自己还有好几页的题目要写,感觉手要断,“写不完了写不完了。”
许柯看了他一眼,出于同桌间的情谊问了一嘴:“还有多少?”
顾深把自己那几张空白的页面挑起来,“诺,还有好几页。”
许柯:“……你不看题吗?”
顾深看着许柯:“怎么了?”
许柯绷着脸,“你没看我多写了一个单元吗?”
一阵沉默之后,顾深把笔一丢,“Cao,你怎么不早说?”
许柯嘲了一句,“你长着眼睛长着脑子都不用怪谁?”
论吵架顾深从来就没赢过,只能选择默默闭嘴。
顾深把作业还给许柯,终于清闲下来了。他这还是第一次有忙不过来的感觉,挺新奇。
说来奇怪,自从他跟许柯同桌后,就有越来越多以前从没体验过的感觉,这些感觉容易让人柔软。
顾深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天没发脾气了,他只觉得以前隔三差五的就心情不好,很容易黑脸。
现在呢?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柔软下来,这种趋势很好。
“同桌,你怎么总穿衬衫,”顾深脑子放空后,没来由的问了一句,“不热吗?”
虽然是初秋但也是夏末,花园市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在这个时候穿短袖才算正常。顾深却看着许柯从开学以来每一天穿的都是这种白衬衫,有的时候他中午吃饭回来后背都会汗shi一块。
许柯没什么表情的敷衍了一句:“不热,跟你说了我体寒。”
体寒么?
顾深不太信。
但许柯不说他也不问,“哦”了一声算是回答。
中午午休的时候,顾深这些天以来第一次没看点书写点题就倒下去了。可能是生物钟吧,还没到时间他就醒了。
他看了眼表,还有十来分钟下课,教室里面倒了一片,没一个人醒。
顾深头靠在桌子上,正对着许柯。许柯睡着的时候眉毛紧锁着,看起来睡得不□□稳。
顾深的手指很想伸过去抚平他的眉毛,但许柯很快翻了一个面,拿后脑勺对着顾深。
“……”
顾深笑着骂了句Cao。
中午的气温最高,教室里前后两台开的空调鼓起来吹都不够,尤其是坐在中间的同学。顾深找了个本子扇着风,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摇着本子。
可能是太热了,许柯的袖子被无意识的撸高,顾深扇着扇着,视线就落在许柯右手手臂上。
那有一条很长很长的疤,伤口从胳膊肘蜿蜒着往上爬,没入看不见的袖子里。疤是旧的,但伤痕又长又大,像是一条百足虫长在手上一样,乍一看会让人有些害怕。
--你为什么总是穿长袖,不热吗?
--我体寒。
体个屁的寒。
分明是为了遮盖伤口。所以才会在夏天穿长袖,所以即使热得不行还是要把衬衫好好的穿在身上。
在那一刻,顾深终于又体会到了一种感觉,叫做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码字心路历程:
写到1000字的时候,我靠还有2000,怎么还有那么多啊。
写到2000字的时候,把这个交代完就不写了,我才不管到没到3000.
写到3000字的时候,我靠,居然还没交代完。
嗯,每天差不多都是这样,写到2000的时候就非常非常的不想再码了,最后一看,每次都码了3000。
第32章 考试前夕
半夜23:00pm,许柯家。
“砰、砰、砰”一阵并不急躁且很有旋律的敲门声在许柯房门前响起,这是每天晚上的例行公事。
许柯放下手中的笔,汲拉着拖鞋去开门,门外是含着笑意的吴怜,她把手中的热牛nai递给许柯,语气温和的说:“刚刚看你房门有亮,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还在写竞赛题吗?”
许柯接过牛nai,简洁道:“明天考试。”
“你还担心考试?”吴怜有点惊讶,她不是不清楚自己儿子的成绩,在诚关考个第一应该没有一点问题。
可能是每天的热牛nai起了点效用,许柯没再不耐烦,也没满身是刺的把自己包住。
他喝了口牛nai,点点头,罕见的搭了句话,“有点没底。”
整整一个暑假过后的第一场正规考试,说实话,许柯觉得可能会有点退步。但更重要的是,本来应该是一个月一场的月考,不过这次被提前了一个星期。
别人家听到孩子开口说考试没底估计得愁的不行,但吴怜却很高兴。